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长的时间,我突然听到有人在撬我房间的门。
因为,我听到了工具撬门的声音。
我想起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全身软绵绵的无力,反正就是起不来。这真的是非常让人着急以及害怕的事情。在我浑身冒汗欲要挣扎起来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人进来了。
他一步一步地走向我的床边。这个时候,我害怕的是他手中会不会抓着刀什么的武器。看电视剧或者电影,就会常常出现这样的情况,凶手静悄悄地潜入房间,来到主角的床前,举起利器拼命地插向盖着被子的人。而电视剧的情节通常是主角一早就在凶手进来之前已经发现了,并且用棉被伪装成自己,自己一早就躲藏起来了。可是,现实生活不是电视剧。我也非常想躲藏起来,可惜不知道为什么浑身就是软绵绵的使不了劲。我知道,那个人已经来到我的床前了。我想,完了,我完了。
我看着一双惨白的手缓缓地伸向我的喉咙处。
就在这个危急的关头,我突然有了力气。我做的第一件事情使首先去看这个欲要杀死我的人到底使谁。
我也的确使看到了。
一张女人的脸孔。她头发凌乱,并且是一只眼睛闭着一只眼睛微微地张开,脸上有血迹,嘴巴裂开,露出褐色的牙齿,颈部系着一条红线。她望着我,然后长大嘴巴,嘻嘻地对着我露出诡异的笑容。
我惊叫了一声,大汗淋漓地从恶梦中苏醒过来。胸口很沉闷,像被什么重物压着一样。
我看看手机,发现已经使傍晚六点四十二分钟了。真的没有想到,我这一觉竟然睡了近五个个钟头。我爬了起来,就在这个时候,我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刚刚接通,那头就传来了春香急躁不安的声音:胡海,你见过震男吗?他不知道去哪里了?我打他的手机,手机并没有关,但是却无论我怎么努力,他都不接通。
我内心深处立刻腾起一种不祥的预感。
我立刻对春香说:你现在在哪里?我现在去找你。
她哭喊着说:我在宿舍。你赶快来吧。
我慌忙披上一件外套,穿好鞋子,立刻飞奔出去。
当我见到春香的时候,她正坐在宿舍的电脑前上QQ,她拼命发消息给震男的一些好友,问有没有见过他。
她见我来了,一时又不知道对我说什么才好,只是问:他真的没有去找你吗?
我点头,然后说:不要太紧张,他会不会还在实验室,没有回来呢?
春香摇头,说:不,我去过实验室找过他,但是,听实验室的老师说,大概下午2点钟左右的时候,他离开了实验室。并且,那位老师告诉我说当时候看到震男的脸色似乎有些不对劲。他还问震男是不是不舒服。但是,震男并没有回答,只是摇摇头,然后迅速地离开了实验室。那位老师说:反正觉得他好像很害怕似的。
他没有回来吃饭,按照平时,现在他肯定回来宿舍的。你说,他到底去了哪里呢?
我一时间也陷入了沉默中去。
我心里一直非常害怕,隐隐约约觉得震男也会像五年前的大明一样会无缘无故莫名其妙地失踪。也许,大明的失踪令我有些神经质。
我安慰了一下她,然后对她说,我回学校去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他。
我也尝试着打震男的手机。手机传来了他一直惯用的彩铃“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我曾经就震男这首彩铃而向他抗议说你臭小子再不更换彩铃我发誓以后都不打你的手机了,这首歌曲我听到烦了。没有想到,现在我使多么希望震男可以接通我的手机。可是,无论我听了四五次这首老鼠爱大米,手机还是没有能够接通。难道使他把手机遗留在实验室里面了?
我决定去实验室。
虽然,我曾经对震男发誓说我不会进去。
但是,我想也许重要的线索就是在实验室里面呢。
我首先找到了周现。周现是我的同乡剑影的好朋友。我认识他,并且非常熟悉。他是医学院的,由他来带路,最恰当不过。
周现也认识震男的并且是同班同学,只是不是很熟悉。所以,我并没有对他说我进实验室的真正目的。我只是对他说,我现在正在写一篇恐怖小说,但是苦于没有灵感,所以想进去看看能不能激发一些灵感。
周现也知道我平时没事就写一些无聊的小说或者故作忧伤写一些悲伤青春啊感叹年华啊什么的散文在校报赚取稿费,所以他也没有什么疑心,很爽快地答应带我进去。
我们出现在实验室门口的时候,已经是7点半了。太阳早就隐没在西边的山岚取了。粘稠的暮色冰冷地如同潮水般涌向每一个角落。我和周现静悄悄地走在长长的走廊。我没有想到,学校的实验室竟然是这么明亮干净的。因为,自小看到的电视或者是小说,每当有描述解剖尸体的地方的时候,氛围都是写灯光闪烁,非常阴暗,并且潮湿,或者是阴风阵阵。
但是,我现在看到的实验室,非常宽敞,透风,明亮的白炽灯非常光亮地散发处光线,整个实验室光亮如同白昼。实验室的色调也没有那种阴森森的冰冷,而是铺着的洁白的瓷砖,散发出油脂一般美丽的光泽。只有那些浓郁的福尔玛林气味有些刺激我的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