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寂静的湖面渐渐冒出一阵阵"咕咕"的水泡声,水泡刚开始涌动的是清澈的湖水,渐渐地冒出的水泡越来越多并伴着浑浊和腥味儿,很快的水泡中竟然带着是暗沉的血。突然从一团团水泡下钻出一个个散发着恶臭的绿绿的脑袋,而霉变成绿色脑袋下是一个个张满突暴眼睛和嘴巴包不住利牙的面孔,他们伴随着血腥和恶臭渐渐游上暗来。大龙摆好架势他想掩护好脉脉和金金,金金也立起脊梁骨头她嘴巴里发出凶横的“呜呜”声,而脉脉只有拿着榕树精送她的木杖。他们三个人紧紧地靠在一起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那些怪物一个个从水里涌动了出来。看清楚了,是一群上身为人下身为鱼的食人啮一族。大龙猛地拿起利剑冲上湖面,他一下子用剑“哗”地一下砍掉了一条食人啮的脑袋。但是脉脉很快被一条食人啮用尖利的爪子抓住了,那个可恶的怪物正一步步将她往湖水拖去。金金气愤地咬住那个怪物,奇怪的是当金金咬下怪物的一个胳膊竟然断臂处冒出了黑呼呼的油。脉脉觉得不能这么脆弱下去,她急中生智地拿起木杖向着食人啮打去,那木杖竟然比其他东西还管用。一下子就打晕了一个怪物,但是怪物实在是太多了。大龙也被怪物折腾地精疲力尽了,但是他们坚持着,金金向吃螃蟹般咬掉了很多食人啮的肢体,而脉脉则站在湖面上拼命地于食人啮搏斗。看者密密麻麻的食人啮从湖底钻了出来,浓重的腥臭味冲塞着整个湖面。
“你们都退到岸上去!”大龙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脉脉正不解的金金咬着她的裙子将她拖上岸。
大龙拿起一个食人啮的残体张开嘴用着三脉真火对着一口火喷了出来,他忙将燃烧的残体抛到了湖面。那肢体竟然能引燃了火焰般的渐渐地在整个湖面上烧开了,只听得全是怪物们的惨叫声和鱼肉烧糊的味道。
“哈哈,你们要不要尝一下这个味道啊?”大龙故意调皮地逗着一脸恐慌的脉脉。
脉脉背对他,她觉得内心忽然充满恐惧感,这条离开他的路究竟还有多少坎坷和危险。如果今天没有他,她会不会和金金早就消失在了迷雾堡了。为什么每次自己遇到危险却离不开他的帮助,难道一个人类就不能存活到这个世界上吗。一定要坚强起来,但是不争气的眼泪就哗拉拉地掉了下来。突然一双温软用力的手臂将她环住,一股软软的力量将她围绕住。脉脉惊愕地转回头望着那一双如天边星辰般迷人的双眸,而那双眸子里似乎写满了笑意和关怀,脉脉赶忙吸了吸鼻子,但是泪水更加不争气地滑过脸庞。她满脸无辜地望着跟她靠的如此近的墨绪廷,他的鼻尖就要挨到她的脸颊了。突然一个凉凉的湿润的东西靠近她的嘴唇,一个滑滑的软体溜进她的嘴里。她觉得似乎眼前的星辰都一下子暗淡失去了颜色。“啪”脉脉一个耳光扇到大龙的脸上。
“未经过我允许怎么可以偷走我的……”
“初吻是吧?呵呵!”大龙摸着发热的半边脸狡黠地笑道。他发觉眼前这个小人女越来越可爱,从骨子里透着一种惹人怜爱的成分,即使喝了睿智泉她还是那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