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薄薄的天蓝色窗帘的缝隙看外面的苍穹,正是骄阳似火,天空中富有立体感的云彩就像那棉花在流动,仰头,闭上眼睛。我的脑海萦绕着那些琐事,就像一张纵横交错的蜘蛛网在脑海里停顿着。
她还在洗澡,其实我刚刚酣畅淋漓的经过一场翻山越岭的战斗,她依然一如既往的在我身子底下完成任务,沉默。一言不发,没有丝毫过多的表情。些许身子的颤栗和轻微的呻吟声估计是她本能的一些反应。其实我很清楚她也许并不想和我再做这样的事情,故而我在一通大汗淋漓的发泄之后下面很快就垂头丧气了,整个身子就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鲫鱼迅即跌落在她身旁,只是翻翻鱼珠子罢了。
抬头仰望着天花板,思绪万千。浴室里的淋水声断断续续的传来,这像室外的一场狂风暴雨般急骤在我的身上,把心和灵魂都彻底淋湿和淹没。在里面洗澡的是晓芸,我目前的女朋友。一米六六的身高,身材苗条,她每次会不经意的提起她的同事夸她的身材是多么的婀娜,曼妙。身上光洁,白皙的皮肤没有瑕疵,修长的大腿没有一丝赘肉,结实而紧绷着。她的胸部虽然不是那种丰盈的饱满乳房,但是正所谓娇小玲珑,魅力无穷。仿佛两只可爱的小白兔,深深蕴藏着魔力,让我情不自禁的迷离和动容。
我这次学乖了,没有跟她进浴室陪她一起洗澡。因为她不让我和她洗澡,说是难为情和羞涩。我以前一直纳闷她为何会有这样的怪癖,两个人可以赤身裸体的做爱,却不能在一起和对方洗澡,那和她洗鸳鸯浴的好像是一种希冀和梦想,遥不可及。
一阵急促的手机振动声麻着整个床。诺基亚的振动真的是铿锵有力,我确定是她的手机,因为我的手机目前是没有调振动的。她手机而且是放在枕头底下的。手机真隐藏的很好,她最近一直不让我接触她的手机,当她在偷偷的发短信,我悄悄的窥视时,她会把手机藏起来,然后火冒三丈的跟我发火。我确定她最近有问题。内心的火气突然涌了起来,仿佛一只三角形的绿色帽子此时正矗立在我的头上。我从枕头底下翻出手机,心“砰,砰”的剧烈跳动着,耳朵竖起听着浴室里的动静。一种紧张的气氛笼罩着我,自己就像身临其境的进入了一场间谍战。
“可恶。密码又换了。”我小声的怒骂了一声。
手机又被她换密码了,看短信内容必须要密码,我绞尽脑汁尝试了几次我能想到的密码,可是都是显示密码错误,此时心急如焚却又无可奈何。蜜豆般的汗水从额头上滚滚而落,滴在席子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浴室里的淋水声突然停止了,静谧的屋子里只有自己急促的呼吸声,我迅即把手机塞入了她的枕头下,确定无疑不被发现挪动过的痕迹之后假装目视天花板想着心事。晓芸裹着浴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进来。
“想什么呢?快去洗澡吧!”
“嗯,你洗好了啊?我没想什么。”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起身捏了一下的她的鼻子,然后进入浴室。
我们的未来真的遥不可及,我们的爱情就像太平洋里漂浮着的一艘小舟,随时被海水淹没,被狂风席卷,被大雨冲垮。
喟然叹息一声之后,我把浴室的水龙头打开,然后等了两分钟之后突然打开浴室的门,进入了卧室。兵不厌诈,我选择了一种比较卑鄙的战术。她看到我来了,马上把手机藏了起来。那速度之快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但是我有备而来就早已看到。
“你给谁发短信啊?”我装作寻找着换洗内裤漫不经心的问她。
“没发呀!”
“哦,是吗?”我瞟了她一眼,她低着头不敢注视我的眼睛。我确定她这是作贼心虚,否则何必躲闪着说没发短信呢,这样的谎言多么的可笑。
“你确定没有发短信吗?”
“你怎么不相信我啊?问那么多干吗?”她开始嗔怒了。
然后她把手机扔在我面前,明知道她已经把内容删除之后又毫无顾忌的坦白给我看,我微笑着说问问而已,然后转身离开了卧室去洗澡。
一场不必要的尴尬就在我忍气吞声下消失无形。正所谓捉奸要捉双,最好捉在床,否则一切都可以赖的一干二净。清凉的水滴从头顶直流而下,沿着脸颊滑落到胸口,滚落到大腿,最后滴在脚板上,四分五裂的破碎。我不禁问自己,我们的爱情会不会也这样四分五裂的破碎。一直对未来充满着憧憬的却毫无把握,这时我想起了思思。她白皙的皮肤殷红的血管清晰可见,透明异常,就像那幼儿的皮肤脆薄嫩滑,弹指可破。一个个美妙的瞬间就像电影般在脑海里回放着,脑皮层神经的抽动引诱了身体局部的反应。
恬不知耻,这是思思习惯性捋着我头发说的,我内心扑哧一笑。
倏忽,一种莫名滚烫的液体情不自禁的涌动,充斥在眼眶里,泪水终于滴落,滴落在我的脚板上。我想她了。
洗完澡,我走出浴室。
打开音响,缓缓的音乐流泻般弥漫在整个屋子里,安静,舒畅。她静静的靠在床上,表情有点严肃。
“小凡,我们分手吧!”
我有点大吃一惊,不可思议的怒视着她。整个身子就像从悬崖上跌落到万丈深渊,灵魂就像突然被一张灵符给束缚,丝毫动弹不能,脑海一片空白。
两分钟之后,我虽然内心依旧翻江倒海,但是装作很平静的口吻问:“为什么?”
她没有看我一眼,然后看到她眼眶里泪水迅即倾泻而出。小声的在那里啜泣。
“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心有点软了,然后低声的问她,怕吓着了她。
“我们不适合在一起”。
我没有接茬,缓缓的掏出一根烟,手在发抖,打火机打了几次都没有点着烟,烟点着了,蓝色的烟雾袅袅旋起。这是我第一次在卧室抽烟。
这是我们最近的数不清吵架里的又一次,我没有像往常一样大声的吼叫和咆哮,也没有低声下气的请求她挽留我们这段来之不易的感情。
有些事情要来的,终究是要来,回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乞讨来的爱情是寒酸的,在她心目中我已经变得微不足道,而她在我眼里不是不可理喻,而是无法理解。
刘德华来生缘那美妙手机旋律跃入我的耳朵里,铃声不适时宜的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