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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楚梓这么一说，秦林不觉红了眼睛，咽喉开始酸涩。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扑上去抱住楚梓，声泪俱下：“五年了，我过得好苦，没有一天不在想你！你说你在记忆中搜寻我的容貌，我何尝不是如此，每天都在脑海里拼凑你的样子…你在梅林里的一吻，我至今还记得你发出的气息…”
“林子，我的林子！”楚梓将秦林紧紧抱在怀里：“我爱你父亲，我爱你…爱得好深！”楚梓松开秦林，两手捧住她的脸，用嘴吮吸她眼里流出的泪：“你不知道，在那冰天雪地里，在那没有人的尊严的地狱，唯一使我支撑着活下去的希望就是你，和你父亲…”
“楚梓，”秦林坐在床沿，把楚梓的头抱在自己胸前：“我在向父亲告别时，跪在他坟前发誓…终身非你不嫁。后来听说你死了，我才死了心。五年过去了，我仍旧孑然一身…”
“我明白…”
“楚梓，”秦林凄然一笑：“说也奇怪，你第一次到我家里来，我一看见你就认定我们命运会紧紧连在一起；你第二次来，我就觉得…尤其是你吻了我以后，我就是你的人了！”
“你相信吗，我也有这种感觉！”
秦林用手摸着楚梓的脸，深深在他额上一吻，然后手顺着楚梓的领口，伸进去抚摸他的胸膛。
楚梓的胸肌发达坚实，当秦林的手不经意地触摸到他的乳头时，他顿时感到一阵快感。这快感燃烧了血液，血液又将这种快感传遍全身，周而复始。
他开始吻秦林的脸，用嘴去碰她微微张开，非常性感的嘴唇。他不敢用力，仿佛秦林是玻璃做的，一用劲就会破碎。当他吻着秦林皮肤光滑、细腻的脖子时，他闻到从秦林衣领中透出阵阵带着体温的馨香…血液中燃烧的火使他难以自制，他既而用脸摩擦着秦林坚挺丰满的乳峰，并用嘴隔着衣服亲吻。
秦林没有阻止，在楚梓的爱抚下，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楚梓明白这是许可的暗示。
他望着秦林丰满的胸脯，透过薄薄的衣服发现她没戴文胸，两个圆滚滚的乳房颤动着，似乎要挣脱衣服的束缚。
他大着胆子，解开秦林上衣两颗扣子，两个坚挺结实，在灯光辉映下如同玉雕一般的乳房出现在楚梓眼前。那微微向上翘起的乳头，隐藏在暗红色的乳晕之中，象含苞待放的蓓蕾。他用脸摩依着秦林的乳房，温暖的乳房剌激着楚梓的神精，他一口含住乳头，轻轻吸吮，一支手抚摸着另一个乳房。
秦林身体突然一阵抽搐，随即发出轻微的呻吟，两手用力紧紧抱住楚梓。
楚梓时而将头埋在秦林深深的乳沟中，时而又含住乳头，轻轻吸吮。他想起与秦林在车站的不期而遇，北方小镇的两次见面…两年来矿山非人的生活，在精神快要崩溃，对生活几乎绝望时，支撑自己活下去的信念就是林子。而今林子就在眼前，如此亲密的接触，证明两人之间没有障碍。然而，楚梓在这一瞬间想起了秦雨，他有些抱歉地抬头望着秦林。恰好此时，有几点冰凉的东西落在他脸上。他惊讶的发现，林子在无声的哭泣，两行清泪从脸上顺流而下。
“林子，你？…”
秦林理了理有些零乱的头发，痴痴地看着楚梓，一言不发。她继而抹去脸上的泪痕，缓缓动手解开余下的扣子，褪去身上的衣裤，赤身露体的站在楚梓面前。
秦林身体的美，震撼了楚梓。他从上到下打量着秦林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发现都是造物主的杰作。她洁白如玉的身材修长、匀称不显瘦削，丰腴又不觉得肥胖。楚梓想起古人评价赵飞燕“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这句话用在秦林身上再合适不过了。
秦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楚梓从她眼睛的深处，看到爱和恨交织在一起，更多的是忧虑和无奈。
秦林握住楚梓的手，把他拉向床边。她两手勾住楚梓的脖子，直视着楚梓的眼睛：“我是你的，我现在就把我…给你！”
“不，林子…”楚梓没有想到秦林会这样，他不是一个轻浮的人，相反还有一些传统。他盼望这美好的一刻，应该出现在那幸福的一天。他心情复杂的说：“不应该是现在！”
“我们没有那一天了…”秦林努力在脸上挤出几分笑容。
“怎么会呢？”楚梓抓住秦林的手。
“既然你不接受…”秦林分开楚梓的手，缓缓穿上衣服：“我作了痛苦的选择。我不能面对我的叔叔，更无法面对你！我不能再失去我世上唯一的亲人——我的叔叔；我也不能违背良心，和一个亲手毁掉我叔叔的人生活。我不是一个轻浮的人，我之所以把我给你，是我爱你爱得太深了…”
凄楚的泪，又从秦林眼里流出。楚梓想说什么，秦林阻止了他。
“我能给你的，也只有我自己。我想以这种方式，作个了断…”
“林子，你听我说…”
楚梓伸手想抱住秦林，秦林推开了他。
“不，从现在起，你再也不能碰我！”秦林杏眼圆睁，严肃的告诉楚梓：“我们已经恩断义绝，形同路人…”秦林抹去眼泪，感情平缓了一些：“还记得我父亲说你的吗——不是大喜就是大悲，且悲大于喜。你的遭遇，不幸被他言中！”
“我的事，你知道了？”
“是的。这件事的是与非我不想评说，你是个性情中人，不至于为此沉沦或与谁过不去。我想说的是，文化大革命十年，毛泽东想清除他前进道路上的障碍，都未能成功。一代伟人，尚且如此，何况你一个小小记者，支手无力回天！我劝你现实一些，别作殉道者！”
“林子，我很痛心，为你…为你叔叔为被剥夺工作权利的老总编为整个社会…也为我自己！”
“你别说了！”秦林己穿好衣服，她拎上自己带来的小包，临出门时对楚梓说：“以后，你可能再也见不到我了。我们天各一方，你好自为之…”
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楚梓透过被雨水模糊的玻璃窗，望着秦林渐渐远去的背影，他哭了。
楚梓哭得很伤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