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的周末,吃过早饭后,洋溢一个人去了网吧,那天打开QQ后,没有一个人在线。时间过了好久,小熊终于上线了,杨轶问小熊,说:“你在哪里呀?”她说:“我在机房值日。”起先杨轶和她就这样无聊的说着问着,后来,杨轶和她的话题谈到了感情。杨轶总是把一段没有说完的话打上省略号,她总是问杨轶什么意思,杨轶说:“你自己想。”她说:“我想不出来,我很笨的。”也许吧!她是想拒绝,或许想让杨轶把话题挑明。
想起了心痛的日子,想起了往日的过往,心中那份别离的情绪好想发泄。杨轶说:“小熊,我能喜欢你吗?”这一刻中,杨轶是那么的轻松。这段文字发出去后,小熊没有很快的回复;在她没有回复的这一段时间里,杨轶的头脑都是朦胧的思想。最后小熊说:“难道我们不能做最好的朋友吗?”杨轶看着她发来的信息,感觉不到一点难过,那时全是无所谓的表情。说真的,那一刹杨轶真的没有多想,就觉得心里很轻松。
她这样说了后,杨轶没有回复了,而是和易恋瑶聊了起来。聊了一会后才知道,杨轶和她在同一个网吧。杨轶四处的寻找她,几次迷茫后,终于在一个偏僻的拐角处看到她的身躯。
那天易恋瑶又问杨轶喜不喜欢小熊,杨轶说没有一丝的喜欢。她说杨轶撒谎,洋溢说真的,其实杨轶自己也不清楚。
那天和她一起坐着车回到了学校中,到了学校后,易恋瑶让杨轶陪她去找小熊,杨轶本来不想去的,可是他看到易恋瑶的眼神,杨轶答应了。
来到机房,杨轶站在门外,偷偷的看到小熊后,就来回的走荡。当易恋瑶让杨轶进去时,杨轶的脸一阵阵的绯红。杨轶站在小熊的面前,极为的尴尬。他们都不说话,易恋瑶笑了笑后,便和小熊告别,而杨轶也跟着她走在寂寞的路上。
那晚风好大,吹的杨轶鼻子好酸,有种说不出来的疼痛。那晚,想她的时候,泪水滴滴在落。杨轶那泪水不止包涵她。
天气特冷的日子里,每次遇见白衣女孩,她都会给杨轶一个浅浅的笑,杨轶开始觉得这只是一个误会的微笑,也许她的笑容并不是展现给杨轶的,而是——总之心里有说不出来的快乐。
在唐立生日的那天,来了很多人,小熊那天没有来,因为她和王军还有蒋明一起看电影。那天她让杨轶吃过饭后去找她,杨轶并答应了。
人多的场面,酒杯端起,一杯酒燃烧了杨轶的心;回想一切伤心事时,那苦涩的酒顺流之下,让杨轶无所事事。
饭桌上,唐立的女友总是一杯杯的和杨轶端起,洋溢没有想什么,头脑一片迷惘,一杯酒下,心里有股沉重的伤痛。其实杨轶并不能喝酒,只是——吃过饭后,他们都各自告别,而杨轶的头脑里想起小熊说的话,她让杨轶去找她。
走在路上,摇晃的姿势。心里开始灼热,一段路后,蹲在地下吐着。为了小熊的那一句话,杨轶坚持的走着,无论心里是多么的难受。到了那边后,杨轶并没有找到他们,头脑里也没有想太多,摇摇晃晃的离去。
第二天的时候,杨轶打去了电话,在电话里杨轶告诉她能不能让他喜欢。并问她相信他喜欢她吗?而那时的她总会玩笑的说滚,那晚关灯后,杨轶站在阳台外大吼着。
那个时间里,白衣女孩也在阳台外出现,那白白的衣服,长长的头发,是多么的让杨轶向往,可是——风吹着,总感觉有种莫明的感动。
现在的杨轶真失败,难道他真的没人喜欢吗?难道他真的那么差吗?为什么杨轶不敢勇敢的面对,杨轶也可以和别人一样,在她的面前说,我喜欢你,可是——对于感情,杨轶永远是失败的。
曾经是谁让杨轶那么的痴心,是谁让他日日夜夜思念她,又是谁让杨轶为了谁一次次的流泪。曾经多好呀!想做自己的事就做,而如今谁陪杨轶一起散步,谁陪杨轶一起吃饭,谁又会陪杨轶一起看天空中的星星。那么幼稚的事,还会发生在杨轶的身边吗?几番诉说,没有一丝结果,难道洋溢真的那么差!虽然不能跟那些华丽的男孩比,虽然不跟那些有钱的男孩比,但杨轶有他做人的原则,平凡是自我,随意是自我。如果有一天杨轶真变成那样的人,杨轶再也不是那个喜欢感动的男孩子。
如今的女孩,不再像从前那样,现在的女孩可以准确的说都是物质女孩,喜欢上一个人都会从很多个方面考虑,其次,金钱是最真实的;洋溢想,假如他有几百万,他想一定会有很多女孩欢喜。
对于小熊,从心里说,杨轶真不知道是否喜欢她,总觉得她没有喜欢的人,杨轶想去喜欢。其实对于她,杨轶真的很平淡,真没有什么特别心痛,每次流泪,是因为他感觉到曾经的气息,抱怨自己的经历,如果杨轶曾说过的那份不同的感觉是真的话,杨轶想也许是喜欢吧!
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受,是不是天天思念她,她的一切总在杨轶的脑子里回放,还是有她的地方,就有他的方向。
每次思念她时,总是那么的平凡,曾为谁哭过,曾为谁失落过,一切杨轶不再那么清楚。好像每个女孩都在杨轶心里难过过,对于曾经的那个她,杨轶不想再想。对于那个白衣女孩,心里有些说不清楚的东西,好像是那么的感动,那么的让杨轶感悟。对于小熊,那种欢喜的感觉时有时无。
星期三那晚,杨轶打去电话,接电话的是张袖枳,是那个曾和杨轶聊通宵的女孩,杨轶和她说了他是谁后,她问杨轶是不是喜欢小熊。那时的洋溢显的好快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杨轶让她把电话给小熊后,便和她聊了起来。
电话里,杨轶不再那么胆怯,开始和她说那天上网的事,然后杨轶就问她,杨轶说:“小熊,能不能让我喜欢你?”
她还是同样,用同样的语气说滚,虽然她说滚的口气不是很重,但杨轶明白话中的意思。心痛之下,杨轶和她说起了那个白衣女孩。她问杨轶是不是喜欢她,杨轶没有回答,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说起她。也许在杨轶的内心中,有种想要表达自己的意思,杨轶想让小熊知道,其实他并不是只喜欢你一个人。
那晚,杨轶问她,说:“小熊,你相信我喜欢你吗?”而小熊总是把信字拖很久;杨轶还告诉她,杨轶说他真的喜欢她,真的真的很喜欢。说话的口气好像在求她,杨轶想,爱情是求来的吗?喜欢别人是不是要请求别人的允许。其实杨轶想说的话一直都没开口,杨轶怕打破他们之间存在的最后一点距离。
和小熊告别已是很晚,洋溢一个独处阳台,外面的寒气咄咄逼人,使人想起悲伤,使人有种想哭的感动。吹着风,看着天空,天空中一无所有,低头,昂头,看向那个阳台,阳台外依旧那个样。洋溢轻轻的说:“多么好呀!”缓缓叹一口气,心好痛,痛的好舒畅。
没有月色,眼泪朦胧,杨轶要的爱快了吗?杨轶说一个说:“小熊,其实你也没那么的好,我为什么要喜欢你。”笑起自己后,杨轶想:小熊,你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那一夜仿佛流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