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深冬了,前两天刚下过一场雪。满目尽是苍茫白雪。寂静的路上本不该有人。可这一次相反,几排凌乱的脚印告诉人们刚有不少人从这里经过。果然在不远处的茶亭中,竟坐了有十来个人。这座茶亭因天冷已经有好几个月不曾开张。老板早已不在。
“这什么鬼天气,也不知那应浩天为什么要选这样一个时候过召开什么武林大会。!”一个粗犷的青衣男子说道。
“嘿嘿。你在这里说算什么本事,有胆你上回魂庄说一说啊”另一人反驳道。
“你也别说我。当今世上有谁敢和回魂庄做对。”青衣男子不服地说道。
“是啊。想当年应浩天大战西域女魔那一仗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啊。”
“那算什么?最激烈要算在太湖与阎家寨的火拼。那一次应浩天与阎家三当家阎立是苦战三天,最后才将阎立击毙。”说话的是一个白袍中年男子。
“是吗?你怎么这么清楚?”一伙人一下都被吸引过来。
白袍男子得意地说:“当年我啊……。”白袍男子炫耀地讲起当年之事。
远远,“得得”传来了一阵马蹄声。一群人并没有在意,依然说笑不止。突然,一匹枣红色小马停了下来。一群人一下子就停止讨论。转而看向小马。小马上做着一个红衣女子。浑身上下从头上的头饰,红面巾,到脚上的鞋子都是红色的,在这样一个白皑皑的雪天显得格外耀眼。
“你是什么人?”白袍男子就得正高兴,一下子被这个红衣女子扰了兴致。显得很不高兴。红衣却没有应声,只是冷冷地扫视众人。一群人被她这么一看竟从心底生起一股凉意,几人往后缩着。红衣女子很久才说:“我只找玉面俏郎君,无关人员走开。”几人面面相视,其中一青衣老者壮胆上前问:“我们之中并没有什么玉面俏郎君,你为什么找上我们?”
红衣女子却并不答话只是转向其中一着灰色长衫的中年妇女,喝了一声,“你想躲到几时?”那灰色长衫的中年妇女原本是低头的,听到声音抬起头。只见那妇女生得大耳,塌鼻,黑色面皮,是一个极丑的女子。可是千万不要小看这个女人,她在在江湖上也极高声望,人称“妙手无颜”丁娇娇。此人医术极高,江湖上很多受过此人大恩。
丁娇娇道:“姑娘是不是搞错了。”那声音一出,竟如黄莺出谷一般,与面貌截然不同。
红衣女子缓缓地说:“你对青城派云三娘始乱终弃,事后不但不悔过,竟悔她声誉,逼得她自尽。你做的事以为别人不知,可你不知道现在有人以三十年的青春要取你性命。你是自尽还是让我来取随你。”红衣女子语气极为高獓,可却透着一股冷嗖嗖的寒意。
那丁娇娇双手一挥竟出现另一张面孔,刚才的中年丑妇瞬时不见,出现的却是一个唇红齿白的青年男子。适才同行的几人不禁又倒退了几步,眼前这人不是玉面俏郎君还能是谁?玉面俏郎君笑了笑,“早就听说只要是千雾阁如果想杀一个人,那这个人就活不过三天。我想不到即便我精通易容之术也不能将你们骗过,你会这么快发现我。可是我天生就不信邪。想取我性命就来吧。”
他这“千雾阁”三个字一出口,其余几人立刻不见了。这是为何呢?原来这千雾阁是五年前江湖中兴起的一个杀手组织。五年中他们杀人无数,可是却没有人知道这个组织的头目是谁,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在什么地方,只要有人想杀人,留下要杀的人姓名,那三天之内这个人一定死。不少江湖中成了名的剑客都不能幸免,连武当的前掌门长风道长也死在了千雾阁的杀手之下。当今武林对千雾阁已是闻而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