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感觉斯诺这孩子有点问题。”
“其实这个世界上有谁没有点问题的呢?”
说话的两个人,一个是北京某名牌大学的教务主任王肖海,一个是全国武术冠军不败。
“我说的不是那个问题?”
“你说的是什么问题啊?”
王主任将一封封通知书放到面前的办公桌上。这些全都是寄到斯诺老家的信,可现在它们全都一封封完好无损的给寄了回来。不败拿起了桌上的信仔细翻阅了一遍。退回的原因都是一样——查无此人。看了一会儿,不败笑着说王肖海是杞人忧天。
“不就是学校接到几封退回来的信吗。能有什么问题。也许人家搬家了也不一定啊?”
虽然事情并不算大,而且以往像这样的事情也曾有过但他还是忍不住唠叨,关键是教务处给斯诺的家书没有一封不被退回来得。
斯诺,一个在不败看起来非常另类的学生。不败和斯诺是同一年来到这个学校的。不同的是一个是来这里教人的,一个来这里是被教的。从他们第一次在课堂上见面,这个学生就引起了不败的注意。第一次见面在他的身上不败就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可怕的气息。其实这两年来不败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他的一切行动。而最近他感到斯诺身上的这股杀气越来越重。
不败在武术界可以说是一个传奇的人物。从他十八岁那年参加全国武术大赛到现在一直都保持着不败记录。他是一个真正的武林神话。他是两年前接受这里校长的邀请来这里任教的。他的主要工作就是在教这些学生们一些格斗技巧。
每周五的下午是不败给中文系的学生们上课的时间。一切如往常一样。学生们都分成排站的整整齐齐。
“今天有一件事情要宣布。我要从你们这些人中选出代表参加青少年武术大赛。但是名额只有一个。”
不败话还没有说完底下已经有人摸拳擦掌跃跃欲试了。终于在大家的一片欢腾声中,不败开始了他的教学课程。
不败仔细的教导着他们的每一招,每一式。
每个人都很清楚这次比赛的意义。首先不说大赛第一名有十万元奖金的鼓励。只要你能顺利的打入前三甲,你就可以一夜成名。到时金钱名誉都将是垂手可得。他们是武林神话不败的学生。如果有谁能够代表这个学校出赛,那么进入前三甲应该是不费吹灰之力。
斯诺还是一个人站在人群的后面仔细的练习着。他像一只鹰。总是喜欢一个人孤独的躲在一个孤单的角落里。他或许还不知道此时正有一个人在他的背后默默地注意着他。这个人已经默默地注意了他两年。
“好了,现在我们开始进行一次热身练习。”
不败的话音刚落,学生们都已经自动的站成两排。
第一个站出来的是吴海风。
不败看着吴海风,在他所教的这些学生里面吴海风确实是比较有天赋的一个。再加上他又从小练武,不败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好苗子。他也几次都要拜不败为师然而却全都被不败给拒绝了。在不败的心里对于这件事时至今日他也是不知道该如何抉择。
在这些学生中,吴海风的实力的确很强。可是不败心里清楚的知道他不是最厉害的。不败看着吴海风已经连续打倒了三个学生。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依然无动于衷的斯诺。不败可以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他身上那股可怕的力量。像沉寂在地狱的死神。
“还有没有人要继续比啊!”吴海风在台上面喊到。不败原以为斯诺会站出来一争高下,可是直到最后他都无声无息的站在一旁默默观看。
四眼推了推站在一边的斯诺,问他要不要上去比一比。斯诺摇头告诉他说自己才不喜欢露那个风头。
下课的玲声响起。斯诺便赶紧拉着四眼要他快点往餐馆走,要不然又要迟到被老板骂了。刚走出学校的大门,他们看到了已站在这里等他很久的不败。
“老师!”四眼主动打招呼说道。
“你们好。”
不败转头看着站在一旁的斯诺。
“怎么,不想看到我?”
斯诺一动不动地看着不败。从他们第一次见面斯诺就已经感觉到他身上有一股战气。这股战气时常引发深藏在他体内的那股无名的杀气。正因如此,斯诺才时常躲避他。他害怕与他见面。他深知自己身上那股杀气爆发出来以后会有什么后果。
“我给你送来几封信。”
不败将教务处寄到他家时退回来的信交到了斯诺的手中。
“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四眼看了看他们俩识趣儿的离开了。
不败将斯诺带到了离他们学校不远的一个小树林里。因为传说这个树林两年前死过人所以在现在这个时间很少有人会过来。他们又往里面走了走。在这个时间再加上一棵棵大树的遮掩,里面已经是一片昏暗了。
“我听说两年前这里死过人。”
“没错,两年前这里的确死过人。”
“你就是那个杀人的人。”斯诺说。
不败看着他。当斯诺用手指着他说,你就是那个杀人的人时他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丝恐慌。虽然这种感觉转瞬即逝,可不败明白是自己害怕了。如果这是一场决斗,那么他现在在气势上已经输给了对方。可是今天是生死的较量。他有一种感觉今天他不败打不败面前的这个学生。
信被不败高高的扔起。他在这一刻同样出手了。右拳直接攻击斯诺的心脏。在出手前的前一刻斯诺已经感受到了不败的战气。他跳起来躲过了这致命一击。由拳头带来的空气打断了斯诺身后的几棵小树。
不败吃惊的看着斯诺。他知道他很强。但不败没有想到他会这么的强,竟然轻而易举的就躲掉了自己的攻击。
能够躲过这一击,斯诺很明白,不是自己的实力强,是运气好。斯诺也知道刚才不败的一击根本就未用全力。看着不败,斯诺的后背在孜孜的冒着冷汗。
斯诺看着他,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他这一拳要痛下杀手。
斯诺看着不败,他的每一个动作,眼神。斯诺都看得很清楚。他知道这是一场生死之战。他不敢有丝毫的放松。哪怕只有一点的失误他都有可能性命不保。
不败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战气,使脚下的落叶全都慢慢地升了起来。他们围绕在不败的身边快速的旋转着。那不是人类应该拥有的力量。斯诺深吸了一口气,准备好迎接他这致命的一击。
漫天落叶,他们快速旋转着向着斯诺击来。不败跳起来使出了旋风腿。他的每一击都有千斤的重力。狂风呼啸,斯诺感觉全身火烫。他的身边燃起了熊熊的火焰。拳脚相交。斯诺和不败都倒退一步。两人吃惊的望着对方。
“你用的是什么?”两人同时问起了同样的问题。
“想不到你这么厉害,看来是我低估了你们这些人。”
斯诺无心听不败的说话。刚才的一击已经引发了他身上的嗜杀之气。他正努力的压制着身上的这股杀气。他很清楚自己身上这股力量的可怕。
“为什么不说话,你怎么会有这样的力量?”不败问。
斯诺看着不败,他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回答他的问题。
“为什么啊!”斯诺因为内心的难受而吼了出来。
斯诺一拳打过去,犹如闪电。幸亏不败身手敏捷。当他回过头看时自己身后的大树已经断为两截。树干的部分还冒着火焰。他站在一旁看着身处在烈火之中的斯诺。不败已经意识到了他在和自己体内的杀气做着对抗。
当斯诺再次醒来时,他看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一样。他躺在床上,抬头望着天花板精致上的电灯。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不败给杀死了。他在想难道地狱是这样的吗?啊,斯诺感觉手臂传来一阵刺痛。这刺骨的疼痛让他知道自己还活着。小的时候他曾听自己的奶奶说过,死了的人是不知道疼的。
“你醒了。”从门外走进了一个女孩,看年龄与斯诺不相上下。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儿?”
“这是我家啊。你睡的这张床还是我的。”
“你受伤了,所以我哥就把你带回来了。我去给你弄点吃的。”女孩说着走了出去。
自己还活着,斯诺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感到幸运还是感到悲哀。无缘无故的引来杀身之祸。斯诺只记得自己在和不败打斗。后来不知道怎么的就晕倒了。接下来再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就没有印象了。只是在昏迷的时候他好象听到了不败在叫自己的名字。他好象还回到了小时侯,他看见了妈妈,奶奶,姑姑。
女孩走出房门来到还坐在客厅沙发上发呆的哥哥跟前。这么多年来她还是第一次见到哥哥这么的紧张。一晚上他就这样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说。
“芊芊,他醒了?”
“哥,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她问。
“先去给他弄点吃的吧。”
不败说完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斯诺对于昨晚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想不起来了。他站起身忽然感觉一下子轻松了好多。这两年将自己折磨的苦不堪言的嗜杀之气一下子全都消失了。斯诺想到可能是因为他与不败的一战释放了这两年积存在他身上的杀气。
正在芊芊将饭做好端进来刚要让斯诺吃的时候,不败从门外走了近来。看到不败走进来的时候,斯诺整个人都呆住了。斯诺看着身旁的这个女孩。房间里一时沉寂了下来。不败就是你哥。虽然他在心中已经隐约猜到了答案,但他还是问了一句。面对女孩芊芊的点头,他什么话都没说,甚至原本已到嘴边的那句谢谢。斯诺站起身来向门口走去。
“站住。”
“还要再打一次吗?”斯诺问。
“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
斯诺退到他的身边清清楚楚地告诉他,杀人凶手。
斯诺离开了。不败没有去阻止。他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这一刻对于错在他的脑海之中越来越迷茫。他有些分不清了。有一句话斯诺说的没有错,他就是一个杀人凶手。斯诺甩门走了出去。
“哥,你们究竟是怎么会事啊?”
“芊芊,不要问了。”
芊芊知道不败一定遇到了什么事情,从窗户中她望着斯诺渐渐远去的背影。她这件事情肯定和斯诺有关。趁着不败不注意芊芊偷偷地离开了海园别墅。
芊芊并不是不败的亲妹妹。而且他们之间连半点的血缘关系都没有。她是谁,从那里来,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从她有记忆的那一刻起她就流落在大连的街头。她是从垃圾箱里爬出来的。醒来时自己是在郊区外的一个废弃的垃圾厂里。那时她只知道自己的头很痛身上全都是血。那时的天气很冷,半夜里她摸着黑不知所措的往前走。去那里,去干吗。她不知道。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她记得自己不停地走,不停地走。她一直走了好远。直到她看见一家麦当老。就在她快到门口时,感觉眼前一黑,紧接着的事她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她醒来时自己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医生告诉她,不败整整在医院的病床前守了她一夜。后来医生还告诉她,她的大脑受到了重物的撞击所以造成失忆。像这种情况有的病人会很快恢复,有的病人一生都不可能恢复。
不败在医院里照顾了她一个多月。出院后不败认了她作妹妹。从此以后她就一直跟着不败东奔西跑。直到这两年他们在北京买了房子不败宣布退出武术界,他们的生活才安定下来。
斯诺回来,宿舍里早已经炸了锅。四眼他们担心的要死。
“这一晚上你都去那里了?”四眼见他回来赶忙问他。
“哦,在不败老师的家里。”
斯诺知道四眼知道他和不败见面的事。如果说别的什么他怕他会起疑。何况有不败做挡箭牌在宿舍管理员那边也好交代啊。
斯诺回到宿舍躺在床上,他还是想不通不败为什么要杀他。昨天他每一招都下的是杀手,志在取自己的性命。还有不败的武功。斯诺相信那绝对不是一个人靠苦练就能练成的。他最后又为什么放过自己。在斯诺的脑海里有太多的为什么了。躺在床上,他隐约的感觉到后背有点烫烫的感觉。他心里明白了,其实昨天晚上他和不败的战斗已经引发了凤凰封印的力量。
“斯诺,外面楼下有一个女孩找你。”四眼跑上来对斯诺说。
“女孩,是谁啊?”
“不认识。”
斯诺从床上下来。他在心里嘀咕着。四眼不认识,还是要找我的。那会是谁。
楼下芊芊已经站在这里很久了。从不败带回的相片里她知道斯诺是他的学生。从不败的人名册里他知道了斯诺所在的班级。只是这个学校太大了。她好不容易才找到这儿来。
“怎么会是你?”
“感到惊讶!”
“谢谢你的照顾。”
“不用,可以找个地方谈一谈吗?”芊芊看着斯诺问。
“学校附近有一个茶室,去那里吧?”斯诺说。
“恩。”芊芊,点点头。她跟着斯诺来到了他所说的那个茶室。
“两为同学喝点什么?”老板看到斯诺和芊芊笑着说道。
“来到茶室那就喝茶吧!给我来一壶最好的龙井。”
“不要!”斯诺赶紧说。
他看着芊芊说她是富家千金不知油米贵。
两人坐到茶馆里各自要了瓶矿泉水。
“我这次来是为了你和我哥哥的事。”
斯诺也正想弄清出是怎么一回事。可是芊芊一开口他就感觉了事情的不对。原来是她误以为整件事情是斯诺要找不败比武引起来的。芊芊说她哥哥已经退出武术界了,希望斯诺不要在纠缠。这样的一个开场白让斯诺哭笑不得。
“我对武术没有兴趣。我跟你哥哥也不是比武。”
斯诺静下心来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仔细的和芊芊说了一遍。他告诉芊芊,你的哥哥不是为什么比武。他的目的是为了要人命。
“不可能。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也想知道这中间到底有什么误会。可是从始至终你哥哥都没有给过我说话的机会。”
芊芊的感觉告诉她眼前的这个男人没有说谎。可是她不相信自己的哥哥会无缘无故的去杀人,而且他杀的还是自己的学生。
“我会问清楚的。但是—。”
“你放心,我不会自找死路去和武林神话对决。”
见完面以后这一路上斯诺一直在想。在想他和不败到底有什么恩怨。说实话在他的心中他并不认为不败是一个随便乱杀人的人。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说中了不败在树林里杀过人。不可能,斯诺马上否决了。要是真是因为这样他现在就不会活着。更何况世上根本就没有人知道他猜测到了不败树林杀人的事。
星期一的早晨不败和斯诺再一次在校园相遇。
“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做的原因吗?”
斯诺摇了摇头。
“今天晚上我请你吃饭,要是有时间的话,你就过来吧。芊芊也在。”
站在一旁的四眼早已看出他们两人分明是有事情。那一夜自从斯诺去见了不败后就一夜未归。四眼就已经隐约感觉到了有点不对劲儿了。看见斯诺回来的样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像与别人打了一架似的。吴海风当时就怀疑不败在暗地里偷偷地教斯诺武功。只不过斯诺不提别人也不好意思问起。
“斯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四眼问。
“没事。赶紧上课吧。”
“那你今天晚上去不去不败老师家里啊?”
“不知道。到时候再说。”
只有斯诺心里清楚,这一去的结果会是什么样子还真不好说。不败临走时说芊芊也在场,看来他是想让我放心。去与不去,斯诺一路上一直都在想。
这一天的时间飞快的从斯诺的耳边溜走。现在离下课的时间还有几分钟。
“你今晚去不去啊?”四眼又小声的问他。
“去。”斯诺回答。
他知道要是想知道不败为什么那么想制自己于死地只有今晚去见他问个清楚。
放学的钟声敲响后,斯诺没有回宿舍直接出了学校的大门。刚走不远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停到了他的面前。
“Hi,我们来接你了。”
跟他打招呼的是芊芊。她坐在车的后面。不败坐在前面开车。
“我还以为你会不来呢。所以——”
“所以专程在门口等我。放心,有些事情总需要弄清楚的。我不希望连死都是糊里糊涂的。”
斯诺打开车门坐到了副驾驶座上。
车,一直开到海园别墅。上一次斯诺是昏迷的进来匆匆地走掉。现在他才发现不败的家竟是如此的大。一座平地而起的三层小楼。绿色的草坪,白色的围栏,红色的琉璃瓦。处处显示着他的尊贵和豪华。里面的装潢与外面给人的感觉相比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坐。”不败指者沙发对斯诺说。
“很舒服。它得多少钱。三千?”
“你很有眼光。不过你的后面得再加一个零。”芊芊在一旁答道。
斯诺看着沙发面无表情。这一个沙发抵得上他大学三年的学费了。这个世界里有钱人和他们总是有着天壤之别。
“不败老师,我真的从未想到过你一个教练会如此有钱。”
不败听的出来他言语中有嘲笑的意味。不败知道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有太多的误会。误会的开始是从自己开始的。是自己不加思索就妄自断定斯诺是个恶魔。如今他对自己的的不友善也完全正常。世界上任谁都不会对一个要杀自己的人和善。
芊芊已经将所有的东西摆上了餐桌。三人来到了二楼的餐厅间。看着这个八十多平方米的华丽餐厅。斯诺终于完全感受到了贫与富的差别。
十菜一汤。十个菜从天上飞的,地里跑的,到水里游的,全都是极品。
不败举起了酒杯说是为了他们的相识。斯诺不知道不败今天到底要做什么。不败的家里这时像一个大的舞台。今天会上演一场什么样的戏谁也不知道。这是一场没有经过导演和排练的戏。在这场戏中每一个人都不清楚自己的角色。
“酒我们已经喝了。我是不是可以问一下请我喝酒的原因呢?”
“我已经辞掉了学校的工作。”
“是吗,这并不是一个好结果。可以问为什么吗?”
“因为我的生命到了尽头。”
斯诺敲在桌上的手指突然停顿了下来。不败的话让他大吃一惊。听到这句话的芊芊也同样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不败阻止了芊芊的说话。他知道她要问什么。今天的聚会是不败特意安排的。因为他有好多事情要说。错过了也许他要后悔一生。不败看着斯诺说要讲一个故事给他听。他希望在他讲完之后斯诺也同样可以给他讲一个故事。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而平静。看着不败,斯诺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斯诺有一种感觉,不败像是在和时间赛跑。
故事的发生要从十年前的一个小村庄里说起。那里的人世世代代都耕种在那块土地。他们信奉着凤凰之神。他们世代守护着他们的圣物——凤凰石。他们无忧无虑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直到有一天他们中有一个人离开了自己的村庄。他带走了镇压在凤凰石下的凤凰诀。那是一部传说记载了许多上古时期的巫术的书。从那以后村里就永无宁日。最后村里的长老决定每年都派村里的成年男子出去寻找那个人的下落。他们希望有一天能够找回凤凰诀。时间就这样一年又一年过去了。派出去的人毫无消息。就这样过了五年,五年后的一天村中有一个叫做噶里的人带了一群人回来了。噶里是两年前被被派出去寻找盗取凤凰诀的。噶里骗过了长老,他欺骗了村里所有的人。他告诉长老说他找到了盗取凤凰诀的那个人,并追回了那本书。可这一切都只是一个骗局。
所有人都相信了他的谎言。没有人知道他带回来的人其实是一群亡命之徒。他们根本没有找到凤凰诀。他们来的目的其实是为了村里的凤凰石。为了得到那块凤凰石他们在村中的井水里和食物中全都下了毒。
就在那一年我刚好十八岁。本来我是村里那年准备派出去寻找凤凰诀的。在噶里来的时候我正在接受禁食的考验。每年在村里的成年男子都必须接受重重的考验,只有能够通过重重考验的人才能有资格出去追查圣物。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定。我因为在接受考验而躲过一劫。当我从密室中出来后我看到的是遍地的尸体。爷爷,父母,我的妹妹,他们连死了都不知道为什么。
我来到了长老的家中。他的双手和双腿都已经被人剁去了。在临死前长老告诉我说是噶里和他带来的人在村中的井水和食物中下了毒。他们正在去往凤凰石的路上。他让我一定要阻止他们盗取凤凰石,一定要找回凤凰诀。
当我得知这一切的时候就赶紧赶往储存凤凰石的山上。可是等我赶到的时候,凤凰石已经落到噶里的手中。三天的禁食考验早已让我的身体疲惫不堪。最后我被他们打成了重伤。
在我们村里一直都有一个传说。传说我们寨子里的人可以与不死鸟——火凤凰建立契约。当时已经奄奄一息的我念起了那传说中古老的咒语。说实话当时的我只是病急乱投医。我并不太相信这个传说是真的。然而接下来的一切让所有的人目瞪口呆。当我念完了咒语,凤凰石竟然发着红光飞向高空。它开始像一团火。慢慢的它的光芒越来越大。它慢慢的发生了变化。它展开了一双翅膀。是凤凰,在场的人都大叫了起来。它对着我开口说话了。
“大地的精灵,我将赐予你十年不败的力量。它将燃进你剩余的生命。你愿意与我定了契约吗?”
我答应了它。就是这样我们定立了生命契约。它赋予我不可战胜的力量。我将剩余的生命贡献给它。
我有了用之不竭的力量。每一次交战都像有人在旁边指教我一样。片刻之间,噶里带来的十几个人中有一大半的人都已经死在了我的脚下。
源源不断的力量涌入到我的体内。杀,我的脑海中一片血红。我要将这些人全部赶尽杀绝。我下手也越来越狠毒。每一招下去都是让人支离破碎。当时的我犹如一个恶魔下凡。我只有不断的杀才能平息我心中的怒气。我只知道全村三百多条人命不能无辜枉死。
刚开始噶里和他口中的大哥与我交手时,我还是处于劣势。随着我们打斗的时间越来越长而我的功力却不退反长。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我看到他们两人头上的汗珠也越来越多。
“大哥,他是要把我们耗的筋疲力尽而死啊!”
噶里真的很聪明。我的用意最终还是被他看了出来。可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我跟他之间已有很大的差距。或许刚开始他们选择逃走的话也许可以保住他们的命。可是他们没有。一个下午已经过去了。我可以感觉到我的力量在飞速的提升着。噶里虽然看穿了我的用意。可是这时的他们已经没有能力在从我的手里逃出去。
我们三人打了一天一夜。噶里被我扯掉一根手臂打下了悬崖。他口中的大哥被我分成了五段埋在了长老的坟前。可惜的是凤凰石也随着噶里一起坠了悬崖。
后来我离开了村庄。我游荡于全国各地希望有一天可以完成使命找回凤凰诀。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我遇见了芊芊。
这些是发生在不败身上的故事。这些故事连他身旁的妹妹都不曾知道。
谁都不会想到这个武林中的传奇人物其实只是一个和一只传说的不死鸟——火凤凰签定了生命契约的人。
不败的故事讲完了。对于今天坐在这个桌子上的两个人——斯诺和芊芊,他没有丝毫的隐瞒。不败在等待着斯诺开口。不败知道他也有故事。他想要得知藏在斯诺身上的故事。
人,或许生来都是好奇的。如果不是因为好奇之心的作祟斯诺想今天他就不会坐在这里。
很穷,很穷。这是斯诺的开场白。他说那是一个很穷的山村。因为很穷所以没有人会注意到那个地方。没有人会想去住在那样的一个村庄里。只有一个又一个的离开,永远看不到游子的归来。不论是男人还是女人。一天,村里的一个少年意外的接到了大山外的一封来信。他打开了信,在那一刻全村的人都为他欢呼。
那是一封来自北京某名牌大学的录取通知书。
这个消息像是一个惊雷,迅速的就在这个不大的山村里传开了。他是这个山村里这么多年来唯一的一名大学生。他,震动了整个山村。大学或许并不是人生的唯一出路。可对于一个穷人来说大学是改变他们命运的唯一机会。
可机会同样需要换取。男孩没有父母。他自小和奶奶相依为命。他还有一个姑姑。姑姑和姑父一样和他们生活在同一个村里。这个村子好穷。他们一家更穷。他们卖掉了家里几乎所有能卖的东西。他是一个懂事的孩子。他没有闹,也没有半点埋怨。他知道自己的亲人已经尽力了。学费,他们实在是拿不出来。父母生前欠了好多债。为了还债年轻的姑姑和姑父早已经满头白发。有那么一次,少年问他的姑父娶了他的姑姑之后有没有后悔过。他知道姑父娶了姑姑,更娶了这一生都还不完的债务。
“男人这一辈子就是用来照顾女人的。这有什么好后悔的。我就是担心你姑的身体。是我们没本事让你受苦了。”
他还记得无意间听到这句话的姑姑独自躲到一旁悄悄地擦起了眼泪。
村里的人永远都是那么朴实和善良。可惜这真的是一个很穷很穷的山村。那一笔小小的学费全村人凑在一起还不到一半。
他第一次感受到生活的无奈。命运总是让机会向有钱的人敞开大门。
当所有的人都在为这个他的学费发愁时,思思的归来让这块阴郁的天空多了一丝清明。多少年来走出山村的孩子从来都不曾在回来过。思思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青年人看着她跟着自己的家人回家。只有他知道她为什么会回来。
思思回来了。她带回了钱。她将钱放到了这个大学生的手中。
“钱,我不能要。”他说。
“我挣的为什么不能要?”思思说。
“怎么,我都不怕别人说闲话你怕?”她问。
他不怕别人说闲话。他怕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们从小一起长达,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我会回来娶你的!”他对他她说。
女孩子流下了眼泪。背对着他说:“有你这句话就已经足够了。答应我离开了永远别再回来。”
说完这句话,她流着眼泪孤身一人默默地离开村庄。
笑容重新在他的脸上荡起。同时他也在心里暗自发下誓言,当他毕业以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回来娶她。
那段时间他简直高兴疯了。他每天早晨都要跑两公里的山路。没有原因,只为了发泄自己内心的激动。也许是天意,也许是命运跟他开了一个玩笑。距离去学校报到日子越来越近了。他依然像从前一样
来回奔跑于这个他已经跑了十几年的山路上。
那天的清晨,太阳微露。从清晨太阳的余光中我们可以知道今天又是一个大好的天气。
明天他就要离开这个村子去北京了。今天是他在这里最后一次晨跑。他忘记了时间,也忘了要跑的路程。或许这就是天意。
他不停的向前奔跑,脑中却时刻都在想着一个女孩子——思思。他一边跑一边想着他与思思在一起时的场景,他们的未来。他的出神让他忘记了周围的一切。他看不到危险正一步步的向他走来。
假如当时他脑海中想的不全是她。假如当时他不一直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他早就会发现周围情况不对。天,不知何时竟然隐晦了起来。那一阵阵黑风吹来让他奔跑的速度越来越快。两块乌云遮住了刚刚即将升起的太阳。他对这眼前的一切竟浑然不知。
第一声雷响,让沉浸在幻想中的他回到了现实。天空犹如午夜一般。一道道闪电像蛟龙一般在空中怒吼。他可以感到一股阴气从大地之下传来。在在这一刻他怀疑过可能马上将要发生大地震了。生平中他第一次感到如此的不安和惊恐。
天空中电闪雷鸣,大地上树动山摇。他掉转头拼足了力气想冲回家中。他后悔自己的大意,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他只感觉脚下的大地突然的崩裂。伴随着崩裂而来的是天雷。一道闪电冲着他而来。他只感受到一阵轰鸣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一个道观的后院里的水缸中。
“我怎么会在这里?”他想说话,张了口却发不出声音。
“为什么会这样?”他张了张口却依然没有声音。
不光他发不出声音。他忽然才发现自己现在连转一下头都不可能。他听的到声音,他知道身后站着奶奶、姑姑、姑父。
他认识这家道观。他终于知道为什么第一眼他就知道这是一家道观的后院。这是在他们村子附近的一座名为凤凰山上的道观。每年的初一和十五奶奶都会来这里上香。有一次他跟随奶奶上香时因为误闯而来过这里。
“不要动,越挣扎你将越加的痛苦。”一位老道长走上前来说。
他看着这位老道穿着一身古代道人的装束。不过他确实也给了斯诺一种仙风道古的感觉。从道长的眼中他感受到了一种安祥。正是这种安详镇压住了他心中的滔天怒气。
“为什么会这样?”他知道他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没有人可以听得到。因为他根本就发不出声音来。
“我知道你想问为什么?我能够听的到你说的话。”
还身处于半清醒状态的斯诺突然发现他虽然听到了道长他说话的声音,可是他却并没有看到道长张口。
“没错。我们现在只是用意识在交流。你并没有真正的醒来。”
道长慢慢地闭上双目。
随后他看到道长将右手放到他的百会穴。他只是感觉身体一热,一股暖流从百会穴中开始慢慢流入自己的体内。
他只是凭自己的感觉。自己一次次醒来又一次次昏迷。当他在昏迷的过程中他感觉到周身一阵阵刺骨的疼痛。
最后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被泡在一个很大的水缸里。
“我是在那里?”他终于可以开口说话了。
“你终于醒了。你现在在我的房间里。”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道长摇了摇头。过了不久,以前的事情斯诺已经全都慢慢地想了起来。他在山上跑步,不知道怎么的一不小心被雷给打到了。
“你遇到的不是普通的雷,而是天雷。”
听到这句话的斯诺差点笑了出来。天雷收妖,他早就听说过。可是那毕竟都只是传说。何况他从来都不相信过鬼怪灵异这些东西。
“道长别再吓唬我了。”
“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是吗?”
看着道长的表情,他知道他无意间的一句话却真的惹怒了身旁的这位道人。
哎!道长长的叹了一口长气。他将一面古镜拿到了他的面前。那是一副怎样的脸庞。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他的脸上一道道的裂痕。像枯死的树皮一样。一张比兽更加恐怖的脸。如果不是他现在全身没有一点的力气,他可能马上会从缸中跳出来。
“还不相信吗?看一看你的双手吧!”
直到这一刻他才回过神来,从始至终他的身体一直都被泡在这个大缸中。
自从看见这张连他自己的不认识的脸,他的心里就已经有了准备。他已经预感到这双手也会令他吃惊。当他将自己的右手抬起来时,他还是吓了一跳。比起先前的那张脸,这只手更加的恐怖。在这个世间任谁也都不会相信这还是一只手。手上已经没有明显的五根手指了。它像鹰的爪。手臂上波光粼粼就像是鱼鳞一样,一层一层的让他感到恶心。
“为什么会这样?”
“年轻人,这次你应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他放下手中的古镜。
“你的亲人在外面。你要不要见他们一面。”
“不要。我不想让他们看见我现在的模样。”他摇了摇头。他问道长他还会不会好。道长没有回答。径直的走向门外。他告诉了青年的家人说他已经好了。只是现在还不能让他们进去探望。让他们先暂且的回去休息。
听着道长说他好了。青年人的眼中顿时流下了眼泪。好了,这样变成一个不人不鬼的样子是好了吗?他的大学,他的亲人。面对着突来的一切,他在想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接受这样的惩罚。
“道长,为什么会这样?”
经过刚才的发泄,他的心里已经渐渐的平静了下来。
“孩子,现在你该相信了吧。”道长坐到了他的对面。
“你并非没有办法解救。”
道长的这句话像黑暗中的一盏灯火。让他已经陷入绝望的心重新燃起了希望的曙光。
“这个世界并非人们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他有着除了人类所不知的某些东西的存在。天雷收妖你应该听说过吧。不论你是否相信,它确实的存在。而你则恰恰的遇上了。而且你遇上的还不是普通的天雷。
这些年我一直感觉到这里有邪气的存在。这也正是我每年都会来这里的原因。可是多少年来我一直都找不到他的藏匿之处。直到那次天雷,我才知道原来他一直都躲在大山的下面。他用土盾之术打造了地下石洞。然后用土术来隐藏自己的行踪。他在里面默默地修炼五鬼盗金术。“
“什么是五鬼盗金术?”
“那是一种很难修炼的巫术。他先要收集生前分别属于金、木、水、火、土五个属性的人的怨灵。再加上奇门盾甲之术的修炼。最终而炼成的他们口中所说的五鬼。利用五鬼做事以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秘密。一旦炼成这五鬼,他们当中任何一个都可呼风唤雨。而且他们的怨气越大他们的本领就越高。
根据我的猜测,你遭天雷的那一天正是这五鬼炼成的那一天。因为他炼成了五鬼所以才引来天雷。可是不幸的是一般的天雷不会伤到人类。但是这次不但修炼的人法力高深,他的五鬼个个都非泛泛之辈。天雷收妖时你又恰巧跑到了那里。五鬼为了活命就躲到了你的身体之中。“
如果说这是一个故事。那么这是斯诺一生中听到的最不可思议的故事。然而这偏偏却不是一个故事。
“我在你的身上下了凤凰伏魔大印。相信四十九个小时之后你就可以恢复本来面目。”
正当他为听到道长这句话而松了一口气时,道长劝他说不要高兴太早了。凤凰伏魔大印只能暂时压住他身上的五鬼,可最多也超不过五年。也就是五年以后他会变的比现在更加的可怕。因为到时候五鬼会侵占他的身体,控制他的意识。道长还特别的提醒到,千万不要轻易的引动他在他身上下制的凤凰伏魔大印。因为它只能镇守五鬼六六三十六次的发作。一旦超出这个次数五鬼随时都可以侵占他的躯体取而代之。道长还提醒他说一旦引发了凤凰伏魔大印后果将会是如何没有人知道。很可能那样的结果比起五鬼上身更加的可怕。
所有的一切果然像道长说的没有错。四十九个小时之后他真的恢复了自己的本来面目。再次以本来的面目看到自己的亲人,那种高兴远胜于自己拿到大学通知书时的兴奋。他知道自己的奶奶为了求道长救他,在道长的门前跪了一天一夜。看着奶奶瘦弱的身体,他哭了。
虽然这一切都暂时过去了但在他的心里依然担忧。他有一种感觉所有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的就结束了。这种担忧终于在他去了省城之后被证实了。
离去学校报到的日子,他已经迟了。所以他也就不在乎多迟到一天再去。经历了天雷这件事情,他更加感到能够平安见到亲人的那种可贵。所以他并没有坐上火车直接去北京而是绕道去了省城。
对于一个从小没有离开过山村的人看到省城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希奇。都是那么的令人向往和不知所措。他来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在去北京之前看一眼思思。他绝对没有想到他犯了人生中最大的一个错误。如果他没有来省城,如果当时他直接去了北京这一切的悲剧也许就不会上演。思思就不会死,惨剧就不会上演。这一去也终于让他知道了引发凤凰伏魔大印的结果。
一个女子飘流在外。没有文化,孤身一人可以带回那么多钱来。每个人心里都很明白。斯诺拿着他四处打听到地址来到了省城的一间酒吧的门前。
“你要做什么?”
门前的两个保安拦住他问。
“找人。”
“找谁?”
他将思思的名字告诉他们却听到他们说,这里根本没有这个人。听到这样的回答斯诺一时间手足无措。来的时候在他的脑海中曾浮现出各种各样两人见面时的情景。唯一没有想到的是会有这样的一个答案。但同样这又更坚定了他要见到思思的决心。
“在这里工作的人,有谁肯用自己的真名呢?小伙子,你肯定是被骗了吧。”
门前的保安半开玩笑的跟他说到。
这些话斯诺根本就没有听进耳朵里。
没有人理睬,无人问津。没有人会在意他这么一个乡下人。走在这陌生而冰冷的大街上,他第一次的感受到了人情的冷漠。每个人对他投来的都是嘲笑和愚弄的眼神。曾经那个令他不以为然的村子。此刻,他却忽然特别的想回到他的怀抱当中。
天很快的就黑了下来。不知不觉他又回到了这个酒吧的门前。
两个保安看到他再次来到酒吧门前,这时的他们已经没有了先前的好脾气。对于他这个不速之客多了许多的反感。
等,在这个城市里。这块土地是唯一一块他所知道的和思思有关的地方。
“要等人,去那个地方去。不要挡着我们门口。”
两个保安你一句,我一句的将他赶到一旁的垃圾箱旁边。他们怎么都没有想到这个他们眼中的乡下人将会是他们一生都无法摸去的噩梦。多年之后,每当想到那一幕他们依然会从梦中惊醒。
现在在他整个脑海里只有思思。对于眼前的一切他都置之不理。
深夜,在他即将绝望的时刻。一个女孩的身影出现在他的眼前。思思,几乎在同一时间他喊了出来。
从酒吧中走出来一个女孩,她一身艳丽的服装。在黑夜,这个让男人精神沸腾的时间里。她的一身衣服就足以让所有的男人浮想联翩。看着她混乱的步伐就可以猜测到她今晚一定喝了不少的酒。她所有的动作因为那一句思思而停止。那是自己多么熟悉的声音。这一刻她有些迷茫。他分不清这究竟是现实还是梦境。她转过头吃惊的望着不知何时就已经站在垃圾箱旁的他。
“我等了你好久。”他的话音未落。从酒吧里走出来了两个男人。他们刚好看到他们两个人在门口紧紧地抱在一起。面对着他们两个人深情的拥抱,酒吧门前的一个男人淫笑了起来。
“我说我们的大美人怎么这么着急回家呢。原来还有一个小白脸啊!”
“郎哥,你误会了。”
已经从酒精中清醒过来的思思马上辩解道。她知道面前的这两个人他们无论如何是惹不起的。
生命中他第一次感觉到羞辱。不知不觉一种杀意慢慢地从他心中涌起。他紧紧地纂着思思的手。
被思思叫做郎哥的男人笑了起来。
“在这块一亩三份地上。我,才是真正的老大。懂吗?”
一边说,郎哥一边用食指戳着这个青年的额头。
“算了,郎哥。看在我的面子上让他们走吧。”
他们两人相互看了一眼,朗哥摆了摆手,让他们赶紧滚。
“谢谢丙哥。”
思思带着他像逃似的离开了酒吧。
他是一个没有见过世面的人。可他并不是一个笨蛋。他很清楚眼前的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知道但他并不愿意承认。人,总是渴望得到答案了解真相。但人往往却又害怕得知结果。
“为什么要来,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来看我吗?”她的这句话说的软弱而无力。
他刚要想说什么的时候,他忽然听到有几人正向他们这里跑来。他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感觉他们是冲着他们两个人来的。
他拉起她的手刚要想走,一声枪响。它划破了黑夜的宁静。思思应声倒落在地。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又两声枪响。刚才冲他们开枪的那个人也倒在了地上。后边站着两个人。一个他认识,就是刚才救他们出去,思思口中叫他丙哥。
“对不起,我们还是来晚了一步。”他走到他的面前说。
“为什么,这究竟是为什么啊?”
那个青年紧紧地抱着倒在地上的女孩。他用手拼命地按住她的伤口。可是血还是不停的从她的后背中流出。
“阿郎是因为刚才我替你们说情所以才迁怒于你们。他想给我一个下马威。”
他来到那个杀手面前。他知道他还没有死。
“谁派你来的。为什么要杀我们?”他问。
“是郎哥。他说凡是敢碰他的女人结果只有一个——死。”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的争斗要牵涉到我们。”他转过头瞪着眼睛问。
“你赶紧离开这里吧。你斗不过他的。在这里属他狼帮的势力最大。他老爸就是省委书记的秘书。”赵丙说。
赵丙看着眼前的这个青年人。他的双眼在渐渐的迷失。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瞳孔。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血红。赵丙感觉到一阵阴风。好可怕的杀气。赵丙抽出一根烟,他想尽力稳住自己的心神。可是手中的打火机因为右手不停的颤抖却怎么也打不着。赵丙眼睁睁的看着他用两根手指经过那个杀手眼睛穿透了他的头颅。掌起手落,杀手的头已经被他拿在了手中。
看着眼前的一切,跟在赵丙身后的年轻人已经不自觉地后退了一步。就算是赵丙这个江湖老手看到眼前所发生的这一幕心也不由的砰砰的直跳。
“带我去见他。”他走到赵丙的身边。
因为挡不住他身上的嗜杀之气。跟在赵丙身后的那个人已经跪在了地上。身处在他身边的赵丙也是满头大汗。那是一种来自地狱深处的气息。他想劝他不要去,可是话到了嘴边他还是改了。早已经是老江湖的赵丙当然深知这其中的原因。他明白对于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是从心里已经对他产生了恐惧。
以赵丙对阿朗的了解。他知道这时阿郎肯定在他的红房子酒吧里。
“小明告诉兄弟去红房子。”赵丙说。
被赵丙叫做小明的人就是跟着他一起来救思思他们的那个年轻人。
这时的他已经疯狂。从他进入这个城市。众人冷漠的表情,嘲笑的心态,现在再加上思思的死。这一切已经让这个身上背着凤凰伏魔大印的男人彻底的疯狂了。
赵丙带着他来到了红房子的酒吧门口。两个保安看到又是这个年轻人顿时来了火气。不过看到后来从车里走出来的赵丙,他们总算没有做的太加的过分。
“丙哥,有事情吗?”
没有等到赵丙说话,就听到已经有人喊道,让阿郎出来见我。
“你算什么东西啊。”
其中一个保安挥起甩棍朝着青年的头颅砸去。还没有等到其他人看清怎么回事情,保安手中的甩棍已经被夺了下来。一声惨叫,他的手算是废了。
“好快,好毒。”赵丙在一旁说道。
外面保安的一声惨叫,惊动了里面的人。很快就有人从里面跑了出来。
“你是干什么的?”
“叫阿郎出来见我。”他的声音里没有任何的表情。
赵丙真正感受到眼前这个人的可怕。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如此的镇静。面对眼前的人,他像是根本就不当他们存在。这一群人很快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有人来找麻烦了。他们挥舞着手里的刀棒向他冲了过来。这时小明带着人赶了过来。正在赵丙下令要他们帮忙时可怕的一幕出现了。青年从人群中杀了出来。他满身是血。看上去就是一个红衣恶魔。赵丙看着,旁边的人已经被这一幕给吓呆了。他们分不清他身上的血究竟是谁的了。十几个人只是一眨眼的时间全都倒在了地上。
他转身杀入了酒吧里面。一声声惨叫此起彼伏。
面对着眼前留下的一具具尸体,见过无数次血腥场面的赵丙也感觉胃里泛起了一阵阵的酸水。躺在地上的人,没有一个尸体是完整无缺的。赵丙的手心冒着冷汗。
“小明带着我们的人快走。”
赵丙知道事情要闹大。警方对于这件事情绝对不会置之不理的。
赵丙也冲进了酒吧里。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瞪口呆。那是打架而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狼帮的人在他面前像是羊,而他则像是进入羊圈的狼。他的手比刀更加的锋利。手起手落,一挥就是一阵血花。被他碰到的人非死即伤。阿郎已经被眼前的一切给吓傻了。他怎么都不会想到眼前这个不起眼的乡下人会是一个杀人恶魔。他杀人犹如杀死蚂蚁一般连眼睛都不曾多眨一下。
杀,一直杀到没有人再敢接近他为止。阿郎已经退到了酒吧里无出可退的境地。
血,从他的身上往下流。他像是在外面淋了一场大雨。不过下到他身上的不是雨而是血。
他走上前拽起阿郎右手如尖刀一般插入了他的心脏。
警车的轰鸣声打破了黑暗的沉寂。
“那个青年怎么样了?”
坐在一旁终于忍不住的芊芊问道。
“他走了。在赵丙的帮助下。”
听完斯诺的故事,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不败喝了一口杯里的酒。此时自己的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听了斯诺的故事他知道自己是真的错了。
“你怎么知道两年前我在那个树林中杀了人?”不败问。
“猜的。”斯诺回答道。
“在我四处游荡的这段时间里,我无意间发现了一群人,他们有着不可思议的力量。他们奸淫掳掠无所不做。两年前在树林中杀死的那个人便是其中之一。”
“所以你怀疑我也是他们的同伙。”
不败点头。他的确认为斯诺就是那帮人中的。而且他还感到斯诺身上的那股力量比他以前遇到过的人都强。
“斯诺,我和不死鸟签定了十年的生命契约。签约时我刚好十八岁。明天就是我三十八岁的生日。”
听到不败这句话。一旁的斯诺和芊芊终于明白了不败为什么说自己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
“不会的。”
“斯诺,不用劝我。我相信火凤凰会来索命。这十年来我从来都没有失败过。”
看着不败,斯诺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这个世界上毕竟有了太多不可思议的事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不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吗?
不败起来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过了没有多大一会儿,他手中拿着一个包裹走了出来。
“这是我十年来研究武学所获得的心得。如果我真的有事,答应我好好的照顾芊芊。”
不知道为什么。斯诺竟然点头答应了不败的请求。
第二天当斯诺正在上课时,突然传来消息说不败在家中去世。死亡的原因不明。令人费解的是不败死前留下了遗嘱。他的遗产继承人是斯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