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工作的这两年特别的辛苦,而且在大城市了心里常常感觉很累,因为要堵挡社会,人际,生计各方面的压力,这也许就是中国人吧。而且我是一个追求自由和安宁的生活方式的人,所以不用说经常面临失业,我是很想做一个自由职业者,最近找了一份很简单的工作,同时搬到和北京唯一的亲人姑姑家住,原因是姑姑刚从国外回来,她丈夫居留在国外工作,一个人带着小孩不方便,希望我能给她照顾照顾。在北京待了很长时间所以很骄傲的答应他们了。
我上午上班下午自然休息,监护表妹的工作落到我头上,初次见她是我认为她是个很另类及充满智慧的孩子。她没感染一点外国风情,只是皮肤另当别论,巧克力色带着儿童特有的细腻感,据她说她有一米二的身高,稚瘦的小脸掩映在一头乌黑浓密的头发下,蘑菇头形,浓密乌黑的发质是出娘胎就有这样的特质,开玩笑说她可以拍洗发水广告了,她很高兴因为她看起广告来可以超过几分钟不带动的,可能是因为广告的变化性比较多吧。
有一个事实就是我们两出生相差十六岁,她七岁的生日刚过,这还的追溯到上上一代,祖母一生有五个孩子,我的父亲排行老二,她的妈妈老小,而且姑姑三十二岁才拥有她,陌生人会误认为我是她的姑姑,我们之间有种微妙的关系,既是朋友,姐妹,又是“长辈”。她中文相当的逊了,沟通很难用得上词语或成语,有时我觉得很可笑有可气。我记得她回国后,她妈妈带她去了故宫,想让她感受感受中国的文化。回来后,很迫不及待的跑到我面前倚着我说:“姐姐,今天我看了好多美味。”我楞了,我以为她妈那么大方还带她吃了好东西。我后来大声的笑说“是美景吧”。她用一种无辜的表情沉默片刻,诚恳的说:“对呀”。傍晚时分,她要动手把今天的见闻写成属于她自成一派的日记,篇幅有田字格本的八面,对于她来说是个天文数字,而且喊着说手很酸,她不理解妈妈为什么要她写日记,极其不耐烦。我顺手拿起来看了看,她站在傍边,我问她:“你解释下这句,”她对我的询问方式都摸清了,心里知道一定有问题,闷闷的没有啃声,只是用疑问的眼神看这我,连眨都不带。我有点急噪,讨厌她重复性的应用这种眼神,而且没有语言,我狠狠的照原文说:“我看见了很多美井,……你看见几口美井呀?”她还是不回答我,但心里恍然大悟,我哭笑不得。
回国后她有中文要补,数学要温习,英文要学,法文要练习,打心里我比较同情她,庆幸的是我早出生逃过这可怕的一节。每天只有两个小时的放风时间,老缠着我带她出处,可能跟她妈妈后面太无聊了吧,她喜欢我出简单的谜语给她猜,喜欢我俩一起玩游戏,喜欢我背着她奔跑。这可能她认为是最大的乐趣吧。有时候似是回到了儿时的光阴,也会同她一起发出纯真的微笑,也可以逃避这五味杂成的社会。“长大后你想买什么样的车子呀?”我诡异并微笑的说。他不加思索笑道:“甲克虫”,“太小了”。她可能也这么认为,想了片刻,接着说:“姐姐,公交车,能装下全家。”我树起大拇指:“很有志气”。如果在背地里我想我会捧腹大笑的。
在孩子身上你会感悟到很遥远的真实性。我和她一起横过马路,我通常以锐利的眼神看见另一边红灯亮了,瞬速提起脚迈了出处,当我走到斑马线中间时,发现我身边没有小丫头,我回过头,见绿灯亮了,她才起步追上我。后来她说我闯红灯,其实在成人的世界里那可能不是犯规,严格意义那是错误的,小丫头给了我很好的警示。以后我不会在她面前犯那些低级的错误,如花儿在任何时候都是不允许采摘的,等等的一切。
她妈无形中的溺爱让我颇为反感,吃西瓜从来不带籽,吃鱼要磨的很细,不见一根刺,散步只是去邻近的公园,不太接触社会场所。真的很可惜,让孩子有很多东西只能在书本,读物上看见。只知其行,不知其实,就说冬瓜吧,她的概念是绿色椭圆形,身上长着遍体的小毛毛,当我拿着切成段的冬瓜或炒熟了的,她常常会心生疑问的。这可能是城市里孩子面临的普遍的问题,可能以我个人力量是解决不了的,但我会尽量在独处是,以顺其自然的方式和她言语,展示事物本来的面貌。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