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法医在死者的食道管里面发现了一些物质,这些物质就是蝉刚刚蜕壳之后身体还带着的一些液体。而经过化验那些物质的痕迹,得出来的结论是:那只蝉原来是生长在死者的胃里面的。然后,它蜕壳了,从胃里面一直往上爬,爬在了喉咙,塞住了呼吸,以至窒息而死。
我摇头,然后说:根据我以前在卫校所学的那丁点医学知识,这是不可能的。一只蝉蛹,怎么可以生活在人的胃里面呢?我先不去计较那些酸浓度那么高的胃酸,我们都知道蝉蛹的生命力并不是很强的啊,虽然它们幼小时候都是生活在黑暗的地下,但是毕竟人的体内和外面的大自然环境不同。所以……我还是不信这个法医的结论。
我也不相信。小杨点燃了一支香烟,缓缓吐出一个烟圈,继续说,可能,这宗案件的凶手根本就不是人类做的。
我嘻嘻地忍不住笑了起来,我说:不是吧,我们派出所副所长竟然也相信这些啊。
小杨双手放在后脑,然后仰起了头,望着白色的天花板,说:碰巧,这几天的那个大学有学生失踪的案件,似乎也牵涉到了蝉。不知道,蝉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呢?
哦,又有学生失踪了吗?其实,我对这个话题并不是很有兴趣,当今这个社会,有一两个人失踪了有什么好奇怪的呢?但是,我看到小杨今天竟然和我说了这么多话,这是非常值得高兴的事情,我不想这么快就结束我们的聊天。
也不是什么很奇怪的。但是,已经很多天了,却还是没有找到。我怀疑这是那个失踪者的好朋友胡海干的。
哦,有什么证据吗?
不,目前还是没有。不过,我总是觉得他和失踪者之间有着某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你知道,现在的大学生这么开放,来一点争风吃醋的事情一点也不奇怪。这是我查了那么多年的案件所培养出来的直觉。我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名字叫胡海的大二学生并不是我所想象得到的那么简单。所以,我也悄悄派人去查了他的资料。
有什么奇怪的发现吗?
没有,背景似乎非常清白,学生时代也没有什么做过坏事,例如被学校处分什么的。不过,我已经派人去悄悄跟踪他了。
不说了,准备晚饭吧。小杨懒洋洋地伸展了一个懒腰,然后突然转过头来,盯着我,眼神犀利地说:对了,你下午跑去哪里了?不是休假吗?大雨天的穿着那件红艳艳的衣服跑去哪里来?
我内心一阵惊慌。但是,我脸上表现出来的却是湖水般的平静。我微笑着说:没有啊,只是觉得一个人在家里面非常无聊,所以去沃尔玛逛逛罢了。回来时候,雨伞被刮走了,所以全身淋湿了。
小杨猛然地从椅子跳了起来,非常用力地在我脸上捆了一巴掌。啪的一声,非常响亮。我一下子就从椅子上面摔了下来,重重地跌落在冰冷的地板上。
你这个贱货,还想欺骗我?别忘记你老公是干什么的。小杨蹲下来,在我的面前晃了晃沙煲般巨大的拳头,然后说:从我们家去沃尔玛根本就没有泥路可走,而你的鞋子,粘了那么多的黄泥,你骗得了我么?再给你一次机会。
我强忍着泪水,缓缓地说:我说过,就是去沃尔玛逛了一个下午,你难道不知道沃尔玛前面有个地方正在搞装修吗?
这样子啊…….小杨觉得我的回答有些令他满意。他微笑着说:那现在,立刻转过身子去。
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于是非常顺从地转过身体。他开始粗暴的撕扯开我的裤子,然后叫了一声就粗暴地进入了我的身体。他快乐的哼着歌曲,然后拿起皮带一遍一遍地抽打在我的身体上。老婆。老婆,他兴奋地叫着,你喜欢吗,你喜欢吗?我忍着疼痛,回答他:喜欢,喜欢。他继续更加用力地抽打,然后说:我听不到,我听不到,大声些……
我喜欢————我听到我高分贝的声音在书房里面尖利地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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