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一个中午,王丽娟又发现居东风上了九楼,她是偷偷跟在丈夫身后上去的。她在丈夫进门后守在门口整整二小时,强忍着怒火和心里的委屈。
二个小时后,她变着声地以物业管理员的身份敲响了门,门口电铃响过五分钟后,见着阿桃开了防盗门,她冲进去朝正躺在沙发椅里的居东风狼一样扑过去。居东风正穿着睡衣休息。
“你是冯世美,黑心肠,你是一只恶狼。”王丽娟不分青红皂白,把房间里的被子,衣架
上的时装洒落一地。又义愤填膺地把客厅里的皮椅砸向巨大的背投电视机。
“疯女人,你真不要命了,我真想一根棍子把你打死,你砸吧,砸坏的东西,还是我掏钱赔偿。”居东风双手抱住了王丽娟。王丽娟便双手张牙舞爪乱踢乱咬要打阿桃
三天后。他约了阿桃,支付给她二万块钱财产损坏费。
阿桃说:“居老板,我们两个人不能住在同一幢楼里了。要想办法寻找另外的住处,尽早搬出去,王丽娟是泼妇,谁也控制不住她,我怕她,心里直发毛,身上的汗毛还竖着。她简直就像一只母老虎。”王丽娟身强力壮,长得像头奶牛,两个人真是要打起架来,阿桃肯定不是她的对手。
“我们俩都是做贼心虚。这样下去,肯定没有好日子过。”居东风想了想说:“要不,我先搬出家门到外面租房子住算了。”居东凤不是要把阿桃养金丝鸟一样养起来供自己一个人享用。只是为了偷情方便而已。
阿桃开始并不想离开江城,因为她已经爱上了江城的山河、江城的温情善良,江城的繁荣,江城的开放,江城就业岗位众多,尤其是第三产业的兴旺发展,只要你是个美女,年轻活泼,甚至不需要大专本科以上的文凭,有中专技校也可以在公司里做文员,售货员,吧女,就是做个四肢发达的礼仪迎宾小姐也可以每月拿到千多元,吃喝住宿由老板包饺子。阿桃当然不愿意做这些下脚活。她心比天高,要自己当老板。江城的老板一般都躲在幕后,找个外来妹或亲朋好友支撑门户,管理日常工作。阿桃有几个开美容院,生活时尚馆,休闲中心的女老板朋友。她和她们约定了生意成功后的提成比例,所以常有不认识的男人女人到她的健身房里,找她优惠办理季卡、月卡和年卡。她的生意不是十分兴隆,也是过得下去,除去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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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税费每年有几万块钱净利是没有问题的。谁料想,居东风的妻子王丽娟长了一副狗鼻子。不久便派了兄弟秃驴和黄毛找上门来寻衅挑事。
那是个明月稀黑,风卷街上香樟树叶的晚上十点钟,健身房快要关门的时候。
“你们两个赶快去。在三楼,把臭女人的场子砸了,才解我心头怨气、怒气、火气,居东风到处沾花惹草,他不仁我就不义了。”
“妹子,人家也是个外来妹,不容易,把她赶跑,让她离开江城就算完事,别把事做得太绝,否则……”秃头驴说。
“大兄弟,你当了几天保安就懂法了?你说帮不帮妹吧?你看着妹子让居东风欺负是不是?”
“姐,你别烦心了,这种事肯定只有我们兄弟帮你摆平,姐夫也真不是个东西,他到处播撒 情种。让我们给他擦屁股。”小弟黄毛说。
“傻兄弟,不是帮他擦屁股,他有钱,有钱可使鬼推磨,他对任何一个漂亮女人有感情,你们是帮我擦屁股,为居东风省下钱,我才有钱。居东风开公司办工厂,都有我的股份,我是董事长,他不过是个赚钱的总经理,江城的老板们都是这样组合的,我不能让居东风破了
规矩没有了原则。
“好吧,不用罗嗦了,姐,我们上去摆平了,下来,你请我们吃夜宵,你不用抛头露面,在车子里等着就行。”黄毛说。
“不行。这回我是一定要上去,表明自己身份的,只有这样,这个女人才会死了心离开江城。否则,她以为是社会上几个小臭虫敲她几个钱花花而已。”王丽娟穿着短袖T恤,绿色的休闲裤,很社会女人的装束。
正当他们要上楼时,阿桃见没有了客人,便锁上门下班了。
她在楼梯上给居东风打电话:“居老板,今晚上您心情好不好,身上痒不痒?”她是对居东风很了解了,经常给他痒痒的肩背涂清凉油,六神花露水。还帮他做全身按摩,她就是用这种一流的服务让居东风想念她,她知道自己已经徐娘半老,只是有一点风韵罢了,很快让就会人老珠黄,现在大街小巷十七八岁的女孩就已经成熟了,她们什么事都懂。
阿桃并不认识秃头驴和黄毛是居东风的舅子,来找她麻烦的。秃头驴拦在楼梯中央,黄毛冲上去抓过阿桃手里的小皮包。
把包还给她。“王丽娟大声对小弟黄毛说。
阿桃护着自己的皮包,里面有一天的营业收入,八百块钱。
“我们不是抢劫犯,要你的钱。也不是杀人犯,要你的命。我们是居东风家里的人,我是居东风明媒正娶有结婚证的才老婆。我们找你,是要你离开居东风。”王丽娟说。
“不是我一厢情愿,是居东风要对我好,我也才没办法。”阿桃说。她发现居东风比自己的同居男人要宝贵得多,居东风把自己当女友看,从不要求她做不愿意的事情。从居东风的身上也看到了自己的价值。不是她要缠着居东风,要他的钱。她觉得有一个大十几岁的男人做红颜知己,生活得有味道,是提升生活质量的好方法。
“你还嘴硬,不是你挺着这个胸脯发骚劲,居东风他能找到你。”黄毛为了要在姐姐面前表现出衷心诚意,双手搂住了阿桃的腰。用脸朝阿桃脸上哄。“姐夫的小情人让我小弟也亲热亲热。”
王丽娟觉得阿桃这种引诱居东风的坏女人,就应该遭黄毛小弟的欺负才解恨。
秃头驴是虎威猛猛地站在楼梯中间:“黄毛,脱她衣服,扒她裤子,咱们两个和她玩玩,让她骚个够。”
“臭女人,你说,怎么办?”王丽娟说。
“你们要我怎么办?”阿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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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上离开居东风,离开江城,你是什么样一个女人,我们早就摸清楚了,你就住在凤凰小区我们同一幢楼上。”王丽娟说。
“我这健身房还有五个月合同期限,让我把这生意做结束了,我再离开江城。至于居东风,只要他不来找我,我不会再去找他。”阿桃说。
“不行,你要彻底拒绝他,丝毫不能有藕断丝连。”王丽娟说。
“好吧,我的健身房租赁期限一到便离开。”阿桃的胸脯被黄毛搂得死死的,喘着粗起气。她不想让他们毁了自己。
“你说话可得算数。下次再有这样的事情,我们就砸你场子,毁了你的容,把你赶出江城。”黄毛兄弟俩个有王丽娟在后面撑腰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说到做到。”阿桃被黄毛放开时,松了口气。
黄毛松开阿桃时,趁机在她乳房上摸了一把。黄毛想,居东风找的女人确实是比姐姐风
骚许多。黄毛游手好闲正在做美容院老板娘小白脸学着设计发型呢。
“好吧,我们走。”王丽娟说。
上车时,黄毛对王丽娟说:“姐,我开美容院的事你要帮个忙,支撑几万块钱。”
“你认识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富婆,开家美容院还不是小菜一碟,还用你掏钱?她和你在一起,可是老牛吃甘蔗节节甜。”王丽娟说。
“当然阿英掏大头,我拿小头,我不能吃软饭是不是?我拿了钱出去,我也是个合伙老板。以后,你姐和你朋友来我店里我全包了。”“你小子,没有一点本事讨姐喜欢,就你这张嘴甜,我会帮你忙的,钱,明天先给一半。以后姐有事,你要帮忙的。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居东风家大业大,到处做风花雪月的好事,我们要斩草除根,别在那个角落冒出个子女来抢夺我的家产。有一个居昌成就够我烦心的了。”王丽娟说。
“妹子,我家良良已经读中学了,他娘又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跑了,你要照应着点。”秃头驴说,他在商场做保安,一个月只有一千块钱,又有手痒的毛病。脑子不灵,打麻将是九输一赢。
后来,黄毛瞒着姐姐又去找了阿桃几次。他想泡阿桃,让阿桃拿些钱出来,经常在超市,
商场耍无赖地跟踪阿桃,纠缠阿桃。阿桃不愿意与黄毛这样的社会杂碎交往。又怕黄毛真的
叫人来砸了健身房,二个月后便转让了健身房。
阿桃在江城的日子无聊而虚梦,她决定用积攒的钱回到故乡去。找一个善良忠厚的男人踏踏实实过日子。
不久,居东风便把阿桃送回了苏北老家。居东风开着车奔驰在苏北大平原秋天的原野上。原野上的树草在风中索索抖动。
“阿桃,你不要在期待秃头驴给你什么承诺了。你跟着他不会有前途的。住房的产权转让给他,拿到二十万钱可以了,在你老家可以买一套城里大房子,找个好男人嫁了吧,再说你也有儿子了。”
“我是看你才……我不想离开江城。”阿桃老家苏北是个贫困地区,平原上一年四季长不出值钱的东西,她从十九岁下江南已经多年了也没有积蓄什么钱。
“江城已经没有你栖身之处,就死了心吧,”“我和你相知相识半年多时间,我也给你几万块钱,可以做些小生意。”
“ 不是你对不住我,我不要你的钱,我没有卖身给你,我是自愿的。”
“好了,我也不愿意这样。”居东风把一张银行卡交到她手里。
“东风……你是个好男人,讲义气。”阿桃哽咽着流着泪。
“怪我妻子,还有两个不争气的舅子。”居东风说:“我小看他们了。有时候真拿他们没办法,够不上杀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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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这件事摆平了,看得出有你真本事。”
原来,居东风与阿桃分手是妻子一手策划制造的。居东风自投罗网。上星期六,在工厂建筑工地上检查钢材水泥质量的居东风接到了儿子昌成的电话。
“爸爸,快回家吧,妈妈突发大病,在床上打滚呢,嘴边还有好多白沫,我抱不动她。”
“好吧,儿子,快,先打120救护中心,我马上开车回来。”居东风不知是计,妻子早已和她兄弟设下了圈套。
昨天,王丽娟晚上约请自己的两个兄弟吃晚会时对兄弟说:“姐姐快完蛋了,居东风在外头又有女人了,你们快替姐妹想想办法出个好主意,他大把大把的钱给别的女人花。”
“你们夫妻间的事,我们不好管。”哥对她说。
秃头驴,大大的眼睛,牛一样壮实,没啥头脑,在商场做保安。留胡须,染黄头发的弟弟却是鬼机灵,他在一家美容院做理发师。
“要拿他钱的办法,我倒是有一个,我们哥弟两个和姐一块绑了他,妻子绑架丈夫不犯法吧。”
“老弟,你这个主意好。”秃头保安夸赞起弟弟来。
“是啊,平时拿不到居东风的钱,用这种办法,敲他一笔。”王丽娟双手赞成。王丽娟想
到:“扣居东风的小车是最好的办法,他要做生意又在买地造厂房,车子缺不了,绑了他的车,让他拿出钱来赎。”
“一辆奥迪V6车值多少钱?”王丽娟问哥哥。
秃头说:“我们商场老总也有这样一辆车,听说四十万左右。”
“好吧,居东风开着奥迪新车好威风啊,我们要他拿二十万块钱出来,这辆车作为夫妻共有财产该有我的一半。”
“我们哥俩每人拿个一万块钱花费还是要的,姐,不要忘记了啊。”小弟王洪对姐说。
“把事情办好,我少不了你们兄弟俩的好,姐也是不愿意看见居东风把白白的银子朝女人手里送。”王丽娟叹了口气。
“用不用请我师傅,我只学了一点皮毛,怕敌不住姐夫。”
“你们兄弟俩,还敌不住你姐夫,不怕旁人笑掉大牙?大哥四十岁正值壮年,小弟你还
不到三十岁么。“
“姐,在那里劫姐夫的车?”
“听我咳嗽的声,连咳二声,你们就抓住居东风的手,让他交出钥匙,我们不绑他的人,就扣他的车。”王丽娟说。
居东风是在送妻子去医院的路上被妻子和大小两舅子绑走车子的。黄毛小舅子王洪拔下了居东风的车钥匙。“姐夫,别怪我们两个舅子不义,你对不起我姐,我们只能这样做,是姐的主意。怪不得我们,你在外面乱搞女人,让姐拿了证据知道不知道?本来,我们兄弟俩想绑了你,好好打你一顿出出气,可你老板越来越大,钱越赚越多, 可不想断了财路,和你姐夫过不去。”
大舅子秃头说话了:“我们兄弟俩不缺钱花,小妹她炒股缺钱。”
王丽娟接过小弟递给的汽车钥匙在手里掂了几下,对居东风说:“本来这车子有我一半。这样比较容易解决,我把车开到一个朋友家去,你拿了二十万块钱来取车。”王丽娟把车钥匙又丢开小弟黄洪,“走吧,兄弟俩,把居东风留下,让他筹钱去。”
居东风从头到尾,始终没说一句话,是妻子和小舅子绑了票扣了车,说出去让朋友知道,丢尽自己的脸面。
居东风灰心了,他坐出租车到了工厂的工地上,赶忙给自己已经联络好的钢管公司朋友打电话:“对,少购一百吨,资金一时周旋不过来。”居东风当夜凑足了二十万块钱,他缺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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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车子,开贸易公司十几年车子哪一天不在手里转啊?
他给妻子打电话 :“王丽娟,你现在变得聪明多了,你知道我缺不了车的,工地正在加快,需要钱购材料,你是釜底抽薪啊。你能不能少拿一些,10万块钱,行不行?”
“10万块钱,我想了多少天,动了多少脑筋,才拿10万块钱,别的女人裤子一脱两腿一伸就是10万块钱,最少我也得拿15万。”王丽娟说。
“好吧,你让小弟王洪明天一早把车子送到家里。我带上15万块钱一分不少地给你。”居东风觉得妻子和他讨价还价地完成了一笔交易。
“你早些这样自觉,多好。我可以不要老公,钱,我是要的。”王丽娟达到了目的,觉得居东风不过如此,胆小如鼠。
“你应该支持我,工厂正在发展,我没有把钱胡搞掉。”居东风对妻子说。
“你不要不识抬举。我还是把你当丈夫看待的。记住,这才是我们较量的开始,以后不
知道还有没有其它事情发生呢,你可以去律师颜问处请教一下律师,妻子绑架丈夫违不违法?要是违法了。我愿意接受处罚。“
居东风对妻子的看法有了改变。他决定结束与阿桃的关系,不让妻子留下太多把柄,集中精力先把企业办红火了,男人没有钱就是一只蚂蚁,可被任何人踩死。
居东风说:“阿桃,假如我离了婚,就来找你。”当然,这是骗人的鬼话,生意场上的男人都有这种坏毛病,和女人分手时还给予女人们期待和希望。阿桃不是这样傻,不会蒙在鼓里,她是拿了居东风的钱永不回头的聪明女人。
“居老板,从今后,我又只能如此称呼你了。说实话,我不适合做别人的妻子,只适合做别人的二奶和情人,我自从有了以前的生活,我的心野了,视野宽广了许多,我不愿意一个人死守一张床一个老实巴交的丈夫。居老板,你拯救了我又害了我。”
“我在你眼里有那么重要?我们相处不过半年时间,发生男女关系也不会超过一百次。”
“有的男人给自己一百年的爱也不会记住。有的男人只给那么一次,就会改变女人的一生。”这就是女人的感觉。
“我有多大魅力,就因为我开着一辆奥迪V6车?”
“暂时,我不告诉你,以后有机会我对你讲,当你再成熟些,我会来找你,再过十年怎么样?”阿桃有些忧愁的脸上写满了真诚。
“你回到家乡,准备干些什么呢?”居东风问阿桃。
“把儿子带好,把心养好。”阿桃的长发飘在秋风里,她染了金黄的头发,像一个混血种女人很诗意浪漫。
“有机会,10年后,我们再相聚,你能给我生一个儿子,算你有本事,我期待着。”居东风望着阿桃,把车开得飞快。
居东风的第一次风流史宣告结束。这是1999年的冬天,居东风离开了伤情伤心的凤凰小区,再也没有回家去住过。他便成了江城的流浪鸟儿,经常住在办公室里,在办公室隔壁布置了一张木床,按了一张大沙发垫子。他向妻子宣告婚姻虽然还被一个红本记着,却已经破裂。在江城像他这种情况太多了。有一些夫妻在家里分居不同房间,一天没几句话交流。
车子是他让厂里的办公室主任带着钱去赎回的。
居东风说:“老颜,你去了以后,把钱给她就行,你啥话都别说,王丽娟会把车钥匙给你的。”居东风是想息事宁人。
颜主任遵照着居东风的话做了。
中午时,居东风要颜主任开车送他去上海。
“王丽娟把钥匙给你时没说什么?”居东风问。
“居总,她就对我说了一句话。”颜主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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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话?”居东风问。
“请你转告居东风,撕破了脸皮,谁都没有好处。叫老居小心点。现在的狗都不吃屎了。”
“这个女人真他娘的狠,根本不是良家妇女。当初娶她真是瞎了眼。”
“这样下去,不是长久之事,你要拿个主意。”颜主任说。
“以后厂子里不能让她进门。”
“她还是你居总的老婆,我们没办法阻拦的。”
“还不如快刀斩乱麻,离了算。”颜主任又说。
“没那么简单,我这厂子还没上马,法院判决的话,我肯定是要拿出一半资金去,没有了一半资金,我只能关门,暂时不理她吧,她也不是孙悟空,闹不到天上去。”居东风坐在车里,看着宁沪高速公路两旁的风景说:“美好的世界,怎么就没有美好的生活?”
居东风为着女人赚钱办公司建工厂,又为着女人的纠缠烦恼不断。女人像一块磁石,让
他这个有刚强意志的男人离了美女寸步难行。
在居东风心灰意懒地失去美女相伴的日子里。他沮丧、空虚、冷漠。他去了富强岛大酒店游泳馆游泳。那里同样有太多的美女可以欣赏。他上大酒店电梯进三楼时,在电梯里遇见了丁作家:“嘿,老战友,听说你去广州了,现在怎么样?”
“我么,从机关里出来,一气之下去了广州打工,去年回到江城,在红太阳策划咨询管理公司做策划师。做企业品牌推广工作,听说你的机械厂搞得很红火,看看我们有没有合作的机会。”丁作家说。
“听说你已经写了几本书,有兴趣找机会聊聊,对女人你肯定有许多独到见解。”居东风说。居东风想找个生活颜问了。
“行啊,现在吧,我刚打完网球,正想去游泳。”
“那,走吧,一块去。”居东风说。
俩人坐在泳池旁,穿着浴袍喝着饮料斜眼瞥着泳池中的年轻女人。
“东风,你玩女人,就找大学生,以公司招聘老总秘书助理的名义到人才市场或报纸上发招聘广告,撒下网会有美女鱼一样跳进来,一些老总们就是这么做的。和年轻美女在一起,绝对有味道。”丁作家的话点燃了他的情欲之火。
“老丁,你是作家,审美观点好,有美女帮我留意着。”
“行,美女竹笋一样长着呢,遇上了,介绍给你。”丁作家说。
两天后,居东风打电话给了丁作家,电话是打到丁作家办公室的,居东风说:“怎么回事?老丁,是不是你的手机不行?老打不进来。”
丁作家说:“手机用了三年了,信号不好。”
居东风说:“老丁,把手机换了吧,去买一个新的,开一张发票交给我,我给你报销。”
丁作家想:这个居东风想美女急不可待,看来自己非得帮他寻找美女不可了。
江城的五环大桥边,通往长江口的一条港涌里停泊着一条百吨的水泥船,每当黄昏升起,船窗便拉起红色窗帘,灯火闪烁,琴声喝酒声便传到岸边。
居东风的堂房叔伯同奶兄弟,居黄梁和妻子原先在洪泽湖边租了一百亩水面养网箱螃蟹,发大水让他血本无归,他和妻子也闹得不可开交,夫妻间闹离婚的一般有两条原因,一种是因为贫困和经济没有了来路觉着前途渺茫而分手,感情这个东西就是一盆浆糊说有用处就有,说没有瞬间便可化为乌有。第二种是夫妻过着十分幸福的日子,吃饱了没事撑的、没事找事。于是有了野外花香、墙外大树调弄出一场场悲欢爱情闹剧。
居东风和居黄梁常到船上来观赏江城的夜景。让居黄梁随便找些江里的鲜鱼、虾鳗、螃蜞螯做下酒菜,两人抬头看明月,低头听着船击水浪的声音,别有一种风味。
青炒豆子、丝瓜茄子、鸡蛋西红柿几种蔬菜上桌,便觉得十分美妙。有时船上会有三二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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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妹做招待,倒酒端菜哼两小曲,让居东风凄惨同情一番。
“黄梁,你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夫妻吵架的根本原因还是你没有一份工作。”居东风语重心长的话,让黄梁感动。社会上有过太多的事做过,先后进了二次公安派出所有了打架的底案,他也不打算有什么作为,昏昏糊糊过着日子。
“东风,你正一天天向上,我是西风,等着斜阳西落,命运不一样啊,让我无地自容,对你没办法启口。”当今社会有钱的男人才是成功人士, 不论你手中的钱来自那里。
“你老兄,不说我也明白。不是我厂里不用你。你老婆和我家王丽娟在一起闲扯时老说你的平时恶习难改,种种不是,我左右为难,我是想拉你上马,扶你一把。”
黄梁不说话,一杯杯地仰面喝酒。“王丽娟瞧不起我,离间我们兄弟关系,她对我老婆说:黄梁一辈子就那样了,不会再有出息,我老婆闹着要离婚,儿子谁也不管,初中没读完,就和社会上几个朋友在一起。”黄梁虽是铁石心肠。对儿子他有太多的话。
“王丽娟整天无所事事,找你老婆闲扯,你说女人在一起能有什么好事?”居东风叹了口气说。“你能帮帮我,就帮。不能帮,我再想想办法,欠了一屁股债不还不行啊。”
“等我企业办成后,才能帮你,你不是还有好朋友在建筑集团当副总吗?他能帮你。”
“我想过这个事,我去学习开车,借几万块钱买辆小车开黑车,一年辛苦下来,也能挣个三四万块钱。”黄梁说。
“你开车绝对行,我是怕你的脾气……”居东风说。
“我会好好开车,脾气是娘肚子里带出来的。一时也改不了,慢慢改吧。”黄梁说。
“有你这句话,我高兴。来,敬你一杯。”居东风拿起酒杯和黄梁碰了碰。
河港里的风凉飕飕的,吹在脸上湿漉漉的。因为风里带着水汽。
兄弟俩都是因为女人烦恼、无奈、困惑,一个因为富有后的浪漫,一个因为贫穷后的纷争。 男人女人永远是朋友永远是矛盾中的敌人。
二00二年始,居东风的企业到了关键时刻,企业规模扩大,设备完善和企业人才招聘成为当务之急。居东风风尘仆仆夜以继日地奔忙。身心疲劳倒是小事,最分散精力的却不是企业发展的压力却来自于家庭的日盖在激化的夫妻矛盾,有心理学家和教育学家提出过“七年之痒”的婚姻规律,这是指进入新世纪的特殊时代背景。而结婚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的居东风已经让传统保守的死亡婚姻折磨了二十年,夫妻生活已经名存实亡,只是在共产党员母亲的严加管束下,居东风才没有把夫妻感情的背投公开化,一直小心翼翼把夫妻之间的相互怨恨包裹在饺子里。在婚姻的波涛里浮着,表面上光鲜,暗地里却潜伏着危机和种种变数。
那一天,居东风心灰意冷去休闲娱乐城睡了三小时,中午十二点时驾车去朝阳路参加圈内一个好友的约会。好友知道他活得太无聊。工作的长时间疲劳已经使他心力殆尽,已经正在失去对工作以外的审美性,以为所有女人都存在和妻子一样的劣根性,吵架无理地叨唠就是她们的工作,埋怨责怪就是她们对生活的态度。
“你的公司开得好好的,每年有几十万钞票拿回家就可以啦。还想开工厂做大老板,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长得一副猪头猪脑。”妻子的话既讽刺他,更要命的是对他生命的最大侮辱。他不愿意接受这种欺侮。
“我不会和你吵下去,再这样下去我根本没有精神去开公司,交朋友,我到外面去租房子去躲着你总可以了吧?”居东风心里真的很不开心。今天刚上班便接到钢材公司的王帅电话。说是有一个歌厅的坐台女愿意辞去工作出来找个老板同居,照颜男人生活,那女人结没结过婚,生没生过孩子不知道。“王帅不好意思问她太多具体的事情,她不会透明地告诉去坐台要她陪唱陪聊神侃的男人们。女人么,二十六七岁的摸样,长得不是十分漂亮。但看上去有女人味,喔,她是个四川女人,可能脾气大些。当然这种事情,主动权在我们手中,聚不到一块可以立马让她走人。没有任何后遗症。只是,和这种女人同居,一定要讲好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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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有啥不好意思。这样做,少了些以后的烦恼或矛盾……“电话里那个王帅,比他还小几岁,在情场上或者对付任何性格特质的女人们,他已经操练成一个人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