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道有形

第一卷 为国效力　第一章　白痴少年

　　马家集位于邑来县东北部隶属平湖市，平原地区，离京城三百来公里，北临国道交通还算方便，是一个乡级村，村子有两千多人，下属十几个小村子。以农业为主，种植棉花，小麦，玉米等，没什么其他副业。村子里的年轻人多数都出去打工了，多数都是夫妻两人同去去北京，上海，天津等地，南下的不多，也就是春节回家看看自己的父母孩子，再外收入还可以，村子还算富裕。留下的都是老弱病残，照顾家里的几亩地和留守的孩子们，家里的地也不是很多，老人们再家也可以料理了，但条件还是不好，还都是半手工耕种那。

　　村子里有一所小学和一所初中，小学人有六七百人，初中有两千来人，因为乡里就这一所初中，十里八乡的孩子都来这上初中，所以人很多，但条件有限都不住校，学生们中午在学校吃饭，还是有食堂的，不做饭，只是给孩子们热热拿来的东西而已，早上来，晚上骑自行车回家，远的有十多里地，上学也是很辛苦的，雨雪无阻，都坚持来上课，虽说多数学习不好，但父母都是敢着来的，就是来玩也可以。

　　马家集小学位于村子的西南边，在往西是初中，只隔一个大沟。都是新教学楼，小学是两层的教学楼，初中是三层的教学楼。这学校也是村子里最高的建筑，盖了才两年多，国家投资兴建的希望工程，和以前的土房相比强了百倍。学校是村子里唯一的楼房，教学条件随不能和城里相比，但每年也能考上几个高中生，在附近学校里还是不错的。在农村对教育也不是那么重视，教师多是民办教师转正，文凭虽不高，都教学经验丰富也不比高校毕业老师差多少，但工资却偏低，老师们都很敬业，也没什么怨言，为的都是孩子们。

　　时值初春，万物复苏，天也渐渐变暖，柳树槐树都长出了嫩叶。已是中午时分，太阳高挂南天，晒的人身上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地里的麦子也有小腿高了，人们已经开始在地里劳作了，锄草浇水，人们都谈着什么，脸上都洋溢着开心的笑容，希望今年有个好的收成，盼望着再下点雨就更好了，粮食丰收了，家里就富裕点，过上好日子都是人人盼望的，近些年雨水也少了，靠机井浇地的话花费就大了，而且水位也下降了不少，新井用不了几年就没水了，都盼望着多下点雨水，地里的庄稼会更好点。

　　学校里早已开学了，传来一阵阵读书声，和老师提问的回答声。小学校门向南边，一进学校便可看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八个大字出现在影壁墙上。在往后有百来米就是教学楼，东边是篮球场，西边是一些运动器材，教学楼后面是办公室兼教师宿舍，多数是教师和家属一起住的，面积很小，一家三口勉强住下，条件也不好。

　　五年级三班在教学楼二楼最东边，此时太阳光已照进了教室里．照到一部分学生的身上，靠窗户的几个同学都伸了伸懒腰，继续听着课，看的出来感觉很舒服，都穿着土布衣服，穿着布鞋，一看就是农村人的打扮，农村都是这样的条件和城市里没法比。

　　一名女老师正在用流利的普通话给学生门上着课，上的是语文课。这位老师有四十来岁，戴眼睛，微胖，给人一种慈祥的感觉。教室里有四十多个学生，都在认真的听着，记录着笔记．传来写字的沙沙声，象在谱写一首快乐的乐章。

　　而在后排窗户边的座位上一个学生顺着阳光正在出神的往外看着什么，一脸的迷茫，鼻涕都流了出来，也没有搽。看样子有十二三岁，头发有点蓬乱，偏瘦，看模样还是比较清秀的，穿着一件淡蓝色薄棉袄棉裤，黑色棉鞋，光脚没穿袜子，一看就知道是自己家做的，棉袄袖子上油亮，象是摸鼻涕蹭的，胳膊下压着书，看这样子老师说的一句没听进去，已经神游寰宇了。

　　这时老师已经讲完了今天的课对学生说道：“同学们这节课今天就讲着这里了，我提几个昨天学习的问题叫同学门来回答好吗？”

　　“好，好好。”学生门都异口同声的说道。这时哪个孩子还再往外看着，好象一点都没听到，还保持着原来的样子，不知道看到什么好东西了，还是那么出神，这个学生很是奇怪啊。

　　老师说了几个问题，提问了几个同学，都回答的不错，老师面露笑容说道：“我在提最后一个问题，那个同学来回答。”

　　这时候老师看到窗边发呆的那个孩子了，脸上有点不高兴说到：“石方同学你回答以下我们今天讲的课文的题目是什么吗？”边说边向这个孩子座位边走来。

　　同学门的眼光都看向了这个叫石方而且还发呆的孩子，一脸的惋惜，石方还在那发愣的看着外面那，还不知道老师提问的事情，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还保持着原来的状态，看着远处。

　　“石方，老师问你问题那，快起来啊。”他的同桌碰了他一下，小声的说道，马上就低下了头。

　　石方这才回过头来，听到了同桌的说话声，望着外面的眼神慢慢的收了回来，看到别的同学都在看他，好象才明白什么事情，看到老师走到自己身边了。

　　“老老老．．．师，我．．我．不知道．”他慢慢的站了起来，低着头还一脸迷茫说道，之后什么都没说，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同学们看到石方的样子都哈哈的笑了起来。原来他还有点口吃，而且还很严重，听着同学们的笑声，石方的脸也红了起来，头又低了低，用衣服袖子察了下鼻涕，继续沉默着。

　　“放学后来我办公室一下，你先坐下吧。”老师面有怒色的说到。又继续问了同学几个其它的问题。石方也坐了下来，把头转过去继续看着外面，又不知道再想什么了。

　　这位女老师是王老师，石方的班主任。在学校里评价都很好，教的学生也不错，不管什么样的学生跟她学习都有提高，孩子都变乖了。王老师有多年的教学经验，也了解学生们的心理，可以因才施教。石方不是一次两次被留下了，上五年级才是他的班主任，王老师看出石方有点自卑，因为他有很严重的口吃，学习也不好，同学门都笑话他。

　　石方很少说话，可以说根本就很难听到他说话。别人对他怎么样都不还手不还口，在教室里一直默默无闻。很少和同学门交流，学习成绩也很差，从上学来每次都是倒第一。王老师批评同学们不要笑话石方，但也没什么效果。开导石方也不见起色，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办好，想到的就是多对他关心。还去石方家找他父母谈过，父母的态度也很冷漠，认为孩子就这样了，也没什么管教，也没什么大的变化，反而还不去以前了。

　　铛．．．．下课铃响了，也放学了，同学门都一窝蜂的跑出去回家了。石方把东西收拾了一下背起书包像以前一样，去王老师办公室，等着挨批评了。走到办公室门口，打报告王老师叫他进去。

　　“我听其它老师反映，你上课不是看小说就是发呆，为什么不好好学习那？”王老师重复着以前说的几句话，其实次数太多了，石方也不为意了，石方他低者头一句话也不说，看那眼神还不知道在想着什么那。

　　“我我．．可以走走．．了吗？”石方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对王老师说道，也没看王老师什么表情，不看他也知道是什么样子了。

　　“回家吧，以后要认真听课啊。”王老师对石方说道，不由的叹息，实在不知道怎么对石方好了。石方什么也没说，背着书包还是一脸迷茫的慢悠悠的走出了办公室，慢慢的往家走。

　　石方小时侯三岁才会走路，五岁才会说话，还有口吃。从小别人就笑话他欺负他，也就更不敢开口说话了，口吃更严重了。石方也习惯了，一切都不在意了。石方现在十二岁了，也懂事情了，知道人们都笑话他，也躲着人，也不愿意怎么和人接触，都是自己玩，有时间的时候就是看书，其他的学习什么的都不在意。下边还有个弟弟比他小八岁，父母没有出去打工因为爷爷奶奶身体不好需要照顾，在家里包了点地，生活还过的去。弟弟可不象他，说话说的早，也比较机灵，父母比较喜欢弟弟。石方到农忙的时候帮家里干活，平时还要看弟弟，虽看他瘦小，但体力不错，干农活可不差，现在可以说是个好劳力了。

　　石方低者头走在路上，想着自己的小说都被老师没收了，回去找找看还有没有什么可以看的，要不上课太无聊了。因为他不想看到任何人，别人给他的都是嘲笑，和讥讽。石方走着走着，也没注意，脚被什么东西拌了以下，咧咧切切的来着个狗啃屎，趴在了地上，一骨碌身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觉的没什么事情，接着往回走。由于石方走路晚，整天想的事情专一，动不动走着就是摔一脚，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很狠自己，但就是改不了。

　　“看这个傻子还上学那，这么大都不会走路，话也不会说，活的什么意思啊。”这时就听身后有人哈哈哈大笑说了起来。石方一点都没在意，也没回头看后面有多少人，一切都已经习惯了。石方还是低头走着，也没再往后看。有十几分钟就到家了。到了家什么都没说，看饭都做好了，洗了手把馒头和菜菜都摆在桌子上就准备吃饭。

　　“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晚啊，是不是又被老师留下了啊。”父亲一脸怒气的说道，边说边拿起了筷子。

　　石方低着头还是什么都没说，坐下来拿起筷子就想吃饭。这时父亲拿筷子就向石方摔来，筷子打到了石方的脸上，起了一道红印。石方用手摸了下脸，也没说话吃了起来。

　　“问你那，怎么不说话，就知道吃。给你说过多少次了，还是这个德行，你就不会说句话吗。”父亲说着就要伸手再去打。

　　“别打孩子了，不要问了，吃饭吧。咱孩子就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打他有什么用啊。”母亲抱者弟弟叹着气对父亲说道。弟弟看着也有点害怕起来趴在母亲的怀里哭了起来。

　　“要是升不上初中，也不让他上学了，出去打工吧，看他那样子也不是上学的料。”父亲说着拿起筷子吃起起来也没在说什么。

　　石方低头也吃了起来，在这种气氛下吃饭不知道有多少次了。石方已经记不得了，太习惯了，对他来说不打不说才是不正常那，心里默默的承受着。石方知道只有自己以后聪明了，才能得到别人的认可，不然自己要背一辈子白痴的名字了。心里想着谁叫自己怎么笨那，被父亲打并没什么怨言，母亲还是很维护他的，很心疼他。石方知道是自己不争气，父母在外面也抬不起头来，都说着有个傻孩子以后怎么办啊，所以父亲才会如此对他的。石方想到着也就没什么好怪的了。

　　吃完饭石方听着父母的唠叨把洗碗刷锅一切都忙完了，看了会弟弟。到了时间又接着去学校去上那枯燥无味的课。别的老师对他已经放弃了，看他不打扰别人，也就不管他了，任凭石方发展。

　　石方一个人每天思考着，想找到一个好的方法，把自己的学习提高，把口吃都可以医治好，学习对他来说也没什么心情。每天在这种压抑的气氛下他也对自己有点放弃，没天都问自己，自己真的是白痴吗，自己的一生难道真的就这样了吗，都在这种别人嘲弄中度过吗。石方对自己说不，以后我会让别人看到，我是最聪明的，以后肯定要所有的人刮木相看。石方每天如此想着，心智也很成熟，有着常人没有的思想和眼光，也明白很多常人不明白的事情，但他根本就不可能说出来，也不会说出来，继续着自己的生活。

　　题：人生无常，富贵有分。

　　莫笑人痴，恐己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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