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漠逸,做我的女友吧。”付涵夸张地高呼。
“好啊。”漠逸爽快地答应。
两人相拥激吻。
“over。”付涵耸耸肩,很明显的作秀成分,当然那个吻也只是角度问题,好在这里没有当时在场的人,随便说两句台词糊弄过去。众人皆觉兴趣索然,可又能说什么呢,说好了是演戏的,演假演真又是另一回事。
“漠逸,当时你就这样答应予宸了啊,太便宜他了?”说话是的个女生,小巧玲珑的样子。
“这个嘛……”漠逸下意识地看向予宸,正巧他也在紧张地看她,于是笑了笑,“问你们部长好了。”
“咳咳。”沈予宸假咳几声来解围,“好了,今天大家也累了,游戏就到此为止,都回房睡吧。”
“什么嘛,”陈统大叫,“话说一半让人心痒,没关系,予宸反正我今晚和你同寝,一直要逼你说出来为止。”
沈予宸浅笑,不置可否,伸手拉过漠逸。
“漠逸,我和你同寝,213,我先上去啦。”开口的正是刚刚那个小巧玲珑的女子。
“好的。”回首时见大伙儿都已散去,自发给两人留空间,连苏瑞都不知为何没来打扰。
静静的,谁都没说话,她微微觉得独处有些尴尬。正想找些什么话说,予宸开口了:“看到你和付涵的表演,我很吃醋哦。”
“啊?”这么假也会,有了上次经验,漠逸这次小心地观察他的神情,确信不是在耍自己,可他的脸上并无表情,也不知是真是假。
“予宸,我可是处在风箱中的老鼠——两头做人难啊。”她走过去,扯了扯他的衣袖,可怜兮兮地道。
她在撒娇?!予宸不由得心头一荡,其实他根本没生气,只是看到漠逸,不知怎的话就出来了。不过看她一脸讨好的样子,他抑制住暗暗荡开的心情:“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哦。”漠逸点点头,却始终抓着他的衣袖。
“乒乓球比赛那次,刘笛在你耳边说了句什么话。”事实上,这问题他早就想问了。
漠逸的脸泛起一层绯红,支支吾吾:“这么久之前的事,我怎么还会记得?”
“是吗?”看她的样子就可断定肯定记得。
抬眼看了下予宸,漠逸认命似地道:“他说……他说……果然是沈予宸的女人。”声音渐渐淡下去,后面几个字轻如蚊吟。
“恩,这个称呼好。”他总结成词,“不过太长,我还是比较喜欢‘大嫂’。”
进入房间的时候,室友已经洗好澡了。“漠逸你好,我叫陈敏,你叫我陈姐吧。”看着一脸愕然的漠逸,陈姐自嘲地笑笑,“我长得是比较小巧,但我可是pre-master了哦。”N大的研究生分一年制和两年制,后者要读一年的预科,也就是pre-master。
“陈姐。”漠逸涩涩地叫了声,收回因吃惊而在对方身上打量的目光。
“我喜欢你这丫头,”陈姐的性格倒是和她外貌相距甚远,爽快又麻利,“Maris那小蹄子太燥,整日跟个牛皮糖一样黏着予宸。”
“呀,我是不是不应该在你面前——”陈姐猛地住口,立即急急解释,“你放心,予宸他——”话被打断了,“——没关系。”漠逸含笑,“我知道。”
等漠逸洗完澡出来,陈姐刚替数码相机插上充电电源,开机。
“咦,十一假期的照片也在,漠逸,要不要来看?”陈姐边说边甩开长毛巾包裹的头发。
“好啊。”
“你先看,我去吹干头发。”
这是他们去杭州的照片。一张张年轻稚气的脸散发着锐不可挡的青春气息,西湖,灵隐寺,岳王庙,河坊街,南京路,哪里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一页页翻阅下去,手蓦地颤抖地顿了顿:他和她,照片中的两人笑得好灿烂。
当时,谁能想到他们一个月后就分手呢。
人生无常。
第二天清晨,一行人浩浩荡荡就近去了新安江水库。而漠逸和予宸走在最后,边听边拍照当然会落后。随后就不随大部队了,自顾自,俩人边走边拍,倒是不亦乐乎。在众人呼唤下,才快步追上大部队,其实漠逸并不喜欢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参观跟赶集一样,少了几分细细品茗的韵味。
两日一夜的千岛湖-新安江之行,很快落下了帷幕。回程中,可能都因为太累了,车上寂静无声,小睡的人不少。
漠逸拿起相机check在千岛湖拍的所有照片,予宸也在一边欣赏,看完所有之后,他轻皱了下眉。
“怎么了?”他不易察觉的动作没逃过她的眼。
“我只是在想,这么多照片,有单人的,有集体的,居然没我们俩单独合照。”
“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她不经意地想起昨晚看到的那张相片,这话更像是一个祝愿,下次的旅程中还有你我。
“恩。”像是读懂了她的心,他回应,“以后还有机会。”
片刻后。
“你想睡就靠在我肩膀上吧。”予宸踟蹰道。
“好。”她没有推辞。把头轻轻枕在他的肩上,什么都不想,只是感受着此刻心里满溢的幸福。
清风扑面,吹起她的柔长青丝,拂在他的脸上,痒痒的。他宠溺地看着熟睡的她,微微闭上眼睑,享受这宁静的午后。
“咔嚓。”这幅和谐的画面被拍进相机,定格了此间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