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换班了,我逃也似的远离了这个恐怖地界,酒店开业当晚我打车去了一个要好的高中同学家借宿,坐在车上刚刚一幕幕恐怖画面依旧让我喘不过气。
第三天,更衣室换工服时,听见隔壁同事们唧唧喳喳不知窃密着什么新闻。原来他们在议论开业那晚发生的事。
“好像后来有一个很帅的男孩儿赶来啦,还带了三个上乘的指压(指压:小姐)、免了那两个醉鬼的帐,平息了闹剧,还听说,那晚的醉汉是来故意撬行的,那个年轻人帮酒店摆平了此事,深得店总裁的赏识。(原来那晚受辱的竟是两个指压)
当时我在想,这是个什么样的年轻人呢?他为什么就能平息了那种场面呢?看来他很有办法,恍惚间我竟然有些不知所谓的期待,幻想着能有机会见到这个大家口中传说的年轻人。
当时的我刚迈出学校的大门,由于经验所限找不到更好的工作就凭着一张报纸的招工简章误打误撞进了这家酒店,心想着就当做是上社会的头一块试验田吧!我应该和大多数初出茅庐的年轻人一样,天真的有些迷茫还参杂着些许傻气。
后来我才知道自己所在酒店的宗旨(靠着桑拿生意发昧心财的黑色产业)。
刚开业的那阵子,酒店生意出奇好。我们往往是顾不上吃饭、上厕所,惟一的动作就是收钱、找零,就好像自己是个机器却晕的乐得其中。
也就是接下来的日子,我渐渐的知道了他的真面目。(他是一个庞大指压组织的头目)
开始时,我们没有任何的接触契机,只记得他长了张还算帅气的脸,之外无一事处。他整日的呆在酒店三层的阁楼中,只有临晨时分,才偶尔能看到他滑出酒店,但却每次极快的又折回来。(后来他告我,每晚只是到夜市地摊,吃一碗两元的白皮面而已,我不解,他挣黑心钱如此,却还异常的抠门,我讨厌这种小气的男人。)
日子就在我对他好奇揣测中度过着,终有一日,我再次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年轻人,虽然对于他的身份我是不屑一顾的。因为‘鸡头’是比做小姐还要令人唾弃的‘职业’其实就是皮条客罢了。
那晚,我正当班。外面一下涌进十多个镖焊纹身的家伙,穿着清一色的黑衣,毫不夸张就像香港片中的黑社会。我哪里见过这种阵势当时窘得连头也不敢抬,更不用说正眼看他们了,到不是害怕只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最后进来的那个低个子应该就是他了,我非常肯定。那天他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绸面衬衣的确有种异样的英气,带着惯有的逼人目光直白的径直靠近我,轻柔的甩过来一句,
“来,给拿5个标间钥匙”
当时的我也不知中了什么邪,竟然胆大的回敬了他,
“你好,五个标间一共一千元,再多交一千押金吧”!
说完这些话,我头也没抬就自顾自的开始敲击电脑出票了,而后等着收钱。
“你先拿钥匙”他突然冷漠且带着强调的语气回敬了我
“你还没交钱呢?”不解的我,再次回敬过去
“你们老总没交过吗?我开房不用押钱”他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我们良总没告过我呀?”我特真诚的回答着
“先给我拿钥匙,你们良总不会骂你的”似乎为了莫名的缓和,他压低了语气
“那可不行,我知道你和我们良总很惯,但规矩不能破,开房必须先付押金”似乎过于迂腐的我,使他懵了,那一刻我们突然凝固,奇怪的僵持着。
但只是一愣神儿的功夫,他还想再说什么却又嘎然而止。
可能他没认为我会对他这个自以为是的烂仔不屑吧(他们这些烂仔是和黑社会血样相同的人渣,大多情况人们都是抱着不可理喻的态度,尽量敬而远之的,因为根本就是没理可讲的。尽管我看过酒店的良总给他免费开过房,但对于我,是没这种权利的。)僵持继续着······那群一看就是刚从号子里释放的家伙们,本想赶紧上楼玩小姐的,可却被我这个不知轻重的女孩子给晾在了一边儿。
我似乎感到了这群人的不自在,那些清一色的老后生们有几个呼啦一下围攻了过来,把总服务台团团围住,一团巨大的黑影顺时将我遮挡,恐怖气氛迅速蔓延。但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用平日里那种惯用的恐吓小姐威慑手段对我,而是顺手拿起总服务台的电话拨了出去,而后端详着莫名的眼神上下打量着我,我被他看得毛骨耸然,忽然他尽将冰凉的手一下触到我耳边······听筒里是良总的声音!
接下来的事情可想而知,我被良总数落一番怪我没眼力,我气的发抖他却扬长而去。
求金牌、求收藏、求推荐、求点击、求评论、求红包、求礼物,各种求,有什么要什么,都砸过来吧!








举报电话:010-62110656 客服电话:010-621106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