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要搬去银铃姐家住。” 季冰冰刨着碗里的大枣稀饭,看见母亲不同意的表情,连忙补充道:“松融姐也要搬过去,我们三个人想住在一起。”
“去打扰别人不好吧!”季妈妈刚怀上女儿丈夫就因公殉职,政府追加丈夫为二级英勇警察,给了三万元安抚费,为自己解决了工作。今年女儿考上了好大学,但是离家很远,虽然想省下每学期两千元的住宿费,但是住到别人那,总归不方便。
“妈,银铃姐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再说我包下了厨房里所有的事当作我的房租,我不会白住的。”季冰冰见母亲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继续游说道:“而且我们三个人是AA制,亲姐妹明算帐嘛!最重要的是银铃姐家到我的学校走路只需十五分钟哦,妈,是不是很方便?”
“你抽空带你的朋友来家里吃顿饭吧!以后就要常打扰人家了!”季妈妈同意了。
“Y,妈,你真好!谢谢!”季冰冰抱着母亲,在母亲脸上亲了一口。母亲是她世上唯一的亲人,听母亲说父亲死后那边的亲人说她们母女是扫帚星断绝了来往,母亲又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哪有亲人。从小她就立志要读书读出个好成绩,找份收入高的工作让母亲安享晚年。
“老姐,你要是搬走了,家里就只剩下我和老妈,要是老爸又喝酒我们岂不是——”顾松平拉着顾松融的行李箱不放手。
“平平,你姐姐有她自己的生活。”赵梅走到顾松融面前,将儿子的手拉离行李箱。
“阿姨,我——”顾松融知道弟弟的担心,他的老爸和自己的母亲离婚娶了眼前这个女人,她并没有将她看成第三者,而是当她一家人,每每老爸喝酒回家对他们母子拳脚相加时她都会挺身保护他们。时间久了,她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问,赵梅告诉她弟弟不是他父亲的亲生儿子,多么可笑的事呀!
“什么也别说,总有一天你要嫁人,迟早我都要面对的。”赵梅为她打了门。
顾松融没多说话,拉着行李箱一直低着头走出了顾家,对她来说今夜的离去可能就意味着永远的离开,这个家她没有什么好记忆。
欧阳银铃好好地收拾了屋子,换上她专门去买的姐妹服,把另外两套分别摆在她们的床上。抬眼看了墙上的钟,还有十分钟就到她们搬过来的时间了,看下还有什么没弄好的。欧阳银铃蹦蹦跳跳地朝卧室走去。这房子是她半年前拿到的钥匙,也是她第一套自己买的房子,是个有顶楼花园的跃层,楼上两间屋都是她的,晚上写作她需要觉得的安静。楼下两间屋刚好给好友住,顾松融是白领,她的衣服是自己的好几倍,所以分给她较大的那间另外附上一个6m2的储藏室。
叮咚——叮咚——
她们来了,欧阳银铃开心地跑去开门,瞧见门外的顾松融脸色不是很好,但是她没有问,而是请好友们赶快进屋,换上她准备的姐妹鞋。
“来,我带你们去看看房间。”欧阳银铃依次领她们走进卧室,每个人都惊讶万分。
该感谢的都感谢完了,该激动的也激动完了。三个人穿着一样的睡衣、拖鞋——欧阳银铃准备的姐妹装扮,坐在客厅白色的布艺沙发上,茶几上放着季冰冰调好的哈密瓜奶昔、西瓜汁、热咖啡。
“冰冰,厨房的事情全部交给你,不会影响你的学习吗?”欧阳银铃吸着奶昔问道。
“不会,我们不是说好了嘛,抵我的房租。”季冰冰很喜欢下厨,周末在家都是她弄。
“冰冰,我有预感你将来会嫁给有钱人,当全职太太。”顾松融心情好多了,也配合欧阳银铃开起了季冰冰的玩笑。
“真的吗?是怎样的有钱?”季冰冰还没来得及喝西瓜汁,就被顾松融的话题吸引。
“有钱就有钱呗!还分什么等级,你丫头也太贪心了吧!” 欧阳银铃把身后的抱垫扔向季冰冰。
三个人住在一起的第一晚就是在客厅的沙发上度过的。这一夜欧阳银铃又做了同样的梦——自己化身成一名“烟花楼”的舞妓,薄纱半遮脸,身穿紫红色的裙子,头上挽髻处插着一支银光闪闪的发钗,上面有串珠链垂至耳根。珠帘后传出人间仙乐,自己忘情的舞着,舞的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