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小时以后,老者出来了。
怎么样爷爷?阿宽问道。
我也站了起来,等他说结果。
不知道能不能保住性命,他失血太多,给他打了麻药,现在睡了,老者缓缓的说道,看他造化了。
你们是他手下吗?老者问道。
我是,阿宽说道。
我是他……,算是朋友吧,我说道。
我简单的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下,老者频频点头的听着,没有发表任何言论。
看你的描述不像是西街的人所为,老者思考了一下说道。
不是西街的人?阿宽说道,但是我看到有两个是西街的人,我见过的。
西街的老汤似乎还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大白天下手,虽然上次是因为货的事情而搞得不欢而散,但他还不至于下这样的黑手,老者分析道。
那爷爷您认为是……?阿宽问道。
我看像“十三号”的人,老者说道。
他说“十三号”这三个字的时候,我的心猛的又是一个激灵,怎么又是“十三号”。
“十三号”是什么?我问道。
我想你不是一山的朋友,在一山的朋友圈子里没有提到过你,而且在这个圈子里的人没有人不知道“十三号”,老者说道。
你看出来了,说实话,我真的不是他朋友,是这样,我去酒吧玩,结果他就把我给抓了,说我是杀手,还把我给关起来了,幸好我当过特种兵,逃了出来,我简单的说了一下这个过程,当然包括一点点的谎言。
哦,这样,你能救一山说明你们没有什么仇,他最近真是疑神疑鬼啊,我替他跟你道歉,老者说道。
不用不用,没什么关系,我说道。
文哥伸手特别好啊,阿宽说道,那几个人我还反应过来,就全部倒下了。
老者微微一下,特种兵就是不一样啊,你在哪当的特种兵?老者突然问道。
云南,在边境缴毒,我随口说道。
条件很艰苦吧?老者说道。
是啊,都是丛林,地形复杂,每年都有死的,我有些轻描淡写的说道,有时候我挺恨那些贩毒的。
这样,老者微微的点着头。
既然你不是这个圈子的人,还是少知道的好,知道多了容易惹杀身之祸啊,老者继续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我有些遗憾,还真是个老狐狸,算了,我会想办法知道的。
对了,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是我的孙女小菊,老者说道。
我叫小文,我笑了一下,和女孩点头示意了一下。
文哥,女孩有些羞涩的笑了一下。
我冲她点点头,笑容很甜的一个女孩子。
小菊,你去做饭吧,等我回来就吃饭,老者说道。
哎,小菊出去了。
你随便坐,不用客气,我到市里搞点血去,阿宽你和我去吧,老者说道。
是,爷爷,阿宽说道。
老者和阿宽也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张一山。
张一山静静的躺在床上,很弱的呼吸,身上缠满了纱布,三颗子弹头在一边的盘子里,带着血迹,闪着金光。
我想发条短信给师父,可是当我摸口袋的时候才发现,我的手机还在宾馆,我所有的东西都在那,不过也或许在张一山的仓库里,如果真的在仓库里就麻烦了,一想到这儿,我觉得头皮发麻,给警方留下一点线索都是一件麻烦不过的事情。
我必须要找个电话试试。
我走出房间,还好,客厅里面有座机。
我拨过去我的号码,已经关机,看样子情况有些不妙。
我在想,我要不要给师父一个电话,他说过不会接我的电话,要么网上联系,要么短信联系。
我还是决定等一等,我必须得回宾馆一趟,如果手机不在,还必须要去再去仓库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