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走出来
屋子的东面,是幸福的感觉,然而一面小小的墙却将它阻隔在外。
03年的某一天,我烦廖的向东走去,手自然而然的拿着一株尾巴草,走了很久,终于到了,只是抬眼所及的却着实令我吃惊,原本一空如野的墙面上不知何时竟出现了些绿色与紫色交织编杂的一种花。
“这是?”
我实在难以想像是哪种攀登植物,它的力量竟然那么大,越过了3层楼的高度,却仍然开出了如此灿烂的花。
“这是东云草”。
一个缓慢的语调回复了我的疑问。
“东云草?”
面东而生,在寻找梦前所爱?是为了那面湿润的土地?亦或者想要攀登高云?
我想假如用东拼西凑就能享受到这么美丽的东成西就,那么是否幸福也会不期而然的到来?
3天后,我决定到远方的舅舅家去居住几日,走时并没有整带过多的物品,只是一二身换洗的衣物。
旅途。
汽车在200千里的高速公路上疾驰,沉重的脑袋被搅得被迫暂时放开,于是空气中便飘着洗发水的香味了。
“关上窗户吧”周围的声音中似乎有人,对我奇怪的行为感到愤怒。
这一点我发现了。
于是乖乖的依言关闭了那扇小小的“门”。
坚定的将头紧紧挨靠在窗子的玻璃面上,闭上了眼睛决定小小休息一下。因为身上除了要支付车费的几元就别无它物,所以并不必提心吊胆地担心遭遇扒手……至于之前的衣服,因为隔壁有朋友要去“象山”考察,便托她帮忙送到舅舅家。地址也是早就吩咐她背熟了。
“你很喜欢尾巴草吗?”疑问的男声。
“不…我是非常非常喜欢它,因为他对我来说比生命还重要“。
我低头看着那株还紧紧握在手心的尾巴草动情地说道。
“真奇怪,竟然会有人喜欢那种无聊的东西。还说比生命重要……我就喜欢仙人掌,因为我是"男人"男子耸耸肩,轻蔑的说道,仿佛这是理所当然的,只是他那种傲慢的语气着实令人难过。
“哦,仙人掌?我也想不到竟然有人会喜欢它。”顺着他的话,我淡淡说道,只是没有多加言语。
I'm wishing on a star and trying to believe that even though it's far。
我正对着星星许愿并试图相信尽管它很遥远。
It's hard to be alone。
不应该有孤独。
Putting up the Christmas tree,with friends you come around。
布置起圣诞树,你在到来的朋友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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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n Christmas Comes To Town》”。
“你也听过这首歌?”我很好奇,为什么这样的人也会喜欢……
“我姐姐喜欢圣诞”。声音冷的出奇。
“哦,是吗?”我以同样的冷调并带疑问的口气结束这无聊的问题。
在我看来,一个会因为自己姐姐的喜好而又带着深深的哀伤的人,我并不想与他的关系过于亲密。
在车子行驶到十字路口时,忽然刮了一阵很强烈的风,于是我们被迫顶着强风继续行进,然而,只是一会儿的时间,风停了。而司机在大骂的同时却突然紧急刹车,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我抬眼向前望去,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只是顺着众人的目光,视野被扩展到了下方大面积的土块上。
“有人?”我试探性的问了声
“恩”。
“哦,这样……”。
我不得不提上神为那位司机暗暗难受一会儿。
“到了吗?”
眼睛无意看向了东面,很熟悉。竟刚好是山下。
下车时,再看一眼车子里的情景,司机还是张着一张嘴,半天再也说不出话来。其他坐车的人也是一脸惶恐不安……
然而车外呢?
那人早就走远了。想来是没事,也忘了计较赔偿问题。
“在不走,警察就真该来了!”
我这么一说,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司机慌忙的拉动车子,引擎似乎很好,一会儿就启动起来了,只是他就不担心车下那人走了没吗?竟头也不回的就奔驰而去。
转……
走了好几分钟的山路,再除去下车那耽搁的几分钟,估计要用3个小时才能到达山顶。
一路上,我想找几个坑,却一直找不到,奇怪一座山上竟然少有坑坑哇哇的状况,只是,即使山路并不难走,但这座山的高度却实在不可轻视。
在上山的时候,把头歪向外看。这时,我忽然感觉,那个露天阳台又出现了。只是,还不存在于思维的“念象”中,于是我便看不见了。然而,一切的推测都在黄昏时期结束。天空上那一排排的云团。在恍惚间有着露天阳台的感觉。飘忽其飘。只是我已经在山下了。感觉不到那种与天同高与地同阔的豪情。我只能呆站在山脚。
像个避难者。
在黄昏到来时,忽然油然而生一种悲伤的情感。那种想要冲破世俗的强烈欲望,在这一时刻得到明显体现,我开始恐惧。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样的事。
在感觉中,我重新攀登山麓,黑夜的女神挣脱束缚与我飘飘飞舞,于是,想飞的情感在被彻底否决后的今天又再次出现。
乘着云,驾着风,烦恼与思绪,编排成了一个个美妙的音符,遮掩了过于完美的乐谱,于是,便不再令我绝望。只是一如当初的迷茫。
“为什么想飞?”
一个怯生生的声音问道。
“我不知道”。
心里给予了不负责任的回答。
“你爱我吗?
又一个声音出现。
“爱”。
我坚定的说
“好,那你让我飞吧!好吗?”
欣喜并带着疑问的语调。似乎已经脱离的大脑的控制,仿佛另一个活生生的人。
我必须思索再三。
3分钟后,我笑了。
“好”。
高山上的温度低的少有生物出现,这是一种奇怪的现象。但我从来没有时间去想为什么。这时的我,已脱落全身的束缚,踏着一平方尺的潮湿的土壤,一步一步的向崖边走去。双臂慢慢分离,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喜悦。夜晚的风很凉,吹起来很舒服。四周沉寂了许久。天空不再传达黑夜的信息。
这次是临晨。
夏季的力量慢慢扩散开,风历历向东方流走,清醒了我的知觉。
“我在做什么?”
“哦,知道了”。
水珠在脸上跳动,我轻轻一碰,便集体破碎,落了一地,是爱碎了吗?
“呵呵,还是胆小鬼呢!”
现在只能自讽才能调节我过于郁闷的心情。
“好了,走吧!”
我必需尽快逃离这儿,昨晚的经历令我没有勇气再次冒险。
“呵呵,燕子总要回巢的,是时候回家了!”
我轻笑了起来。也是,一整个晚上没有回去,还真是令他们胆战心惊了。这次就让我来主宰吧!game over!
去舅舅家的大道因为修建的原因暂时无法行进,我心思一转。
“喂,是舅舅吗?这边的路在整修,这几天我就不回去了。”
利用这个理由而不去舅舅家只是不习惯,因为之前曾经发生过一些不愉快的事,并且家里似乎隐约让我感觉亏欠他们很多,并不想再去烦他们,而逃避昨晚的事也是主要原因。
“哦,好吧,那你有地方住吗?要不就先去山上住吧!”
舅舅语气温和的说,似乎并不介怀昨晚的事。
“山上?……好吧。”我有点犹豫。
原来什么都是无法避免的啊,即使已经快速的逃离那儿了,但是最后还是要回来。
这是我第三次爬这座山,在心里,畏惧的感情不段的增长。
这次走的方向和之前的并不一样,因为要走到原先的那条路又要绕很大的一个圈,于是,舅舅便托一个老乡带我上去。老乡的方向感似乎很好,每到一个岔路口都能够快速的分辨出哪里是东那里是西,不一会儿,我就看到了茂密的树。在阳光的折射下,树的枝干摇晃着,树影上堕落了一片一片的光晕,五光十色,像极了一大丛的东云草紧挨着竖起来,只是他们开花的时间相差太多,凋谢的变化太过大。
前面说到了两次登山的经历都是在黄昏时期,且当时心里都装下了太多,并没有认真观察这些细致,温和的景色,今天才算是真正的“登山”吧!
“孩子,这是山泉,漂亮吧!”
老乡指着一处山隘,热情的向我介绍道。
我转移目光,看向了他所指的那处。只见山隘处微微突起的一小隆石墩里正陆陆续续的涌出冰凉的液体,而泉水旁边那片湿润的土地上分明就是东云草的种子啊!只是还未成熟,看起来黑黑的,和泥土混在一起,很难分辨出来。
“漂亮吧!?”老乡又说话了,我这时才恍然发觉,我竟忘记了他的存在。
“恩”。我尴尬的回答。
“山上有长东云草的吗?”我感到奇怪。
“啊?什么?不知道诶,没注意”。
老乡感觉有点吃惊地说,应该是以为我不正常吧。
“哦,原来你是跟着我的啊!”我悄悄的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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