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不爱后的对不起（一）

　　一个没有明月的夜晚，一个很安静的夜里，杨轶哭了。为曾经和今日的自己痛哭，他想想过去的自己，总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想起她，心里如排山倒海般的酸楚。爱一个人真的是这样吗？如果这是爱，为什么杨轶的爱会是这样。

　　最近的一段时间里，杨轶常常把写的东西拿给小熊看，每次杨轶都会在信封的外面写着：你知道……吗？我真的……你懂吗？其实杨轶很想这样写：你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吗？我真的喜欢你，你懂吗？

　　在杨轶每次写的东西里，她总是问杨轶是什么意思，而杨轶每次总是让她自己想。

　　其实从第一次和她说喜欢起，她就明白杨轶常和她说话的意思。她只是不想明白罢了，也许这是她逃避的一种行为，如果她不这样，她会觉得别扭。

　　一个认识的人每天都能碰见；而一个不认识的人，每天碰见都不认识；杨轶每一天中，总是能遇见好多的女孩，大多数都是漂亮的，那个白衣女孩还是很快乐。

　　直到有一天，那天杨轶刚上完最后一层楼梯，一个转眼，便看见白衣女孩，当时的她和一个男孩站在一起，那个男孩杨轶认识；杨轶经过他们时，她看了杨轶一眼，杨轶没有笑，静静的走过去，无数个画面定格，惟独只有她看杨轶的那一眼，杨轶深深的记住了，那一眼是那么的深痛，好像还是很在乎她！

　　从那一眼后，杨轶觉得，她并不快乐，那种让人心痛的眼神，杨轶明白，可是——杨轶在想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时候多好呀！她穿着白色的衣服，出现在阳台外，而如今——杨轶觉得他是喜欢她的，而且还是那么的深爱，有种说不清楚的朦胧感觉，让他为这个女孩子感到感动。

　　杨轶同样想起了小熊，那个可爱的女孩。杨轶觉得，她确实是可爱的，但是那种时有时无的感觉，让杨轶觉得，她并不是那么的重要，好像一切都是因为另一个女孩的存在，让杨轶在受伤的心灵里找到依靠。

　　夜晚向蒋明打听小熊的一切，他告诉杨轶，小熊好像对杨轶有点意思，杨轶听蒋明的话后，脸上露出完美的笑容，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不由而然的感到害怕，害怕这是一个谎言。他蒋明还说，他已经不喜欢小熊了；但是他又说，王军还是喜欢她的；想到王军，杨轶的心里就不再那般的轻松，也许这是一个对手。那一夜，杨轶考虑了他，又考虑了自己，总之，一夜都是迷迷糊糊。

　　杨轶不知道为什么，他的爱情总是几番周折，不像别人那样，刚刚认识就可以在一起，虽然他们是短暂的，但由此也在杨轶的心里落下记忆。

　　唐立离开学校了，那天是1月13日，那天的那个时候，杨轶在阳台外，天气还是那么的冷，对面的阳台站了好多的女孩，那些女孩们的脸上虽然露出了笑容，但杨轶知道，她们一定很难受，毕竟是要离开这个学校了，从此的从此再也不会回来。

　　汤平走了，再也没人和杨轶说心里话了，再也不会有什么联系了，走了后，如果陌路，连最后的ＱＱ号，也找不到了；杨轶不知为什么，为这次好似爱的友谊、笑了。茫茫中遇见，认识了，就这样走了，再也不会相见。虽然都能记得曾有过的记忆，但人海茫茫、何处去寻。

　　唐立最后和杨轶说起他女友时，正是离开的那天；他说他已经和她分手了。杨轶听完，杨轶笑他，为他曾和他说的话而笑起。杨轶和他说：“那时候你们多好呀！小熊是那么的羡慕你们，而如今，好说好散。”唐立在那时候，哭了，为了她而哭。在那时，一瞬间，杨轶也难过了。

　　唐立最后和杨轶说：“好好学习，我走后，记住打电话。”杨轶听了，为他要离开而难过。

　　夜很深，正是哭的时候，杨轶偷偷的哭，站在阳台外，望着阳台外的每个女孩而哭，杨轶想到了他也会离开学校的，虽然现在不会，可是——有些事情，是无法改变的。杨轶想，如果离开学校了，那么曾认识的人还会有联系吗？也不知多年后，还会再见吗？杨轶想，那时候我们是什么样子。

　　她在外面，那个白衣女孩。看着她想到了曾经的岁月，那时候美好，如今分离了。突然间感到寂寞，也许现在的爱——未成年。

　　风似乎没有，月光似乎挥洒，好冷的阳台外，站着杨轶，看看她，一个人的日子，一个人的幸福。

　　杨轶说：“小熊，真不知该怎样说你，好想爱你，可是你一次次的谋杀了我对你的喜欢，你知道，爱吗？喜欢一个人是会痛的，忘记一个人是很难的，我并不是那种很渴望恋爱的人，也不是那种没爱而活不了的人，我一切的喜欢都是有原因；也许你并不知道，我爱过的每个女孩，我都用笔记载了，这样我可以留住对你们美好的感受，让自己有个美丽而又悲伤的经历。如果我的爱成功了，爱的那个人是我最爱的，我想，我一定会爱好那个人。”

　　每每在那个窗户外，总能看小熊，那时候杨轶就想呀！为什么她一无所知。她一个可爱美丽的女孩，杨轶一个平平仄仄的人，两个人如果在一起，也许别人以为杨轶和她只是陌路，是一次擦肩而过的路人，是一次共往同一个目的地的陌路人，谁会认为，这么一个不好的男孩怎么会认识这么一个漂亮的女孩。

　　在唐立离开学校的第二天后，杨轶看到了他的女友，本来是想当作不认识她，可是迎面而过，她冲杨轶微笑，为了……杨轶向她笑了下，没有说话，如果说话，杨轶怕他控制不住自己。

　　杨轶想和她说唐立的事情，或许他会骂她无情，说她是个不好的女孩，幸好在那一天里杨轶和她只面笑而过。

　　杨轶好想告诉唐立一些内心的话，其实杨轶想说的话唐立也知道一点；杨轶想：你远离了学校，这些话说了还重要吗？是的，电话可以联系你，可是每次拨打你的电话时，总是传来停机的信息。

　　唐立和杨轶说的一点都没错，她确实和另一个男孩在一起了。而且是在唐立和她刚刚在一起的时候，那时候她就喜欢那个人了。杨轶能理解，杨轶想：和你在一起，是因为她无依无靠，借此利用了你的肩膀。

　　杨轶好像告诉唐立，关于他的一些事。杨轶觉得，唐立在学校的时候，没必要说，走后心里的一些话总激发着杨轶的情绪，想找个人诉说，想让一个人懂得杨轶。

　　杨轶说：“知道吗？其实我并不喜欢她，其实一直以来，我对小熊的感觉并不是很深，几乎脑子里很平淡，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吗？一切都是因为我爱的女孩太美丽，得不到，只好转移一段爱恋，可是，小熊还是代替不了她。”

　　其实一直以来，杨轶的心目中存在着一个女孩，不是曾经的那个她，是——

　　时间还是别无特色的过着，在杨轶的身边发生了好多的事；身边的朋友一个个的恋爱，杨轶总是能看到他们成双入对的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他们欢笑，他们快乐，而杨轶——

　　这是一个周六的夜晚，杨轶打通小熊的电话后，便聊了起来；话还是那样的话，没有什么进展，和她聊了一阵后，杨轶问她，可不可以喜欢你，她当时无语。杨轶想了又想，终于找到了一句新鲜的话题，杨轶说：“我喜欢你了，是你的不对，你应该和我说对不起。”话出口后，她笑杨轶，她说她搞不懂杨轶、难以理解。杨轶当时没说为什么，也没和她解释，杨轶只让她赶快的说声对不起，她在电话里嘻嘻的笑着，一阵后，她和杨轶说，对不起可以了吧！杨轶吱吱声，和她东扯西扯，又说了半个多小时，那些话，都是无关紧要的。

　　同在那个夜晚，胡亚男来到杨轶的寝室，那晚，他买了很多的酒；杨轶喝酒的时候，心里莫大的感触。

　　已深夜，酒后，晕晕的，杨轶一个人穿着内库，坐在阳台外，眼前还有些未睡去的女孩；夜晚的风很冷，吹的杨轶一阵阵的退缩。虽然冷，但杨轶感觉心里暖暖的。

　　杨轶看着那个阳台，直直的盯着，寝室里的人来回走动，但她未曾出现，杨轶好想在这种心情下看着她，好想回到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那时候杨轶还不认识她，那时候多好呀！可以站在阳台外看着她，为她想着往事，为她的清纯，而心痛。

　　是的，杨轶会心痛，为每个漂亮的女孩而心痛；每次看到漂亮的女孩，杨轶总在想，为什么他不认识她，为什么她不属于他，为什么不能和她们有一场长久的恋爱，为什么……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一个时间，一个不同的自己，一次阶段，一回改变的过程；杨轶不会变，内心中，杨轶还是那个自己。如果有一天你们发现杨轶变了，其实杨轶并没变，变的其实是你们。

　　小熊总是在杨轶的大脑里缠绕，那种付之一笑的表情，那种独特的风格，想要忘，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常在夜晚看见她——白衣女孩，常在梦中见到她，杨轶不知该如何叙说，说些什么好；她是那么的完美，那样的清纯，即使是喜欢的，杨轶也觉得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