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严阵以待

　　“成刚啊，我实话告诉你吧，山城市委设宴招待外宾，我也参加，通知还说，凡参加宴会的人要带家属同去。我只好把你带上啦。要不，我一个人咋去呀？”

　　“就算是参加宴会，也不至于买那么高档的衣服、皮鞋、还有领带呀？”

　　“我给你买这些算什么高档呀？你没看人家那些人，买几千块钱一套衣服，两千块钱一双皮鞋，还有几百块钱的领带呢？拿咱们和他们相比，那就差得太远啦，简直一个是公鸡，一个是凤凰吧？”

　　宴会是在五星级宾馆里，白茹红和欧阳成刚的到来，似乎给宴会来了个锦上添花，所到之处，顿时鸦雀无声。众人的目光通通投向她们，既惊奇又很羡慕，尤其是那些年轻的女士们，对欧阳成刚无不为之倾倒。

　　接下来是舞会，舞曲响起，舞迷们双双入池跳舞。开始的头两场都是白茹红和欧阳成刚唱主角。第三场舞曲还没凑起，有个女士抢先来和欧阳成刚打招呼要求和他跳。欧阳成刚被人请走了，白茹红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真不是个滋味，别的男士来邀请全被拒绝了，独自坐在那儿，双眼始终围绕着欧阳成刚英俊魁梧的身影和优雅迷人的舞姿而转。

　　沈彬月做好午饭，看见饲养班的姑娘们还没回来，以为饲料库那边还有活路未忙完，打算过去看看，顺便叫她们回来吃饭。

　　离开饭堂没多远，便听见有人在大门外喊：“喂，老人家，请把门开开，让我们进去。”

　　沈彬月回过头看看，是两位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便说：“你们是干什么的？”

　　陌生人说：“您过来，我们有话对您说。”

　　沈彬月走到门边说：“你们找谁？”

　　陌生人说：“我们不找谁，只想叫您把门开开，让我们进去参观您的养猪场？”

　　沈彬月说：“不行，养猪场没什么可参观的，你们走吧！”

　　陌生人说：“我们想参观您的猪场是如何安排和管理养猪的？”

　　沈彬月说：“不行，不行，你们快走。我儿子又不在家，如果你们再不走啊，我可要打电话报派出所啦！”

　　陌生人说：“老人家您别这样，市里开会都号召大力发展养殖业，我们得了文件的，可以把文件给您老人家看呐。”

　　沈彬月说：“我不看，我不看，这样的文件我早就看过了。”

　　陌生人说：“您办养猪场有经脸，效益好，全市都晓得啦，就让我们参观一下吧？”

　　沈彬月再不答理他们，扭头就走了。

　　欧阳成刚在上塘面粉厂办好了采购麦麸的手续就回来了。回到养猪场正是下午三点来钟。沈彬月知道儿子回来了，赶快把两个陌生人的情况向儿子汇报。老人很是放心不下： “成刚啊，坏蛋是不是想第二次祸害咱们啊？”

　　欧阳成刚心想，是不是诚心来参观学经验？如是这样，市里就该出俱介绍信？或是电话通知呀？如果是茹红的什么友人，更应事先打招呼了。这种不明不白来要求“参观”，是值得怀疑的。想到这儿，他说：“预防为主，进一步加强防卫啰。”沈彬月说：“不但要加强夜里值班，还得事先和派出所通通气，让他们也有所准备。到时，咱们的电话一过去，他们立即能配合。”欧阳成刚说：“对，咱们趁早做好一切防御措施，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沈彬月说：“是不是叫茹红在那边和公安局打个招呼？”欧阳成刚说：“我先和茹红说一下，看看她的意见如何？”

　　欧阳成刚作好了周密的安排，还到猪场四周查看什么地方有可能会被坏人越墙而入，就在那里加强照明灯光，哪处围墙高度欠佳的，马上请人砌起来。

　　太阳下山后，天色朦胧时分，他就抓起家伙上猪圈值夜班去了。心里琢磨着：有了第一次教训，第二次不能再吃亏了。先把猪圈里的灯光暂时关了，如果真有情况，一开灯，到处明晃晃的，坏人再也逃不掉。

　　李小凤每天晚饭后都喜欢和欧阳成刚在猪圈周围转转，然后回到办公室看电视。这天欧阳成刚为了猪场的安全，早早就去猪圈值夜去了。她一个人坐在办公室看一会儿电视就觉得无聊了，看不见欧阳成刚就心烦意乱。她坐不是，站也不是，左想想，右想想，干脆上猪圈找欧阳成刚去。

　　欧阳成刚手持一米多长铁棒，头戴安全帽，一会儿在猪圈通道里来来回回地巡查，一会儿又到圈外沿着围墙观察。

　　李小凤到猪圈里不见有亮光，也敢走动，呆了一会儿看不见欧阳成刚，便退出来了，结果在东边的围墙下，看见他正在向着猪圈走来，心即时踏实了许多。片刻，欧阳成刚快走到猪圈了，便迎上去说：“成刚哥，我好怕哟。”

　　欧阳成刚说：“怕什么？有什么值得怕的？”

　　李小凤说：“我怕坏家伙突然跳进来咋办？”

　　欧阳成刚把手中的铁棒抖动着说：“歹徒胆敢越墙跳进来呀，那我这玩艺就对他不客气。”

　　李小凤说：“他们一来就是几个，你一个人对付不了他们的。”

　　欧阳成刚说：“我有这家伙在手，对付十个八个歹徒不在话下。”

　　李小凤说：“象上次那样，你还不是挨了他们的毒手？”

　　欧阳成刚说：“上次我受伤的原因是因为当时不注意通道上的柱子会挡着我那铁铣，让他们钻了空子，现在我特别注意啦。看，这铁家伙就比铁铣把子短了一尺多，在通道上出招自如，柱子再也挡不着了。”

　　两个人挨在一起，觉得相互多了点依靠，对战胜歹徒增添了一份信心，从通道到圈外，往复不断地走动着。李小凤说：“成刚哥，这样无间断地走动，你觉得腿脖子发酸吗？”

　　欧阳成刚说：“没问题，象这样不快不慢地走，我可以走一整夜不觉得累。”

　　李小凤说：“怎么我刚走一会儿就感到累死了呢？咱们坐下歇歇好吗？”

　　欧阳成刚说：“你觉得累啦？那好吧，你在这儿休息，我走着看看。”

　　李小凤倚着墙根坐下，休息片刻她说：“成刚哥，我好瞌睡哟。”

　　欧阳成刚说：“是哪，都快凌晨一点了，是要瞌睡啦。你回去睡觉吧？我还得坚持到天亮。”

　　李小凤站起身，走到欧阳成刚跟前说：“成刚哥，你不回我也不回，咱们一起坚持守到天亮。”

　　欧阳成刚说：“那不行，不能跟随我一样。你必须得回去睡觉，因为明天你还得参加饲养班工作。你这个班长不带她们干怎么行呢？”

　　李小凤说：“一晚上不休息，明天照常参加饲养班工作，而且百分之百完成任务。”

　　“不行，不行这样会把你的身体拖夸的。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儿就行了。”

　　“不，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不放心。万一有坏人来了，你敌不住他们，那不就坏大事了。”李小凤说话间越来越靠近欧阳成刚，最后她双手抱住了欧阳成刚的腰。

　　欧阳成刚一边挣开说：“小凤，这样怎么行？万一坏蛋真的来了，岂不坏了事啦？”

　　李小凤说：“坏蛋来了，咱们一起上去和他们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