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生活的这个都市里,苟且着一群看似人类的边缘人。他们都是一种独来独往,神情冷漠,内心脆弱的人。 他们不停地旋转、跳舞,生怕片刻的休憩后就会被生活狠狠地遗弃。抬头望着被高楼大厦切割过的夜空,看不到璀璨的繁星,也看不到的华洁的月亮,落在眼中的只是天空深处那一片深邃得化不开的漆黑。
在我们看似平静的都市边缘上,我们都是一群孤独的游魂 每个人都苦苦挣扎于这个钢筋混凝土的建筑群里,不得一刻安宁!
下面将要讲述的将是一个鲜为人知的故事可能你并不曾接触过皮条客,但在人们的印象中,我知道你们对皮条客们的态度是不屑一顾的,正如我当初一样。在大多数人的意识领域中他们不是些不务正业的游民,就是不劳而获的刁民,为了金钱,不讲道德、不要人格、不知羞耻,他们是当今社会中最底层的那类公民,而我却在不经意间和他们中的一个,展开了一段不寻常的旅程。
好多年前我在本市粮食局下设的一家大酒店中打工做桑拿部总台服务生工作,也就是在那时我认识了一个叫斌的四川男孩儿。当时,我们同岁。但是由于他身份的特殊性,我们终究无疾而终。
由于当时的粮食局鼎盛一时,所以在酒店开业的那天可以说是倾囊而出,喧闹的场面久久不能散去而我们桑拿部的生意更是好的不得了。财务科全员上阵帮衬连我们收银员共八个人却还是忙的不亦乐乎。因为那时的省城上档次的桑拿酒店屈指可数。而我们的酒店却是当时粮食局的一帮贪官们为搞三产创收,渔翁得力而精心创建的窝点,为此还专门从香港重金请了设计师做的全套装潢设计,其奢华的铺张程度恍如‘红楼’一般。
开业当天在忙到快夜里十二点时,突然从二楼的客房部传来一阵骚乱声,不大一会儿就见两个嘶力哭叫着的小姐逃命似的朝楼下总服务台狂奔过来,后面紧随着滚下三个酒气冲天的壮汉,两个小姐的浴袍被撕拽的凌乱不堪没料到其中一个男的还手拿皮带不依不饶的打人。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住了,尽管我还没弄懂是怎么一回事,但看着两个瘦弱的女子(注:虽然她们是小姐身份)在大庭广众下受侮辱,我的心依然是气愤的不得了。虽然两个小姐一再的下跪求饶大汉们依然不肯罢手。当时的我,傻的很。还差点打了110报警,被值班经理按住说不要我多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却没有一个敢出来劝阻的。我的心都提到了快要崩溃的地步,从来没有过的紧张几乎使我窘息。总算酒店的总经理来了甩给我一个BP机号码朝我吼道,“马上呼他,就说有急事,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