欧阳成刚说:“嗨,茹红啊,结婚与不结婚都一样。说句实话,从你在广州被坏人欺侮时开始,我就爱上你了,我知道,你也是爱我的。直到现在咱们都是互相尊重,互相爱护,有事共同商量解决,咱们相处得非常融洽。”
白茹红说:“咱们结婚的事,你妈曾经向我多次提出来,我想,咱们结了婚,一方面圆了你妈的心愿,另一方面咱们也有一个名正言顺的家,有了家,商量事情就更容易了,你说呢?”
欧阳成刚说:“这样也好,我尊重你的意见。”
这时,忧患重重的白茹红双眼噙着泪水,抱住欧阳成刚说:“成刚,我爱你。”
欧阳成刚看见白茹红的形态言语有些反常,说:“茹红,你怎么啦?是怎么回事,你说呀?”
白茹红更伤心了,更加紧紧地抱住欧阳成刚,她知道,马上就要和华蓉签约了,签了约,他就被华蓉带走。两个人好端端地在一起,有工作,有爱情,他马上要离开她了,怎能使她不伤心?可是她不能对他说这些话呀,只能守口如瓶。在这感情复杂的激流中,她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
欧阳成刚为白茹红揩去脸上的泪水,说:“咱们的饲养成本不知长到什么程度才算到达极限?养这些猪,时间越长,体重越增加,且越重越不值钱,甚至没人要。照这样下去,咱们宠冈养殖场,是有倒闭的可能啦,我知道你为了这个养殖场已经伤透了脑筋。”
后来两个人商定,婚期定在周末的晚上。不请客,不设宴,新朗新娘不穿结婚礼服。
白茹红按照四姐妹的决定和欧阳成刚完婚后的第二天,背着她心爱的人欧阳成刚,去和华蓉签订销售协约。协约生效后,买方先把百分之七十的购货款汇入卖方的账户上,款到即装运。启运后,整批货物启运至二分之一后,买方再将余额的那部分汇入卖方的账户上。这样,欧阳成刚才能陪华蓉外出旅游,旅游期间,欧阳成刚的一切费用以及人身安全、理智正常等都由华蓉负责,旅游结束后由华蓉陪同欧阳成刚回到原地。
经双方签字后,华蓉当即电传华大栗。第二天白茹红就得到了购物款的百分之七十,当日畜禽开始装车启运。在装运过程中,华蓉每天都来几次电话询问装运速度。她的想法,早一天装运完毕,就能早一天和欧阳成刚混在一起到国外去寻欢作乐,以满足她企盼已久的情欲。白茹红呢?既然销售协约已经生效,而且百分之七十的购货款已汇入了她的帐户上,她却希望慢慢地装,慢慢地运,越慢越满意。她害怕第二批购货款落到她的帐户上。因为这笔款一到,欧阳成刚就得离开她,陪华蓉去旅游。虽然只是三个月,但对于一对情如鱼水的恩爱夫妻来说,这三个月的分离是多么的漫长?
装运车队由买方调度,日以继夜把宠冈养殖场的畜、禽运走。经过一周的速装速运,基本上完成协约上规定的数量。华蓉掌握了这个数据后,她的喜悦真是难以自控,真的是春风得意,连蹦带跳无法形容。她盘算着:还有十二个小时,欧阳成刚就是我的人啦。想到这儿,立马给她的父亲华大栗发去电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