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韩谨……挂号信!”清早,安静的巷子内,邮差的叫喊声显的格外宏亮。
“该死的,怎么这时候有挂号信!”韩谨在浴室里隐约听到叫喊声,她埋怨了几声,忙从浴缸里出来擦干湿发与身体,又手忙脚乱的裹了件浴袍,随意拖了双拖鞋便跑出浴室。
唉!她心中感叹着,住惯了洋房别墅,让佣人伺候惯了,一人住进了平民区,还真是不习惯,可这又能怎么办呢?谁叫她要跟人打赌。
屋内是一副刚搬家的模样,到处乱七八糟,垃圾与东西丢得随处可见,不用说跟人打赌不靠家里可以活一年,从目前这个惨状看来,一人住一个月恐怕也没办法过。
“来了,来了!”她回应着邮差急急忙忙跑去开门,要关门下楼时,她发现自己忘了带钥匙,又急忙返回室内。
此时电视里头正播着青春偶像剧,这部偶像剧也正是她喜欢的那部,她忍不住盯了会儿。
“韩谨!挂号信!”邮差的催促声再次传来。
“来了!”韩谨一急,未看脚下转身便跑,不料拌到了电线,她整个人顿时摔了出去。
啊——啪——哐!
倒地时,她身体撞倒了玻璃鱼缸,玻璃鱼缸跟着她一起碎落在地。屋内瞬间静了下来,只有几条火红的金鱼在碎玻璃堆里翻跳着,木制地板也渐渐被鲜血染红……
“本王命令你仔细去查一下她的来历!”声音阴冷。
“是,末将遵命!”铿锵有力的声音,接着便是一阵脚步声愈行愈远。
从黑暗中转醒,远远的听到了两个男人的对话,韩谨忍不住在心里思量了一番。这是什么人在说话,电视里正在播播放古装片吗?这也太逼真了吧!真像是身临其境。
韩谨渐渐从迷茫中清醒过来,此时她也感受到自己身体有些冰凉,彷佛一丝不挂的躺在地上,实在是难受不堪,她忍不住移动了一下身体,一波刺痛感顿时向她涌来,下身彷佛撕裂般的疼痛,像是月经来潮时的经痛,可私处又是火辣辣的疼痛。
“啊!疼……好疼阿!”韩谨忍不住哀叫了几声。
“将军,她醒了!”一个温柔的女人传入韩谨而间,然而却并未听到有人响应。
听闻将军二字,韩谨更是迷糊。这是什么电视?还有将军?女人声倒是有些像某某女明星,她什么时候演起古装了?
韩谨忍着身体的难受,扭了扭脖子缓缓睁开眼,她忍不住往声音方向瞄了一眼,撇见眼前的情景……一名穿着古装的女子站在桌边,另有一名穿着一个白色内杉的男子靠椅背坐着,而眼前的环境完全像是自己亲临摄影棚般,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眼前的景象是越看越真实,韩谨也有些傻了眼,根本不像是电视据,而是自己莫名其妙跑到了摄影棚……
“啊!”想到此处韩谨大叫了一声,她双手撑地想起身,可是她全体无力,身体撑了一半便又趴在了地上。
垂眼间,韩谨无意的凝见自己的身上竟一丝不挂。
这身体?是我的?韩谨捏了捏、摸了摸细白的腿……
“啊……啊……!”
确定是自己的身体,韩谨顿时歇斯底里地惊叫出声。
惊叫声持续着,彷佛要叫上一个世纪。此刻那个靠椅背坐着的男子突然厌烦的站起身来,他一副恼怒的模样,正视着趴在地上赤身裸体两手遮胸仍处于尖叫状态的女人。
“你叫够了没有?快给我住口!”那名男子大吼了一声,眉头也紧紧皱起,他心中亦是郁闷而不解。
刚刚逼她就范时也未曾见她如此。难不成,这女人果真是个疯子?哼!他嘴角往一边翘了翘,冷哼了声便大步走到了韩谨身边俯视着端详了她片刻,见她仍不闭嘴,他突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就这样韩谨被迫着闭上嘴。
“既然醒了!呵!可以说你的名字了吧!”那男子冷冷的问了句,一双凌厉的鹰眼阴冷的盯着她的脸,彷佛下一秒便是要把她撕成碎片。
见状,韩谨一阵惊慌,毫不思考地脱口而出:”韩谨!”
恍惚间,韩谨猛地打掉了那名男子细长的手,连滚带爬扑去一旁拽衣服。此刻她仍处于歇斯底里状态,手脚在潜意识的催促下做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动作……拉衣、裹身、起身、走人……此时她浑然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仍以为自己身在摄影棚,而这一切更像是一场梦境般让她迷惑。
砰!
仍处于昏昏沉沉状态的韩谨脑袋仿佛变成了一个空心的木鱼,根本没看路,结果脑袋重重的与梁柱相撞,她顿时一阵炫目,眼前昏天暗地,头顶也是无数星星闪烁……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她为何会在这里?她不是要去收邮件被撞倒了吗?这一撞倒是把韩谨的脑袋撞清醒了,一波波疑问排山倒海般的向她涌来。
这到底是哪里?韩谨惊愕的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一间宽敞的帐篷,而帐篷内除了刚才那个男人外,也只有那个女人,还有,还有她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古装?
回想起刚才那个男人的举动,还有他们说话口气……难道……难道她也学人家穿越时空?
“啊……不要啊!。。。。。。啊……!”
尖叫声长长划破繁星月夜,无止尽的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