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似乎有轻微气流流动。
黑慑眉尾的一小块肌肉微微跳动了几下,脊背有点硬。
房里有人。
房里竟然有人?
怎么会呢?
他的身手,早都比一个一流杀手高很多,而他的房间,有着最完善的防备措施,谁能轻易的进来?
谁能在他在的情况下轻易的进来?
谁能在他在的情况下轻易的进来并不被他发现?
这人,是绝顶高手中的绝顶高手。
他的天分,常人一辈子难以企及。
而在屋里这人的面前,他感觉到了自己能力的微弱。
黑暗中,黑慑静静的立于窗前。
以静制动。
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黑慑身后的那个孩子仰起头,轻轻的拉了拉身边女子的衣角:“姐姐,他发现了呢!”
屋里,响起了一个女孩子稚嫩的声音。
那声音,如山涧间叮咚作响的泉水一样动听。
黑慑的身体放松了一些。
他隐隐能猜到这两人是什么来历了。
他转过头。
眼前,立着一个女子,发如墨,衣如雪,貌如仙。
她的右边,站着一个很小的女孩子,大概七八岁,很是漂亮,刚才的声音就是她发出的。
那白衣女子低了头,看着唤她做姐姐的女孩子一眼,声音淡淡的:“要不是你出错,能被发现吗?”
女孩子笑着低了头,吐吐舌头,可爱至极。
黑慑就站在窗边不动的看着她们,暗中猜测着她们的来历。
黑暗中,白衣女子抬起头来。
她看了一眼黑慑,走到他的身边,看着窗外。
窗外的方向,正对着楚兴的窗户。
“那样的一个女子,的确很容易被人爱上。”
她的声音淡淡的,就同窗外天上的月光一样。
她望着窗外,似在对黑慑说,又似在对自己说。
黑慑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的白衣在黑暗中更显雪白。
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月亮从中天转到了西边。
良久,女子回过头,唇角似乎有着淡淡的笑。
“果然黑慑。”她说。
这句话,似是激赏。
“你要想办法让她爱上你。”白衣女子说。缓缓转头看了眼前边等的有些不耐烦的女孩,朝她点了点头。
女孩很快的走了过来,把手放在了白衣女子的手上。
“你的定力可真大啊。”女孩哝哝的说,并没有看黑慑。听这语句,像带着点抱怨,然而语气却很平淡,像是在夸奖,也像是在陈述。
两人走向门口,身影越来越淡,越来越淡,直至消失。
黑慑看着她们消失的地方,立于黑暗中,身体微微动了动,换了个姿势。
四大家的人?
传说,四大家的人,一个比一个神秘。
这个女子,从头到尾,似乎并没有表明她来这里的目的,只对着他说要他想办法让她爱上他,也不管这件事情他能不能成功,也不管他答应不答应,不管他知道不知道她口中的哪个“她”是谁,只说了这样一句。
他能确定,她们是四大家的人。
那些家族,历史古老的已经无源可溯了。
那些家族,有着几千年、甚至是上万年的历史。
只有四大家的人,才有着凭空消失的异能。
然而,她们却还是人类,依然有着生老病死。
这是一个女人告诉他的。
黑慑低下了头,眼里似乎更沉了。
那女人还说。
传说,四大家的人,没有想做而做不到的事情。
那么,他要是不答应呢?
她凭什么笃定他会答应呢?
这样做,会对她们有着什么样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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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来到公司,刚打开门,楚兴就看见艾榛榛从椅子上惊跳起来,飞快的跑到了她身边,兴奋的紧紧的抱着她。
速度与力量,大的把她冲的向后退了几步,几乎把她推倒。
“怎么了?”楚兴站定后,微笑着问。
可能又发生了什么让她高兴的事情,才会这样激动。
“耶!楚兴,你知不知道,我们两个现在是海宏公司的人了!”艾榛榛兴奋的说着,两眼闪闪发光,激动的脸蛋都发红了。
海宏公司?怎么回事?
楚兴边向里边走,边等着她的解释。
“嗳,你不激动吗?”艾榛榛跟着楚兴走,边走边看着她的脸问。见她脸上没有一丝的高兴,有点不满。
“你怎么这样呢!我们两个现在可是海宏公司的人耶!这个你难道一点都不感动吗?海宏公司耶!一个月的工资得多高啊?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看见他们公司那个帅到死掉的主管的机会得有多大啊!你一点都不开心吗?”艾榛榛不死心的问着,见楚兴还是没有多大的反映,知道她这个人一向就是这样,也不勉强她说出什么高兴的话来,径自说着:“你知道不知道,我今早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兴奋的一下从床上跳了起来,我从来没想到会有这么好的事情落到我们的头上,我觉得老天真的是太长眼太张眼了!我真的是太走运了!”
楚兴对这件事没有多大的反应。
在那里工作,不都一样?
又有什么区别呢?
只是——
“榛榛,你说了半天,还是没有说出为什么我们会成为海宏公司的人。”楚兴看着艾榛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