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阳学院的路上:“拜拜——”Alina一眼就看到正奋力地踏着自行车的带弟,一个劲地把脑袋儿向车窗外探,了不起地向她用力地直挥手,就不怕把手给甩断掉,边挥手还边露出那种让人看了直淌汗的笑。接着,她用力地一踩司机的脚,“啊——”司机又惊又痛地叫一声,车子“呼——”的一声绝尘而去,扬得带弟满面尘埃!
带弟还没来得及抬头,车子已极速消失了,就只觉得有一阵寒风吹过,在风中还杂着抹鬼魅般刺骨的声音。擦亮了下眼睛,不是眼花吧?那么早还第一天上学就撞鬼了?
呵!准又是这MGThree的恶作剧。说起MGThree可真让她烦着了,老是欺负她。MGThree是三朵玫瑰的意思,是学校的同学帮她们起的名字,皆因她们共有三个人,出三入三的,看到她们缺少一个的时候,那就得奇怪了,而且美丽得可真像玫瑰,暂不调谢的那种。
“你们看看,哈哈!”Alina笑得个像抓了头号恶霸立了毕世大功一样,开怀灿烂,这就是她修整完别人后的笑了。她的刁蛮任性,古灵精怪,横行霸道可是在学校出了名的,皆因她是当地大富翁的女儿,自小娇生惯养。
她就是讨厌带弟这女子,讨厌的原因说出来实在是太幼稚太无聊了,就讨厌她跟她们住在同一个宿舍,讨厌她老土的名字,讨厌她缺不去的乡下味(这是她无中生有的,别人哪来的乡下味,还时尚得另类呢,老是把短袖的穿在长袖的外面,肚兜就一件)。
“这什么带弟的,她妈的怎么起名字,这年代还重男轻女,非生个男孩不成?一身的穷酸味,把我们芳香的卧室也给弄脏了。这混蛋老师,也不长眼睛,把这个乡下妹分到这儿来,她哪来的福气跟我们住在一起嘛!” Alina又在这生气地不甘心了一翻,这个是她讨厌带弟的最大原因。
“你以为你贴金了是吧?人家非要跟你住在一起不成?这也是没办法啦!”伊诺似笑非笑的说。伊诺是个粗暴得有点过分的女生,连同类都打,裙子当然跟她无缘,喜欢穿着牛仔裤,还要索身的那种,除了特别的聚会,一头清新短发,很洒脱的样子。不喜欢整人,但最爱看到别人被整,算是半个半捣蛋女生。
“我就是讨厌她!”Alina瞪大的眼睛,淘气地扔了扔鼻子,眼睛挂得老高地说:“哼!” “别人踩你的尾巴了?总是这样欺负人!真得太可怜了。”冬昕说。
冬昕说这可怜二字倒是真的,她是纯正的善良型女子,不敢伤害半只蚂蚁,看到一朵花儿调谢也会感伤地哭半天,老是被那些满街游走的假乞丐骗钱骗同情心,最惨的是,给了一个,哟,后面的一群就汹涌澎湃般跟着上来了,那些受老乞丐指示的小乞丐就把她当大富翁一样死命拉着她不放,非要她给光口袋的铜版不可,这场面可真壮观!
“哎,你们怎么了?”Alina转过来,不满地说:“不是姐妹了?帮这个334说起好话来了!” “334?”冬昕和伊诺同时瞪大了眼睛,惊讶得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出奇地问:“什么时候又帮人起了一个花名?” “刚刚啊!”Alina坐正的身子,稍微来了点许不好意思。
“什么意思啊?”冬昕问。
“我来算算!”这是伊诺的算术病,看来实在太喜欢算术了,跟数字定了三世姻缘似的,什么也来算一算:“3+3+4=10,3*3=9,10-9=1” “哎,聪明吖!” Alina一翻身,跪在座椅上,伏在椅背上,一把抓住了伊诺的手,眼泪努力地挤出来一点,然后夸张地感动着说:“亲爱的小诺诺,我太爱你了!” “肉麻死了,什么小诺诺,拜托!”伊诺把手一缩,收了起来。
“1就是多余的意思!” 冬昕了不起地翘着嘴笑答了一句。
“哟,我亲爱的好姐妹,” Alina把她们两个小脑袋向怀中一搂:“你们真是我心腹里的一条虫啊~!” “去你的!”两人像约定了一样,同时推开了她,同时说:“谁是你心腹里的一条虫啊~?” “不是就不是嘛!那么生气!” Alina又重新端端正正地坐好,还整理了下衣服。
车子驶上了上阳道,大家都静了下来。
这里几乎所有店铺都关着的,还早嘛,一到晚上,这里可真够热闹,是真正龙蛇混杂的地方。不正当职业的人满街花枝招展;垃圾酒吧、旅馆一眼扫过去就好十几家;还有好多花店,小食店和那些推着车走来走去的非法风味“快餐”,他们可真够快的,手做小食眼观四周,稍有一点点什么动静,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飞车逃之夭夭;这里还有许多职业乞丐四处周走,当然小偷也疯狂,随时随地可以看到小偷用各种特制工具抽人家的钱包,这年头不想那么早死的就最好闭嘴,不然等下走过来捅你两刀,可别怪人家;说也出奇,这里还有好多高官贵族来呢,当然不是来解决问题的就是喂二奶的那种,开着小车来讲价,可真丢人!Alina还老是故意站着不动看人家讲价,然后笑得个肚痛;学生当然也会来,因为这里离学校最近最热闹而且还有一个很大很美的公园,最合学生fell了,当然公园也不是无污染地方,隔三差五,就会有人来个“迫不及待”,不过,一定会被保安赶走,保安才不会理你是脱光衣服还是在忙着什么呢!Alina是最喜欢看这尴尬场面了,有兴趣的时候还来一回“捕蛇”行动。
冬昕与正恒的开始也在这公园里。公园的一景一物慢慢地从车窗后倒退,冬昕又在回忆了。
“正恒这臭小子,”Alina大叫了一声,大杀风景地顿时兴奋了起来:“真的跟那带弟在一起了吗?” “?”两人的目光迅速地指向冬昕,满是阴诡的味道,冬昕逃避地向后靠!
“干嘛啊你们?讨厌死了!” “是真的吗?” Alina阴嬉嬉地说,笑得个让人寒风刺骨直入心脏,五脏六肺都得深受感染。
“已经不关我的事了,你们真是的,不懂我们已分手了啊!” “这小子不识货,移情别恋,移谁不好,移到那个什么带弟身上来了,可真够侮辱我们MGThree!”这时候该说说正恒这小子了!
正恒:文学社社长,开朗潇洒却不失斯文礼,有一双大大的晴眼,水汪汪的,像一片汪洋,给人一种深邃的感觉!
还是说说他们恋爱的开始吧:“哎!各位社员,三年的大学生活很短吖!在这短暂的时光里,我们各位要好好疯狂,好好谈恋爱,别一事无成啊!”正恒边拍着手边笑着说,那双大眼睛还在闪啊闪着一些令人看了就喜欢的光来。
“社长,这里是文学社,请别大吵大闹。”旁边的一位女生或者是因为想引起他的注意吧,很有勇气似的站起来说。正恒看似很讨厌她,对她作了个鬼脸便转身轻快地跑走了,只见这个女生生气地一跺脚,嘴里咕噜几句便一个劲坐下了。
“喂!别发呆,工作啊!”正恒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冬昕的背后,吓得她个失魂落魄。他老是这样的,不时来个突然,吓得她真魂都行掉了,冬昕最讨厌他这样了。
“别走路老是像鬼一样,好不好?”冬昕拜托地说了一句。
“难道像你们女孩子那样故意'蹬蹬蹬'的,非把地板敲出来声音来不可啊?” “哼!”冬昕轻瞟了他一眼,懒得理他,拾起笔做似乎平生就为她订下的工作。
“哎,听听话吧!工作啊!这份报刊明天就要出,乖吧!放学后我请大家夜宵去。”他拍了拍如女孩子般纤细的双手,大声呼喊着,催促着。
晚上,校园报搞定后,一大伙社员真的去吃宵夜了。
正恒随手拿起了花店一枝用玻璃制的玫瑰,然后很突然又理所当然地递给冬昕,说了一句:“喜欢你!” “0?”冬昕疑惑地提高音调哦了一声,以为自己得了幻听。
“喜欢你,我喜欢你!”正恒说,说得非常直接与坦然。
冬昕一片懵然,什么回事?她搞不懂了!她努力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然后认真地看着面前这男生来,他的直接与坦然在她眼里突然变成了虚伪与敷衍,也因如此她没有接受,转身就走。
“冬昕!你不喜欢这枝花吗?”他付了钱,用那双令人着迷的眼睛投出疑惑。
“请你别认为放荡不羁就是潇洒,什么才是真正的潇洒,你应理清这一点。”冬昕停了下来,转头狠狠地瞟了他一眼,然后气呼呼的拂袖而去。
“喂!我从没有说我潇洒,我只是想送枝花给你也不行吗?我放荡不羁,那你就是自大高傲了。”他的声音直穿人群,在冬昕的耳边回荡啊再回荡。冬昕停住的步伐,思索着那句责备中更深的含义。只是想送一枝花给我?为什么?我们平时说也不多说几句,他干嘛要送一枝花给我?因为喜欢?不吧!怎么可能?这小子平时就只懂得欺负她,压榨她写东西,这怎么会是喜欢?
“收下它好吗?”正恒跟了过去,深情地看着冬昕。
冬昕就这样静静地看着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真诚的瞳孔在闪烁着光芒,瞳孔里面的一个光点告诉冬昕,他并不虚伪也不敷衍,他是要来真的。
冬昕呐呐无语,一味的看着他,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悸动。
“答应我收下那枝属于我俩的永恒的玫瑰。”他把花塞到冬昕手心里,然后私自地牵着冬昕的手走。
“永恒的玫瑰?”天,还改了个令人无法抗拒的名字呢!这小子,可真懂骗女孩子,明知冬昕这类女子最吃这一套。
片刻,冬昕又努力地让自己清醒过来,想来想去还是觉得有点不合情理,便用力地抽脱了手:“你是什么意思?我…我们…我从来也没感觉到你爱我,你现在算什么?” “从你进文学社的那天起,我就喜欢你了,难道你真的没有察觉吗?我真的喜欢你,我要跟你一起,做你的守护天使,你去哪我去哪,爱你宠你,承全我吧!”他在冬昕的脸上深深地吻了一下。噢,不用看了,这一吻肯定会偷走冬昕的人还偷走她的心。
就这样,他们牵着手越走越远…
那时候的他,对冬昕真的很好,让她从不缺少什么,细心得让人羡慕。而初时冬昕也就是一种陶醉罢了,只是路走得越来越长,感情也就越来越深,渐渐心里再也容不下其它的男生了,时时刻刻想着他,非常的关心他,在乎他,冬昕知道这就是爱了。
哟,醒醒,别沉迷在这过去的甜蜜中,回到现实吧!
到了校门口,MGThree下了车。司机有礼地向Alina说了声:“小姐,用我的时候,给我电话!”然后,缓缓地开走了。
“啊!”Alina又在大肆她那虚情假意的想念之情了:“Campus beautiful 德阳,我真的太想念您了,想念您篮球场上的帅哥,想念您福利社里特有的冰琪淋……!” “滚吧!”伊诺打断了她的虚情假意,把她拉进了校园:“别发神经了。”回到了教室,很热闹,大家都在聊假期的趣事!一看见MGThree,一大伙女生就夸张在扑过去,像小鸭子看到鸭妈妈一样:“亲爱的MGThree,你们真让我想死了!” “真的吗?”Alina被夸张地感动着。
“想你请我们吃的冰琪琳,草霉味。” “苹果味。” “还有巧克力。” “还有,还有,还有蓝霉!” “永远搞不懂的数学题目。” “听不懂的古文。”同学们吱吱喳喳地你一句我一语津津乐道着,真看不见Alina黑得像背窝的脸吗?
“Get out!(走开)”Alina拉着两位好姐妹固作生气地径直坐回了座位,一屁股坐下。
大家抱歉地低着头,然后,又挤到她们的座位旁。
“想我们想这些,一个,两个,三个,全部没有死过!” Alina把他们的头一个个像敲击音乐般轻轻地打!
“我们是真的想——” “想我们什么?——” Alina伸长颈子,警告着,等着满意的答案。
“想——念!”然后,散了开去。
上课铃虽响了,但大家还是兴奋不已,大概是因为假期趣事太多了!
在他们嚷闹之际,冬昕接触到了旁边的那双眼睛,沉默而温柔!
好了,该说说这眼睛的主人:在熙!
上学期的插班生,很帅的男孩,短发,及耳的留海,偶尔飘啊飘飘然地扬几下,温柔而沉默,嘴角总牵着淡淡的笑,有点潇洒,眼睛从没有正眼看人的时候,可是,又好像一直在看你,老跟Alina斗气。
Alina老去挑战他,谁叫这小子一进来就用那双眼睛占尽风头,个个丫头觉得他不看人的眼睛迷人,温柔沉默是气质,还懂什么拉小提琴,装着满腹才华的模样。那些丫头,还整天说他怎么样的帅,怎么样的好,把他鬼阴般的笑描述得精彩动人,什么静静地,迷惑在烟雨之间,微微地,动荡在你我心间!见鬼,想起也想吐!哼!哼!哼!最讨厌的就是哪儿不好坐,坐在MGThree的空缺位置上,正正座在Alina的斜对面。
在熙大概发现有人在看他,抬起头往冬昕看,冬昕立刻收起了视线,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放假回来的第一天上学,当然先来常地混混。
学校的酒吧里,又坐着MGThree这三个女子了!她们隔三差五就来,真不怕唱哑掉,玩疯掉!
她们有固定的位置,就是演台正对面中央的沙发,她们一来,坐了他们位置的人就自动弹开,包括老师,像地盘小霸王一样。
“先来一首最初的梦想!”声音一落,最初的梦想音乐立刻响起,台上还特地为她们准备了三个麦克风!
“如果骄傲没被现实大海冷冷拍下,又怎会懂得要多努力,才走得到远方,如果梦想不曾坠落悬崖千钧一发,又怎会晓得执着的人,有隐形翅牓……沮丧时总会明显感到孤独的重量,多渴望懂得的人给些温暖借个肩膀,很高兴一路上我们的默契那么长,穿过风又绕个弯心还连着,像往常一样——!”歌唱到一半,一向眼利的Alina一眼就看到了正恒搂着带弟正从酒吧门口走进来,亲密得让人想吐,一看就知道是带弟故意来这耀的。
冬昕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哎!可真冤家哦!”Alina和伊诺看穿了冬昕,誓死帮她出这口气。
匆匆放下了麦克风,走到他们前面横手一拦,你看,多威风,多气排,像一度实实的墙。
“怎么了,你连带弟也带来了,带弟啊带弟,这回可真是带个弟弟了!”话里尽是尖酸的味道。
“可那个弟弟却很爱我哦,有这样一个爱自己的弟弟也很不错啊!”带弟用嘴说话的同时,眼睛也在说话,是对着台上的冬昕说的。
冬昕放下了麦克风,静静地走到台下,拿起桌上一杯不知是谁的啤酒一咕碌就喝进肚子,把气喝进肚里。
正恒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夸张在喝酒的冬昕,不,其实所有人都在看这温柔的女子如何粗鲁地喝酒。
伊诺看不过眼地走到冬昕的身边,把她手上的啤酒杯一抢,然后“乒啷”一声用力地摔到地上,可真够洒脱的。
全场人惊讶!
“看到了吗?这是她的心!”这句话是伊诺对着正恒说的。
正恒正想走过去冬昕身边,可被带弟一拉, Alina又一次横手一拦。
“这是算什么了?做背叛的事情也得看看老婆在不在身边吧?” Alina挑高眉睫。
“让开!”正恒重重地说!
Alina向前移了一步,微仰着头,眉宇间满是挑战的味道。(这是她经常做的动作,颇了不起似的,以为真的没人敢得罪她。)
正恒的喉结在他的喉咙里不服气地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了,他不想跟这些小丫头斗气,特别是那个叫Alina的家伙,在他心中简直就是恶魔。
“呵呵!”两个小女子,笑得个得意样。
晚上十一点左右,MGThree回到了宿舍,带弟已经回来了,躺在床上看书。
Alina怎么看她怎么不顺眼,走过去,把她手中的书一抽,翘着嘴挑着眉,命令地说:“睡觉!”带弟眨巴着眼看着Alina,满眼的委屈。
“睡觉!” Alina的眼里立刻冒火。
带弟立刻盖上被,免得又跟她打架。
“一句话还要我说两篇,真是的!” Alina爬上了上格床:“跟那么笨的人睡在一起,真羞耻。” “跟你们这种人睡在一起才羞耻!”带弟在被里不服气地嘟嚷了一句,每次跟Alina来个你死我活都是她的沉不住惹的祸,好好地睡觉不就好了吗?老加一句让Alina听得异常生气的话。
“什么?” “什么什么!,”带弟掀起被,坐起来,看是鼓起了所有的勇气说:“整天以为了不起,嚣张得不得了。” 大概这些话她蔽很久了。
Alina火冲冲地爬下了床,把带弟的被子一掀,像疯子一样,打开门把人家的被子一手给扔出门外,接着是枕头及她的所有一切:“You go out, I never want to see you(你给我滚出去,我永远也不要再看见你)”看啦,这是Alina生气的样子,活像个泼妇。
带弟沉默了好几秒,然后“刷”的一声一巴掌掴在Alina的脸上!天啊,Alina的脸是随便可以掴的吗?Alina目瞪口呆地看着带弟,她又要爆发了!
左一巴、右一巴(一秒不停)左一巴、右一巴……快速地狠狠地把她的左右脸轮掴着,让带弟一点喘息的时间也没有。她一停下来,就能看到,带弟的脸上清楚地留着深深浅浅的指甲划过的痕迹。
带弟抬起了头,她的眼里尽是泪花,死死地盯着Alina,像充满冤气的励鬼。突然一把捏住了Alina的脖子:“你这神经病的女人,我要杀了你,替大家除害。” “哈哈!”伊诺大笑了起来:“冬昕,你看,小老鼠也来个反抗了,女人吵架就好看,真过瘾!”哎呀,伊诺这没良心女子,姐妹被欺负成这样,不帮手反快活得像在看台拳道。
冬昕无奈地摇摇头,嘴角微微地牵着笑,真拿她们没办法。她才懒得理她们,管她们来个头破血流。
Alina被扭着透不过气,接着看到的就是伊诺的小拳头了,一拳就向带弟挥过去,脚一伸把带弟连人带翻地勾到在地。(这人可一点也不怜香惜肉的,小心哦!)
“听不到Alina叫你滚出去吗?真是334!”伊诺重复了一篇,然后她强推出门外,还咔喳一声锁上门。
“这人还敢捏我,还真大胆。” Alina爬上了床,关上灯。
“别跟那些不识好歹的人生气。”伊诺关了灯,盖上被子,睡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