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伤好后便一瘸一拐的了,每次听到身后传来的笑声,心便一阵阵的刺痛,原本就很低的头更加的低了。
此小便不喜欢人多,也没交过几个朋友。一直以来都是这样,老师也告诉我母亲说你们的孩子有孤僻症。但自从腿伤了以后我便开始疯了,喜欢往人多的地方去了,喜欢和别的同学疯玩了,在班里的笑声也多了,老师同学也都说我变了。
可我知道自己并没有变,变的只是自己的无奈。
在人群里看者别的同学疯闹时,我的心更加的寂寞了。每次看见他们在嬉笑时,我都想哭。可我不能我是一个开心的人。
与那些混日子的同学疯闹时,我要笑要闹。我不想一点都不想。我只想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座位上,看一本书做一道数学题。可我不能我是一个开心得人。
我一直都是个开心的人,同学都知道我,老师也都管我,我从未在众人的视线里消失过。到了晚上,有宿舍的同学陪我,我一直都是个开心得人。
每一次的梦里,我都可以见到在一间教室里,有一位同学静静地坐在座位上,看着一本书,他好开心,真的我看得到他嘴角泛起的微笑。他真的好开心。
腿伤是在即将上初三时,刚打上石膏每几天学校便要开学。母亲和姐姐都劝我留上一及。我拒绝了,留级?呵呵可能么?我怎么面对那些比我小的同学;怎么面对原来的同班同学;怎么面对我自己?怎么面对她?留一及!我还想和他们一起毕业,一起走进高中大学。留级?
走进初三的教室,我的心情好紧张。同学门怎么看我?她会怎么看我?
同学们见到我只是一楞,便又做自己的事情去了。我的心不由的一松,却也沉了下去。他们是瞧不起我了么?会不跟我玩了么?
撇开一些烦恼的事情,在教室里寻找着她的身影。还没来么?报道就快结束了。等等,再等等。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了别的同学,她怎么还没来?她转走了,到五中去了。
呵呵!转走了,到五中去了,没有骗我,一直都没有骗我,你真的转走了,一直都没骗我,是我在骗我自己。
走了,一切都走了。
浑浑噩噩的过了初三,又浑浑噩噩的到了高一。当老师的点名把正沉醉在小说里的我叫醒时,我才发现我已经在高一了。
一年过的好难啊!什么都忘了。
还在疯闹,还在嬉笑,只是人我都不认识了。书被老师收了,我哭了,空虚的哭,茫然的哭,我该干什么?茫然的看看周围。眼角挂着泪珠。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该干什么?要干什么?我不知道,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腿还在一瘸一拐,心还在一颤一颤。
笑,还在笑,笑的苍白无力,笑的心疼。能在那里做什么?把你都忘了!天明的月亮,光不在天空。照亮你的眼眶。
一遍遍的喊你的名字,一次次泪留的满面。写下一个个篇章,为你为自己。记得你落寞的心非 等待黎明,还有那个幸福的所有。
时间也许真的好快,高二在不经意间来到了身旁。淡忘了的记忆,时间洗涤了的旧迹,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微末的悲哀。
交了几个朋友,过命的朋友,分出三分之二的心,给他们,分担所有。
癌!离的我好远,从未在意,只是它却要夺走人最宝贵的生命。
子彦;我记得你,还有你的那份伤心与郁闷。只是我情愿不记得。看你的难过无人倾诉,只有疯狂的看书上网疯闹。听到你说“我妈她走了!”我的心都碎了,从未听过你那样的语气,憔悴的令人心碎,好心疼,不想和你做朋友了,有着那分心碎。只是不能,谁也不能离开你。
一次次的告诉你我的电话,有事一定一定要给我打电话,你说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不会有事的,最后变成歇斯底里的呼喊。如果可以我愿折去生命的三分之一,换的她两年的生命,只要两年就足够了,多的我不奢求。
我手塑我心。
还是那种古老的仪式,还是那些熟悉人儿,还有那些来自天堂的鸟儿,用鲜血祭奠的池子,将神圣迎来,用心与心交换,一生得守护,换你一世笑容。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