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是那极远极远的北方
我就是被移植的那一粒种子
在声息俱灭的时光里 渴望着
你的名字
而冰雪之中 南国向晚长林寂寂
一如 深掩的寂寞的城
疏灯几许 因风
化做凝滞的热泪
归路难寻 漫漫兮 是我无法转递的
距离 只为 风起之时
那些已知的迟迟的线索
都已暗暗湮没
余生已如陌路 且将所有隐秘的企盼
都收藏在 那开始流失的言语背后
沧桑的百年之后 我将是那一株
无悔的 带泪的 针叶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