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未来儿媳

　　每天的工作，或紧张忙碌，或悠闲轻松，我都是尽量以最好的精神状态去面对。今天当然也不例外，加上最近的心情不错，又或许是凌慧的那句你又不能保护我一辈子，刺激了我的神经，所以工作状态也不错。连老大也表扬了我最近的工作表现良好，还说一句什么“年轻人做起事情有干劲有激情，我欣赏”这类的话。

　　最近公司的一个副总就要调走，而总公司并没有安排新的领导来，据说是准备让公司在内部提拔新人上来，而且还据说那个人就是我，顿时间我成为了公司里众人口中的热门人物。别看部门经理和副总之间只差了一级，那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等级，首先升到副总经理那就离总经理更近一步了，也就是晋级总经理的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其次副总经理属于整个公司的领导层，而部门经理只是部门的经理而已：最后副总经理的权利比部门经理的权利大得多，不过所需要的工作能力、交际能力、领导能力都要比当部门经理的强上许多，而且这本身就是对晋升者工作能力的肯定。

　　不过我却觉得好像这些都与我关一样，虽然有传闻，但是我还是得继续做好属于自己的那份工作，其它的都不重要。

　　中午下班的时候，我正在公司的餐厅里吃饭的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我立马停下吃饭的动作，快速地咽下了嘴里的最后一口饭，然后接听电话，不管是打电话还是听电话，嘴里嚼着东西总是不好。

　　没想到是老妈打来的，“阿扬啊，最近还好嘛？”

　　“妈，我一直很好，您和老爸也还好吧？”

　　“都是老样子，你老爸工作起来还是那么卖命，好像身体不是他自己的一样。”

　　“呵呵，老爸那是不服老啊。”我的老爸天生的工作狂，不过他这一生的努力回报还是很丰厚的，比起很多工作也同样努力的中年人来说已经算是成功人士了。

　　“阿扬，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为自己的幸福着想啊。” 当我每次听到这句话，我就会头大。老妈却不会放过任何一次机会来督促我早日解决单身问题，她还在盼着到她退休之前能抱小孙子呢。虽然她已经有了个小外孙，这还多亏了老姐和姐夫的努力啊，我这两三年压力因此小了不少，但是她说更想要个亲孙子，可惜我这个不肖子却是一直没有什么行动，这几年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交，更别说结婚生子了。

　　“妈……”我想说些什么却是说不出口，我也为这事担心过，但是随性的性格却一直让我没有对这事重视起来。

　　“哎，那就看你的缘分造化了，随缘吧。”老妈知道我的性格，也不想逼我做什么我不喜欢的事情，要是她老人家在管紧一点，估计我已经因为去参加一次又一次的相亲而精神崩溃了。

　　“还是老妈好，嘿嘿……”只要老妈不提那些事，我自然就轻松了。

　　但是老妈还想却给了我一个更加震撼的消息，我顿时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我总感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对，是凌慧。等一下我该怎么向老妈解释我和她的关系呢？真是头疼。

　　“阿扬啊，你现在有空出来吗？妈妈刚到桂林，你出来接一下老妈。”

　　“妈，你现在在哪里？”我得确定一下老妈现在的确切位置。

　　“我刚下飞机，现在正在去桂林的车上，司机师傅说半小时左右之后到桂林。”

　　“哦，那我现在马上去车站接你吧。”

　　“嗯，好的，待会见。”

　　“好的，老妈。那我马上去了。”

　　……

　　在我赶到车站的时候，老妈所乘坐的汽车也刚好到站。

　　老妈还是那样地神采奕奕，一个典型的知性女人的模样，看不出她今年已经51岁了，看起来她大概也就是40岁的。说来汗颜，老爸和老妈结婚的时候都只有20出头，老妈生我的时候也就23岁，而我的上头还有一个大我一岁的老姐，典型的早婚早育。

　　不过老爸和老妈都结婚30年了，那感情一直好得还真没话说，也许是老爸老妈的恩爱影响到了我，所以我才会对感情看得那么重，虽然我是随性的性格，对感情是顺其自然的态度，但是更重要的是其实是我对自己的感情一直有种近乎理想且完美的构画，所以我不想要过于简单随便的爱情，不然我早就找个感觉还不错的女人结婚生子了。

　　“阿扬……”

　　“老妈……”如果不是那句老妈，我估计身旁的人还会以为老妈是我的姐姐之类的。

　　“先去你住的地方吧，让你老妈休息一下吧，坐了几个小时的飞机和汽车都要累死了，这把老身子已经快要经受不起这番折腾了。”老妈看起来虽然有些疲态，但是却并没有她自己说的那么严重。让我感到担心不安还是发生了，老妈要到家里休息，这我不能有任何反对的理由，但是要是让老妈发现我现在正和一个美女“同居”，那时候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嗯……”我的心里在不断祈祷着老妈不要发现我和凌慧一起居住的事情。

　　但是往往事与愿违，现实总是残酷的。刚才我还在祈祷着，可是当我带着老妈回到家，打开家门的时候，一切的希望都破灭了。

　　我万没想到现在凌慧会在家里，而且她好像刚刚好正在收拾着我的衣服，纯粹的一个小媳妇的模样。我万没想到老妈好像第一眼看去就把凌慧MM当成了她未来的儿媳了，当老妈看到凌慧的时候完全是一付婆婆看媳妇的样子，而且好像越看越欢喜，事已至此，我以不需做任何解释了。

　　而且好像也不用我解释什么，当凌慧看到老妈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但很快地就马上微笑着对我老妈问候道：“阿姨，您好！”

　　这小妮子居然猜到了老妈的身份，真是太冰雪聪明了。

　　“好俊的闺女啊，你叫什么名字？”老妈简直是对凌慧一见钟情啊！当然是婆婆对儿媳的喜爱之情，大家不要误会。

　　“我叫凌慧，阿姨刚到桂林吧。嗯，您不要一直站着啊……您请坐。”凌慧一直热情地招呼着老妈。

　　老妈居然拉着凌慧的手一起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聊了起来，让我郁闷的是，好像老妈和凌慧都已经进入了一种类似于母女又或者说是婆媳的状态里，而我却成了一个多余的人，或者说是一个已经被遗忘的人。

　　死定了！看来老妈真的很喜欢凌慧，而凌慧也很喜欢老妈，可能是因为凌慧从小缺少母爱的关系。（凌慧很小时候她母亲就去世了，而她父亲也一直没有再娶妻，凌慧一直是由她父亲抚养长大的，这我也是在一次谈话中无意得知的。）

　　老妈是个很有亲和力的女人，而凌慧是个冰雪聪明安静温柔的淑女，虽然有时候会有些小小的野蛮，但是那却更增加了她的几分可爱。她们谈笑正欢，我却是只能傻傻地待着一旁插不上一句话，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机会，我以工作为名才逃离了那个尴尬之地。

　　“妈，凌慧你们慢慢聊，我下午还有工作，先去公司了。”

　　“嗯，男人就是要以事业为重。”不知为何，老妈会说这些，我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老妈。

　　老妈好像是在有意调侃我和凌慧，意味深长地说道：“不过家更重要，有时间你也该多陪陪慧慧啊。人家慧慧多好的一个女孩，能找到她这是你的福气，你可要好好珍惜啊。”

　　听到老妈的话，连我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我现在和凌慧还只能算是那种彼此之间都有好感的，却还未正式交往的男女朋友关系。但是老妈好像已经认定了这个未来的儿媳，凌慧听到老妈的话，脸红红地一直不敢说话。

　　看来这时候和老妈解释不会有任何作用了，因为老妈是一个有些固执人，只要是她认定的了，你就是别想轻易地改变她的看法。而且，凌慧对于老妈的亲昵没有任何的反感，反而是一付欢喜的样子，看着我的老妈就像看着她自己的老妈一样，就这亲昵的表现，老妈不彻底误会才怪。

　　看着这番情形，其实我的心里却是有一丝窃喜。嘿嘿，现在她对我也有一些好感，看来如果我主动追求凌慧的话，她应该会答应我。

　　“阿扬，下班的时候就早点回来。”老妈在我出门的时候催促我道。

　　“好的。我一下班就马上回来。”母命难为，我可不想做个不孝子。

　　下午工作的时候，不知为何显得特别亢奋有动力，工作的效率不是一般的快。今天办公室里又流传开了，我已经确认得到老大的首肯，副总经理的位置非我莫属的消息。

　　但是，我自己却是从来没有从老大的口中听到任何有关那个即将空缺副总经理的消息。真的很佩服这群制造流言的家伙，这流言听起来有根有据的，和真的一样。

　　对于这些事情，我从来都不会去关心，而且今天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没空理会这些莫须有的消息。

　　下午刚下班，我没有象往常还留下来加班，而是遵从母命下班后马上赶回家里。

　　回到家的时候，老妈和凌慧正在准备着晚餐，我也没有想要闲着，换好了家居的运动装就来到厨房帮忙。

　　“妈，你去休息一下吧，我和慧慧一起弄就行了。”我很自然地说出这句话，却没注意到我对凌慧报以慧慧的昵称这还是第一次，而且说得很自然。反而是凌慧听到了，不禁羞涩地脸红了一下。

　　“好……”老妈微笑着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们两个，这时候我和凌慧的动作有些暧昧，我刚跑到厨房的时候，很自然地就跑到了凌慧的身边和她一起洗菜。菜洗得差不多的时候，凌慧的不小心脸上溅到了一些水，而我也很自然地跑进旁边的卫生间拿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帮凌慧擦拭干净，而老妈说话的时候，真巧遇上我正帮凌慧擦拭着她脸上的水珠。

　　“我自己来就行了。”凌慧羞涩地想要接过我手里的毛巾，我的手却不经意间触摸到了她的手，又是那天牵起她的手时的那种触电的感觉，一股暖流从我们的手间流过。

　　老妈也不顾我们两个已经因过于暧昧而尴尬的气氛，又或者对于老妈来说，我们这只是小两口子无意间的恩爱表现。老妈的一句话让我们更加地尴尬，而且是一句对于我和凌慧来说都是震撼无比的话：“小两口挺恩爱的吗。阿扬、小慧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老妈我都快等不及要抱孙子了。”

　　“咳咳……老妈，这个……这个……”我想说些什么却是结结巴巴地说不出口。我知道老妈有些时候很直，但是没想到对于这事她居然比我还急，我低估老妈那颗要抱孙子的急切的心。

　　“阿姨……”凌慧当然也会表示一下反对，但是她好像也没有对这个提议有太多的抗拒，因为她看着我的时候，脸上居然有了一丝淡淡的幸福味道。靠！原来幸福的感觉还真的可以写在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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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餐的气氛完全是幸福和温馨的家的气息，我很享受这种感觉，也在幻想着如果我和凌慧真的走到一起之后的幸福生活。

　　相聚的时间总是短暂的，我不知道老妈这么急就要走了，刚吃完饭，老妈说道：“阿扬、小慧，妈等一下就要走了。”

　　“啊，妈怎么这么急着就要走呢？”听到老妈来了就要走，我的心却是有些不舒服有些不甘心，更多的是不舍，难得和老妈见上一面就又要分开，这种感觉可不是很爽。

　　我原来还想利用明天就到的周末时间，好好地陪陪老妈在桂林游玩一番呢，说起来我这个不孝子已经很久没有陪过父母了，好不容易有时间想要尽一下孝道，但是老妈却没有给我机会。

　　“是啊，阿姨现在都这么晚了，您却还要走呢？”凌慧也对老妈来了不久就要走感到惊讶和不舍。

　　“我来桂林也只是路过，只是来看看阿扬这个小子，看到你们这样，我也就放心了。等一下我还得坐飞机去广州，要到那边开个会，所以没空陪你们了。”老妈也有些舍不得我们，但是老妈还有事情，我自然不能耽误了老妈的工作。

　　“小慧，你过来。”老妈慈祥地看着凌慧说道。

　　凌慧乖巧地走到老妈的面前，看样子就像是第一次见到婆婆的小媳妇。老妈从她自己的手臂里取下一枚玉镯，亲自给凌慧套好在右手上，然后拉着凌慧的手说道：“小慧啊，第一次见面，阿姨没有什么礼物给你，就把玉这个镯当作见面礼。”

　　“这……”本来凌慧还想拒绝老妈，但是老妈没有给她任何机会，玉镯很顺利地戴在了凌慧的手臂上。

　　凌慧当然知道这个玉镯的价值肯定不轻，的确那个玉镯份量够重的，那可是我们苏家的传家之宝，那是老妈给凌慧这个礼物就证明了，老妈已经认定了凌慧未来儿媳的身份。

　　“阿扬这孩子性子有些直，有时候做事情容易冲动，你不要太过在意这些，我们女人有时候就是要牵就一下男人。”

　　“嗯……”凌慧只能羞怯地应一声。

　　“他是不是欺负你啦？”老妈害怕凌慧这个美女未来儿媳受到她儿子的不公平待遇。

　　“没有，他对我一直都很好。”凌慧这样说，反倒是我有些不好意思，我没有照顾好她，反倒是时不时地惹她生气。

　　“嗯，那就好，除开这些，阿扬还算是一个很优秀的男人，他也一直就是阿姨的骄傲，这一点不是阿姨偏袒自己的儿子，而且他的确是个值得依靠的男人。”

　　晕！老妈说完我的坏话，也不忘再帮我说几句好话，这明显是婆婆向未来儿媳推销儿子时所用的先降后升的策略嘛。

　　老妈检查好她的行李，准备要走的样子。

　　“阿扬，你也要好好照顾小慧，要是她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老妈可不会轻饶了你。”

　　“老妈，相信我，我会好好待慧慧的。”我这句话不单单是对老妈说的，更是对凌慧说的。

　　“那就好。小慧、阿扬，我要走了。”

　　“妈，我送一下你吧。”

　　“不用了，车就在楼下等着了。你们要是有时间的话回家看看就好了。” 老妈提的家当然是苏州的那个家。

　　“阿姨，我们还是送您一下吧，帮您拿下东西也好。”

　　“好吧……”

　　“……”

　　“阿姨，再见……”

　　“妈，再见……”

　　“再见，记得有时间就带小慧回家看看，你老爸也盼着你能早日娶个漂亮的媳妇回家。”

　　在好一阵的依依不舍之中，我和凌慧才送别了老妈。

　　“慧慧，你答应我妈啦。”

　　“答应什么？”

　　“答应做她的儿媳妇啊！”我有些期待美女的回答。

　　“我很喜欢阿姨啊。”可是凌慧却是有意地答非所问。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我有意无意地调戏凌慧。

　　“坏蛋，又想占人家的便宜。哼！”凌慧羞红着脸娇叱道。

　　“那你到底答不答应？”

　　“答应了又怎么样。”凌慧好像有意和我较劲，可惜关于这个问题，怎样的结果都是她吃亏。

　　“这可是你说的，算是你答应啦，不要怪我哦。” 我现在就是一付天生无赖样。

　　“我答应的是阿姨，又没答应你。”凌慧羞极地辩解道。

　　“这还不是一样，嘿嘿……”我贱贱地带着一丝淫笑说道。

　　“坏蛋，叫你胡思乱想。”凌慧毫不手软地在我的脑袋上狠狠地敲了一下。

　　“救命啊！谋杀亲夫啦！”我夸张地大叫道。

　　“流氓！就会欺负人，哼！不理你啦。”凌慧明显被我逼得羞极了。

　　“……”

　　“……”

　　我和凌慧之间的那还处于朦胧期爱情，在老妈的到来之后好像有了突破性的进展，我乘机表明了自己的心，好像凌慧也并没有表示什么反对的意思，反倒还有些欢喜的样子。

　　事事难料，在我还庆幸我们的爱情有所突破的时候，我们爱情又有了新重大的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