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脉沉醉在大龙的温柔的吻和怀抱里面,月光下这片迷人的荷花泥沼显得更加地暧昧。
大龙吻过她之后似乎回味了一下,又露出狡黠的微笑道:“我们走吧!”
“去哪?”脉脉问道,同时金金也停止了躺水。
“我要去一躺邪域王城,你带着金金回潭底龙宫吧!”
脉脉望者脸部线条慢慢变得刚毅的大龙的脸庞,她坚定地说:“我要跟着你去!”
突然一个稚嫩的声音也紧跟着呢喃道:“我……我……也要跟着个个……去!”
“金金!”大龙和脉脉同时感到惊讶的喜悦。
金金只是睁着圆鼓鼓的大眼天真地望着这对壁人,但是此时她正在酝酿下一句话要怎么从嘴巴里面蹦出来。
大龙继续地拉着脉脉的手在湖水中行走,但是脉脉渐渐地感觉到自己的体力不支了。毕竟他们两兄妹可不是凡人。不知道这迷茫着荷花香散溢在荷花泥沼还有多么的宽广。
正当脉脉眼皮开始打架的时候,她多想休息一下,冰冷的湖水浸泡的她的小腹有点疼痛起来。她又望到身边高大的大龙,也许有种深深的情愫在她小小的心里开始萌芽。墨绪庭,墨绪庭,多么俊郎的男子,虽然他的心里没有我,但是我愿意在心里全部装的满满都是他。不知不觉脉脉被大龙签着的手渐渐地放松下来,她微微地歪了一下脖子竟然在冰冷的湖水中沉沉睡去。这段时间够把她累的了,经历了太多的是她一个人女所不能承担的事情。大龙嘴角轻轻地上扬,可爱的人女长得那么胖,他摸摸她冰冷的而又有点显凸的小腹。他突然皱起眉头随着一声“哗”的水响,他将已经全是湿漉漉的脉脉横抱在怀里。脉脉太累了,她需要能量和睡眠,她一只手将榕树精给的木杖紧紧地揣在怀里,而另一只手伴随着睡眠习惯性地攀附在大龙的脖子上。
金金也悄悄地游过来,她也腻歪地靠着大龙用脑袋磨蹭他的腰嘴里不时发出“呜呜”和“个个”的音调。
“好的,金金,我们游过这片泥沼,然后哥哥就去燃一堆火咱们好好休息一下好吗?”大龙亲切地对金金说,金金也还是一个小孩子她也同样需要休息,今天的战斗已经严重地超过她的体力。
这是一片迷雾吗?脉脉感觉自己似乎在一片荷花中行走。突然她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脉脉!脉脉!”是谁在叫。那声音缥缈得很远但每一句很真切。渐渐地迷雾中奔跑过来一个身影,那是……脉脉看到了,是阿妈!
“阿妈!阿妈!”脉脉向着阿妈出现的人跑去,但是她自己竟然从阿妈的身躯中穿梭过去了。阿妈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拼命地喊着:“脉脉,我的女儿是你吗?”
“阿妈!阿妈!”但使阿妈熟悉的身影同迷雾一样渐渐地散开了。
她就觉得自己被一双有力的手拼命地摇着,脸脸上还有凉凉的东西拂过。她觉得眼睛似乎睁不开,但是那双手还在用力的唤醒她陈睡的梦。慢慢地眼睛被金色的光束刺痛,她看到一张清晰的脸,那明朗的线条,那一双黑色的眸子写满了焦急和关切,同样在这张脸旁边还有一张更大更亮的大毛茸茸的脸上面的像两个杏子的眼睛亮澄澄地焦急地望着她。
“终于醒了”大龙吐了口憋了太久的气道。
“大龙,金金。我这是在哪,我睡了很久吗?”
大龙深沉地点了下头,将她靠在自己身上的身躯缓缓地平放到草坪上。原来他们已经渡过荷花泥沼了。
“你都睡了五天了,我们还以为你……”大龙淡淡的语气中似乎透着更深的关切,而金金只是结巴地喊着:“个个,姐姐”
“啊?五天?那我现在?”
“我们感觉你睡到第二天的真元很弱了,就和金金做阵法保住你的真元,但是到了第五天你的生命脉络越来越薄弱了,我们只能采用最原始的巫蛊之术唤醒了你的灵魂。如果我们还唤醒不了你你就可能离开我们了。”
“死掉是不是?不会的,不会的。哎呀!我头好晕啊”脉脉按着自己的额头道。
大龙温软的手抚过来,脉脉的额头正滚烫的,这个人女的身体真的不比龙族啊。
“好的!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几日再行路吧!”
“这是哪里啊?怎么到处都是盘曲的山脉的,而且这里好多奇怪的蘑菇云啊”脉脉不顾着头晕指着天空道。
“这里是邪域王城的边境,你先休息吧!我已经在我们身边行成结界,那些恶灵闯入不了,我先去弄点食物和水过来。你们不要乱跑”
大龙在脉脉额头印下轻轻的一吻,他立刻如闪电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