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雾缭绕的绿色丘陵地带耕种,绵绵的细雨降了,内心不免升腾起紧张的情绪。我面相仁慈的父亲曾经在一亩三分地上付出极大的热情,鸡生蛋蛋生鸡不断的循环类的奢梦基本从未逃离过他的梦境。
连年的天旱水涝自然收成极坏。运气欠佳时候喂养了三月的家畜能在一夜间全静静死去……冷嘲热讽扑天盖地,父亲一度消沉,母亲整天跟村里人吵架。
后来日子好过起来了,我父亲在四川的某个小镇上有了房子。一楼门面房做茶水、副食生意;三楼供路人住宿;四楼租给了我同校的三个女孩。妈妈在市场里卖菜,家里雇了个亲戚帮忙。
父母常常吵架,当我大点时候才知道,有不少时候纯粹是一种艺术。我爸一生意人,朋友‘多,不乏有几个难缠、素质低劣的,在我家一住三、五天,丝毫没走的趋势。一客人象主人那么随意,让人心寒!住着总是认为理所当然!
总让我叫一些陌生人——叔叔,我有时候会顺从,有时候淡然笑笑。一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叫我爸爸大哥,大不了我几岁,我也叫,那么太便宜他了!合乎情理么?
有时候为三楼的过客们送开水。登记下姓名、收压金、给钥匙这活很少为之。多半时间往四楼跑。我妈总是阻止,说要注意姑娘们的名声,而且人家家里丢了东西,大家以后不好说话。
“人家的闲言闲语不够多么?要给妈争气!……现在的女孩都好吃,不学无术,就知道骗些男同学!跟她们染一块没结果的。”
“妈,今中午吃撒呢?肚子饿了。”
我被妈妈没完没了的唠叨给吓怕了,赶紧问其他的事岔开话题。习惯了人家的说长道短,长舌妇人多如牛毛,过多的在乎她们想法,那么最好让自己先疯掉。
租房的是三女孩,两个比我大,我叫她们姐姐。最小的长得乖巧可爱,笑起来总是很美、很迷人。我爱逗她玩,惹她发笑。两位姐姐老是将眼睛眯成为一条缝问我是不是喜欢她们家妹妹了。
“喜欢,肯定喜欢跟喜欢妹妹一样喜欢,她长得真乖。”
朦朦胧胧的灯光下小女孩低着罚π呤焙虻谋砬椋成喜蛔√说暮沟?……我至今还记得,她当时偷偷看我。我一次因为分值太低,被家中老王狠揍了一顿,她和我哭一起。比我还哭的伤心!
多雨的季节里,心情总是太坏,湿了裤角,脏了白鞋。房前叮咚的滴落声,象是一个人在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