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驾!”忽听得马蹄声响,韩宝驹骑了一匹棕色宝马驰骋而来。
“二妹,这么急匆匆找大哥什么事呀?”翻身下马,向众人打量一番。
“刚才就给你发了短信,你怎么现在才来,害我被人欺负。”韩晓莹扑到他的怀里,呜呜哭了起来。女人,真会撒娇呀。
“又不是没告诉你,我现在用的电话是小灵通信号不大好,接收短信自然慢一点,唉,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这哪像你的移动动感地带呀,刚发马上就可以收到,多爽。改天借你手机给大哥用用,好好显显威风,大哥最近赌马输的一塌糊涂,赌债累累,正想找个地方躲躲风头,就到妹夫那里去好了,帮他打点生意,他眼睛不好,我可以帮他的忙。”盯着周伯通左看右看,把一根手指头放到嘴里吮吸起来。
“这位老兄,身材不错嘛!”韩宝驹赞道。
“你眼睛没毛病吧,我这么肥大身材还好?”周伯通对此表示置疑。
“我阅人无数,不会看错的,什么时候有空,一起去洗澡吧!”刚见面就约他去洗澡,周伯通觉得受宠若惊。
“我已经穷困潦倒了,没有钱洗澡了。”周伯通叹息一声。
“二妹,先接济他几十块。”韩晓莹火冒三丈,心想:大哥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反常。
“就是这个人刚才骚扰我呀,你来了不但不帮我,还要我给他钱,真是没有天理呀。你打他一顿再说吧,否则我以后就不认你这个大哥了。”韩晓莹成四十五度角望着天空,做出一副烈士就义的模样。
“这样吧,我给你出个上联,你如果可以对出我的下联,我就给你一百块。你如果对不出,就给我赔礼道歉。”韩晓莹道。
韩晓莹想:周伯通很久之前就在街上卖肉,肯定没有读过书,没有文化,今天就戏弄他一下,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对自己动手动脚。
“请出上联!”周伯通道。看他样子,胸有成竹嘛。有了自信,看着都帅。
“AK47.”韩晓莹脱口而出。
何谓“AK47”,乃一种神兵利器。前面是英文字母,后面是阿拉伯数字,要想对的工整,还真难呀。
周伯通苦思冥想,还是一无所获。他抓耳挠腮,真怕他这样下去就此一夜白头。
“周伯通,再给你三分钟,你如果还对不出的话,就算你输,乖乖给我赔礼道歉吧。”韩晓莹催道。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了,周周能否对的出来,黄蓉、郭靖、程瑶迦等人拭目以待,人人屏息凝视,结果马上就要揭晓。
“周伯通,你放弃吧!”韩晓莹嘲笑道。
“CJ45.”周伯通憋得满脸通红,终于吐出这几个字。
“啊,你竟然对的出!”韩晓莹身子一斜,倒在地上,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妹妹你输了,赶快付钱吧!”韩宝驹崇拜的望着周伯通。
“你真是多才多艺,连我这才高八斗的才子都猜不出,你居然可以,我对您的仰慕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如果可以,你就指点我几下吧。我们真是相见恨晚呀,别跟我妹妹斗气了,我们去喝茶吧。”
“快给钱吧!”周伯通把嘴巴凑到韩晓莹耳边喊道。
韩晓莹甩下一张百元大钞,悻悻离去。
“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叫做CJ45?”郭靖傻傻问道。
“Cj是指纯洁,45是指45度,没事的时候你要45度仰望天空,表情一半明媚一半忧伤,刷牙的时候,你要用45度角望着窗外,但不要刷出血哦,那样就不cj了。”这几句话说得郭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们太笨了,回去慢慢琢磨吧!”转身收拾摊子。
“我们去喝茶吧!”韩宝驹拉他的手,周伯通不肯,觉得他怪怪的。
“有没有看出什么端倪?”聪明的黄蓉诡秘一笑。
“有什么不对劲吗?”郭靖反问。
“这个你就不需要知道了,会学坏的。”黄蓉跟程瑶迦相视一笑。
“我们跟着探探虚实吧!”程瑶迦建议,黄蓉也随声附和。
周伯通跟韩宝驹来到一处茶馆,里面放的背景音乐正是刀狼的《2002年的第一场雪》。
“这首歌好听吗?”周伯通问。
“歌特别好听,不过人长得不咋地,身材不好。比你差远了。”
“这你都知道?”周伯通以为他在吹牛。
“我去看过他的演唱会,人长得特别衰,真浪费了我的门票。与其看他,还不如到街上逛荡。”周伯通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对,不过又说不出来。
“那你喜欢听谁的歌?”周伯通问道。
“谢霆锋吧,他帅呀,唱歌也不错,形象好,比较有活力。”提起谢霆锋,韩宝驹就赞口不绝。
“谢霆锋帅什么呀,我怎么没看出来,王菲比他漂亮多了。”周伯通就是强人,居然拿女人跟男人比。
“我对女人向来没有什么欣赏能力。”韩宝驹坦诚相告。
“我对女人向来没有什么抵抗能力。”周伯通也坦诚相告。
“道不同不相为谋!Baybay!”
“驾!驾!”韩宝驹翻身上马,一幌就不见了人影。骑马的人呀,动作就是利落。
“吵翻了,吵翻了!”程瑶迦拍手欢呼。
“不要幸灾乐祸。”黄蓉道。
“你是怎么知道他是的呢,可以告诉我们吗?你真是棒呀,成功的搞定他们兄妹,有什么成功的诀窍嘛。透漏一下,不胜感激了。”黄蓉等人跟进茶馆,黄容坐在周伯通的对面,打算向他请教几个问题。周伯通也是百问不烦,诲人不倦。二人一拍即合,一块切磋。
“首先他拉我的手,普通人怎么会这样做呢!还夸我身材好,绝对有毛病,我看他几眼,他就特别高兴,向我挤眉弄眼,初次见面竟然约我去洗澡,最大程度的暴露了他的本性。还好还好我也没有什么损失,还赚了一百块大洋,你们几位一块坐吧,今天的茶水我请了。”周伯通突然慷慨豪迈起来了。
“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呢?”黄蓉道。
“中午我去买菜,看到她觉得眼前一亮,不是因为她漂亮,而是她衣服上绘的蝴蝶,当时我并不知道,以为真的有蝴蝶附在她的身上,于是我便悄悄跑过去捉蝴蝶,结果就碰到了她的身体,她以为我故意骚扰她,就大喊大叫的,就发生了后来的事。”周伯通一边回忆一边说道。
“那大家真的是冤枉了你,女人遇上这种事难免会这么想的,你也不能怪她的。这本来就是一件说不清楚的事,还好还好,她最后竟然会用出对联的方式解决这件事,实在是出乎我们的意料。”
“女人心,海底针,你永远想不到她会做什么。”他眼眶湿润了,似乎想起了什么陈年旧事。
“这就是我们女人的高明之处了,什么都被你们想到,我们还活什么。”程瑶迦道。
“女人聪明的时候很少,大多的时候都愚蠢的很。”周伯通一针见血的批判道。
“这话从何说起呢?”黄蓉对这句话是百分之百的反对。
“从她说起吧!”眼里闪过几丝惶惑,几丝哀愁,还有几丝仇恨。
周伯通娓娓道来:“她本来是我的妻子,好吃懒做,她看我没什么出息,竟然跟一个商家偷偷去了香港那个弹丸之地。刚开始的时候,人家对她也算千依百顺,她虽然漂亮,不过岁月如飞刀,刀刀催人老,后来她容颜不在,人家便跟她离婚了。她也是三十几岁的人了,也很不容易,我当时跟她说过,等走投无路的时候还可以来找我,这里永远是她的港湾。可是她好强的要命,就是不肯回来,后来遇上了一个唱摇滚的歌手,姓梅,是个女孩,两个人便组成了一个摇滚乐队,从此以卖唱为生,想不到还真的走红了。我想见她一面就更难了,我知道她也孤单,但她太要强了,从来不告诉任何人,我最了解她了。等年纪大了,唱不动了,她该怎么办呢!”周伯通满脸愁容。
刚才他所说的正是他的前妻刘瑛,有“摇滚女王”之称。而那位姓梅的女孩正是梅超风,比起刘瑛,她更有实力,而且身材特别好,便似风中柔软的柳枝。
“哪个女人不想成名呢!你也不能怪她。我都想作名人。多威风呀,有那么多的fans.”黄蓉觉得自己可以理解她,作女强人是很难的,而且从心底里佩服她,虽然从未谋面。
“等我有了钱,一定要去找她回来,过好日子,安安静静的,我不想她再在外面奔波劳碌了,女人老了是很可怕的。”
“以她的个性应该不会跟你回来,你可以留在她的身边呀,照顾她。”黄蓉建议道。
“到时再说吧,现在工作都找不到,现在这个世界,学历贬值呀。”他的前途真的是一片渺茫。
“打烊拉,打烊拉!”茶馆老板催促。周伯通付了钱,几人在夜色朦胧中离开了茶馆。
过马路的时候,看到马路旁有两人非常亲密,其中一人西装革履,另外一人非常眼熟。当他转过身的时候,大家才看清他的面目,原来是韩宝驹。奇怪的是,他那匹马不见了,他对面那人头发很长,直垂到了腰间,要不是看清了他的脸,还以为是个女人。
“韩宝驹!”周伯通大惊,真是冤家路窄呀。
韩宝驹不回头,已经知道说话的人是谁,对着周伯通扭扭屁股,令黄蓉忍俊不禁。
“张阿生,你到前面等我吧!”韩宝驹对对面的长发男子说。
张阿生装扮非常叛逆,在韩宝驹面前却极度驯顺,嗯了一声,向前方走去。
“周伯通,我们真是有缘,刚分别就在这遇上了。”韩宝驹从口袋掏出打火机,点燃一支烟。
“吸烟有害健康,少抽为妙呀!”周伯通提醒韩宝驹道。
“谢谢关心,大爷身体好,没事!”吐出一口烟雾,吹到周伯通的脸上。周伯通咳嗽起来。
“你怎么这样,太没有礼貌了!”郭靖握起拳头要去教训他,黄蓉拦住。
“每天一支烟,胜过活神仙,听过没有,一点尝试都没有。”说完冷哼一声,又对着周伯通扭起屁股。
张阿生等得着急了,略带尴尬的说:“你快回来嘛!我们该回家了。”
“来了,来了,这么猴急!”
“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咳咳!”周伯通一边咳嗽一边骂他。
“你想见我都难呀,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人!这么拽的普通百姓我还是头回见到。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一个卖猪肉的,自己就长得跟猪似的,什么德行,没有教养,跟蛮子似的。是不是中国人养大的。”韩宝驹越说越过分,要不是黄蓉拦着,郭靖就要跟他拼了。
“你们这些败类,我以后不想看到你了,滚的越远越好,你别以为我是老实人就不会骂人,你母亲的。不就一个养马的嘛,你又有什么了不起的,谁稀罕看到你,恶心的家伙。只有你们这些败类才对好东西视而不见。”
“走啦,走啦何必跟他一般见识,一看他就不是什么好人。我们回家去吧,别跟这种人生气。”张阿生看不过去了,跑了过来,拉了韩宝驹要走。韩宝驹还没有泄愤呢,并不心甘情愿就此离去。
“周大叔,看你身体不好,我们送你回家吧,再给你请个大夫看看。”郭靖搀扶了周伯通转身要走。
“谢谢你,小兄弟,你真是个好人。”黄蓉心里美滋滋的,比夸她自己还开心。
当他们几人转身离去的时候,还能听到韩宝驹唱歌的声音: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长得美丽又善良。一双美丽的大眼睛,辫子粗又长……
“狼来了!”黄蓉打趣的说。
“是狼要回狼窝了。”程瑶迦噗哧笑了。
果然过不了多久,那边又传来韩宝驹的“天籁之音”: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走在无垠的旷野中,凄厉的北风吹过,漫漫的黄沙掠过,我只有咬着冷冷的牙,抱以两声长啸,不为别的,只为那传说中美丽的草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