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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作品名:西安笔记 作者:泰阳

  第四军医大学安康华教授在钟楼饭店讲“关于植入术在正畸中的支抗作用”学术讲座。

  刘亦斐12点电话让我到时也去听讲。我以为是植入方面的学术于我们将来的工作没什么用处,所以不打算去。刘亦斐说听听总会有好处。我说那好。

  刘亦斐还算有良心,能记得我这个人。我以为她心里只装着她老公,她儿子。她还怕和她们一块的人说她闲话,提醒我见了她们那伙人就说我们那儿也得到了通知。我说那是自然的。唉!真是的,西安这么个大世界,谁又知道我是何许人,管那么多!但我没办法,只有照她的话办。

  吃罢饭,上6路车到钟楼饭店下,打电话,刘亦斐还才出宿舍。当我们走进去时,安康华教授已经开讲,我一瞧,哼!她妈的刘亦斐真是屁股担忧,谁理谁呢!而刘亦斐进来时安康华已经讲了十分钟。

  和我来的是一个与我同在这个医院学习的医专的大学生刘聪,漂亮的一个关中女孩子。这女孩就象她的名字一样聪明而活泼。尽管我已经三十七八,却喜欢与二十余岁的年青人在一起,我觉得和他们在一起我也感觉年轻了许多。认识这个女孩还是关于手机的事。我说我的手机才八天就打了六十多,她很惊讶,于是她给了一个手机卡,她说你尽情打,完了我再给你。她还告诉我卡上有四十五元。我受了感动,平白无故地接受人家的东西,我不能白要,于是邀请她吃饭。刘聪告诉我她是一边上学一边打工的。我问她打什么工,她说她就买手机卡。怪道的,她送我卡时我就发现她拿出了一把手机卡。原来在西安卡是可以自由买的,三十元可以打一百元的话费,五十元的,六十元的不等,就看通讯公司每月的任务完成情况。可以说在西安手机卡的使用还是比较混乱,有些人在将卡上的余额用完时便可以无限制地通话,完了扔掉手机卡,又可以再买一张。因为那卡的手续证件都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人的名字。

  这对于我们来说当然是好事了,我说我当然不能白用你的卡,我得付钱。刘聪说,没事,我的卡非常多。

  和刘聪谈得很投机,我就力邀她去听讲,在西安有个红颜知己在一起当然是很美的事。刘聪问我的年龄,我瞒了她。为什么要告诉她我已经结婚,有了孩子。而她还以为我才二十多岁。虽然我不想告诉她太多,但我并没有什么企图,因为她还是二十一岁的姑娘,我不想与她有什么事发生,但在平时有个女朋友聊天也不是什么坏事,毕竟我又不在家,在外有时也寂寞。

  听完讲座,走出来,我把刘聪和刘亦斐作了相互介绍。刘聪一副孩子气,完全不知道我的葫芦里有什么药,而刘亦斐的表情却并不大自然。

  这是我想要的效果,因为刘亦斐太令我失望,如果她知道刘聪刚刚和我在一起吃饭并对我有好感,且在我们离开后我还拉着刘聪的手在南门广场散步聊天吃泡冰,她一定会骂我。但我不知道刘亦斐会怎么想,也许她这个夜晚会睡不着觉。这我管不了!她已经让我疯狂了几个月,几个月我都无法入眠,让她一夜睡不着已经还轻了,这很合我的胃口。

  我对刘聪说:“明天晚上我们去大雁塔看音乐喷泉,好吗?”

  她说:“我没时间,我男朋友要回来了。”听了这话,我有些吃醋。我问她男朋友在哪?她说去军训了,今年后半年就大二了。我说:“有没有搞错啊!又是一出姐弟恋,太没意思了!”刘聪说:“这有什么!是我占有了他的初恋!”她的话叫我大大地失望了!

  虽然这个可爱的漂亮的女孩子我很喜欢,但我不能老不正经地去占有她年轻而快乐的心情,剥夺她美丽而甜蜜的美梦。她喜欢她的大一的男朋友,却并不排斥我这个刚刚认识的大男人,也可以和我在这大街上散步。这并不矛盾,我想,只要她喜欢能给予她的我也愿意给予她。

  刘聪说她累了,我便将她送回了学校。

  哦,现在的女孩子真潇洒。当初,我与刘亦斐谈的时候,开始哪敢拉手,都是后来快毕业了才敢于拉着她的手,还不能在大街上光明正大。而现在的大学生们连性这一步都迈出去了,那在乎接吻,拥抱!而且他们的观念是:“这有什么!离开了彼此谁也不欠谁的,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打发无聊的四年岁月!”

  和刘聪分手往回走,我接到了王力和老婆黄亦的短信。老婆告诉我要我珍惜学习机会。我知道她的目的是时刻提醒我别出轨,别做对不起她的事!唉!可他妈的象我这没钱的人,鬼都不愿意上我的身,有哪一个女人愿意和我上床!我都为刘亦斐浪费了多少时间和经历与感情,这B货都没有让我上她的身,而她还是个结了婚的婆娘!除了我的老婆!黄亦还告诉我:“生意不好!孩子又病了!你要好好学习!”

  我在短吸里告诉她:“我知道!”

  王力说:“我这人很珍惜”情‘的,认识你也许是上天的安排,希望你不要忘了我!“她还常常用短信问候我,常常表示的是最诚挚的祝福和不自然地流露思念的话语。

  我在短信里对她说:“也给你祝福!”

  我有些感触,王力是网上QQ时认识的,她也不知道我的真实情况。我不相信网络,所以就化名“孟大起”,谁知她和我聊天后十分在意,便一准认定了我这个网上的朋友。她也只有二十余岁,未婚的。虽然我时时想一些卑劣的事,但我并不想用任何手段去伤害一个未婚的女孩,就象我对待刘聪的态度。

  我安慰王力说:“我也是重情重义的人,而且我很善良。可就怕有一天自己不经意间伤害了你,我会一辈子不安心的。但我会永远给你祝福!永远的祈祷!”

  我这样说的目的是怕有一天她真的见了我,知道我欺骗了她,我有家室,她会难过!会伤心!会对生活失去信心。因为我知道王力现在很在乎我。所以我得给她一个思想和心理的准备。

  但我还是希望王力能很快地找到一个爱她的人,这个人不能是我,也不应该是我!

  快六月底了。这个周末,我将宿舍的门紧紧地关着,我不想让任何一个人来打扰我。其实除了邻宿舍,没有人到我们宿舍来。

  昨夜一直到凌晨一点多才睡,躺在床又合不上眼睛,心里一个劲地骂刘亦斐。前日晚我给她拨了电话,问她在什么地方?刘亦斐说她在逛街,我问在什么地方,她居然说在乱七八糟的地方!我惊愕:怎么是乱七八糟的地方?她就说在东大街。我一听说:哦,东大街,确实是乱七八糟的地方!因为东大街是西安最繁华的街道。一个集高档服饰购销的集中地,在西北都是非常有名的开元商厦就在东大街的西头,当然了这里也积聚了乱七八糟的事物。比如酒店、夜总会、宾馆以及许多不为人知的暗流。表面的胜景下常常隐蔽着许多丑恶的东西。

  我也这样想的时候,刘亦斐对我说:“我老公明天来西安,你不要给我打电话了!”“他妈的,你老公来了与我有什么相干?”可我表面上却对她说:“那祝贺你!”其实我的意思无非是说“那你当然可有炮打了”。这想法有些龌龊,也有些对不住寂寞的日子里刘亦斐对我恩赐的拥抱和热吻。后来我想到也许她是不想让我去她们医院找她而故意找的借口,或者是编造的谎言,或者是她有更不为人知道的秘密。

  我有些厌倦她的做派。这世界上也许就有我这样的傻瓜痴情于她,对她始终不渝,而她却把我当玩物一样扔来踢去的。我在心里大骂自己:不争气的东西!难道世界上的女人都死绝了!要吊在这一个半老徐娘的破裙子旁!

  为了报复刘亦斐对我这种戏弄性的折磨,我在这个周末一整天都呆在宿舍里,坐在电脑旁。我甚至把手机也关掉了。我只穿了条斑马小短裤,看着斑马小短裤遮掩的自己那个玩意,因为了情绪的原因,它也无精打采地,丝毫没有一点冲动感。

  星期六的三楼上,已经没有什么人了。他们都出去了,可外面已经38度,而这还不是西安最热的一天。

  我的左斜对面是308,右对面310。他们是哪儿来学习的,我不清楚。但他们住的和我们迥然不同。他们住的是厢式封闭床,配备有衣橱和鞋橱以及书橱,有办公桌,一月八百元,一人独住。而我们是三人的,每月六百。我每天都能看到他们出入抽高档名烟,而且每周都有不同的女人出入这里的我的对面的房间。

  刚刚又听到陕北那个讨厌的女子叽叽嘎嘎的大笑声。这个不知结婚了没有的女子常常在下班的时间光顾309。我前面说过,里面住着43岁的陕北老崔和34岁的宝鸡小杨。我不喜欢陕北佬,再漂亮的女子我都不喜欢!我对陕北人有天生的厌烦感。但老崔人不错。这陕北女子是这个月的中旬来的,才十多天,已经和小杨打得火热。她常常在午后穿一件淡蓝色的睡衣,把两个乳房翘得高高的。我每次到309,都能看到她横陈于309小杨的床上或者是老崔的床头。起初她是找老崔的,后来老崔不在的时候她同样要来309唧唧呱呱!而且乐此不疲。她对小杨有意思。小杨很有风趣,幽默搞笑。他和我是同一天来的,所以我们彼此相熟。现在她就直接只找小杨了。她每次都要在309闹出动静,叽叽嘎嘎的大笑,即使在三楼的西尽头或者是二楼也能听到她的笑声。在我看来这女子有天生的浪气。有一天已经是晚上11点半了,她仍然在309房间叽叽嘎嘎,闹得我们四邻不安,大伙都说那小娘子是骚货!

  现在309的门紧紧地关着!没有那女子传出的浪笑了,老崔去了青岛,是与老婆同去旅游。小杨刚才敲311的时候,而且喊了我一声,我没有开!

  如果可能的话,此时小杨已经和那个女子连通了!且正在移动!这让我想起一个搞笑的手机短消息,“一对那女行苟且之事,进入后,男说我们现在联通了。女不悦,男猛烈进攻。女兴奋地大叫”移动就是比联通好!‘“这其实是手机族在编短信骂联通和移动公司。他们用各种方法骗手机用户包里的钱,59秒是一分计费,61秒却是二分钟计费。这他妈的两个公司不知道骗了我们多少钱了。开始用移动,觉得话费高,又改用联通,还是话费多,他们怎么说都身体们有理由,解释权永远归他们说了算!我来西安其实也并没打多少,8天,六十没了,这是怎么回事呢!找谁说也无济于事!所以这则短信真是大快人心得很!

  现在我也没什么心事管什么破移动,臭联通。小杨和陕北女子正在房间里大战的事我已经没有一点兴趣。小杨已经结婚出门一个多月了难免按耐不住属于正常,可这陕北女子也他妈的贱货一个!整天猴在309,我一听那骚货的浪笑就心烦!所以但愿小杨能使劲地弄,我才懒得管呢!

  我一整天都穿着斑马小短裤坐在电脑旁构制我的精神家园。当我用自己饱满的文采为刘亦斐写了世界上绝妙的情书后,她给我的只是坐在我的大腿上把我抱住。她说我最后一句话把她感动了。可后来她依然是无动于衷。如果我根本不管什么破情书,带着她到商场里大肆购物,那会是什么样的情形呢?也许她不叫我弄都抵挡不住!世界上的女人能抵挡得了贫穷,可抵挡不了金钱的诱惑!就象英雄在战场上可以不惧怕枪林弹雨却能在瞬间被一个肉弹击倒!

  我一边在网上虚拟着自己的精神世界,一边在网上大快朵颐地意淫美女。

  黄亦又来电话了。她问我在哪?我说在宿舍。

  黄亦经常用电话查我的岗。这老婆,想象力极其丰富,说不定她在家里此时却想着我正在跟哪一个女人聊天,或者是逛街,或者是到大雁塔钻公园里的小树林,或者干脆想到我已经把一个女人弄倒在床上。我知道她有时就是这么想的,我是黄亦肚子里的蛔虫。

  我一整天都百无聊赖,世界杯大战正酣,可我不喜欢。不管是阿根廷6:0怎么屠杀了塞黑,也不理巴西怎样在足球场玩转一个足球,我才不愿管那破世界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关心的只是我在西安过得怎么样?工作学习进展得怎么样?以及刘亦斐她妈的怎么样对待我?

  可刘亦斐她妈的居然说她老公来了西安。

  如果刘亦斐她妈的老公真到来了西安,那么这狗日的现在一定在北大街的某一个角落激情演绎三级片,刘亦斐她妈的不遗余力地讨好她老公,分明也是把我没当一回事而只把我当了她的替补队员,可又不让我这个替补队员上手,这是她妈的什么逻辑!

  所以这一整天我的心情糟透了!所以我的语言里就有这么多的“她妈的!”

  “她妈的!”狗日的刘亦斐,可如果我也把刘亦斐日了,那我绝对不骂她是狗日的。但我现在完全可以用这样的语言去恶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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