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学校的时候,小熊说要去市中心取钱,让杨轶和王军陪她一起去,当时的杨轶并不想去,可是为了想时时刻刻的看到她,所以就决定去了,来到公交车站。等车的时候,他们在旁边的草地上坐着,一起说着话,不知道为何突然间来了一种感觉,杨轶觉得自己为什么要去?也许杨轶的想法是正确的,所以当杨轶说不去时,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其实杨轶早该知道,自己是就是个名副其实的电灯泡,可是为了想看她,所以才会做这么笨的事。
当车子开来时,他俩便起身奔向车子里,杨轶还是坐在原地,看着她上车的那一刻,万般的激情蒙蒙出现。
看着车子里的她,那时的杨轶想:她要是回头看看我该多好啊!当车子缓缓移动时,她朝杨轶这儿看了看,并摆摆手,杨轶也向她摆摆手,并轻声说了声再见。当车子走过遮拦物时,杨轶又想:这时她要再回头多好呀!可是车子越过了遮拦物,越过杨轶看她的视线,直到彼此再也不会发现谁时,车子消失了。
回往寝室的路上,杨轶深深的想着一切,并为以后想了好多,这一切还是那么的平静,并没有能使人伤心或高兴的事。
躺在床上,随手翻动着书,书摆在眼前,却怎么也看不进去。寝室里空荡荡的,安静的使人可怕,无聊中,走往阳台,那时好想开学的时候呀!那时的杨轶是多么的快乐,而如今满是忧伤。
杨轶的目光不知觉的上升到那个地方,好久没有看过那个熟悉的阳台了。杨轶深深的吸一口气,空气还是那般的清凉,还是和从前一样。杨轶好想哭,大声的哭一场,想把心里好多不平衡的事哭出来,让那种不该有的感觉走吧!脱离他,这样他觉得悲伤会离很远很远。
现在的杨轶到底还有没有爱,到底还懂不懂情,如有,那杨轶会喜欢谁,难道是那个白女孩,或者是这个刚认识不久的女孩,杨轶开始想自己,是不是一个对感情专一的人,是不是见一个就喜欢一个人的那种人。假如那个白衣女孩杨轶不喜欢,难道他喜欢她,不,如果这样,那杨轶太随便了。
那个时候的白衣女孩让杨轶伤心,如今又是谁让杨轶失落呢?杨轶到底还是不是一个专一的人,杨轶想,也许早已改变了。
是初恋抹杀了杨轶的心,是初恋给了杨轶一切,如果不是这个过程,那杨轶是多么的欢乐,多么的轻松,如果不是初恋,杨轶想他一定不会看穿一切。
认识白衣女孩好久了,从未和她说过一句话,也不知道她在杨轶想象的空间里是否一样。杨轶好想知道他喜欢她吗?虽然杨轶之前说过,但那是心想的,并不是口说的,难道杨轶每次见个女孩,都要改变自己一些东西吗?曾说过的话都是乱说的吗?不,也许她们给予了杨轶不少的感受,也许太多的话,并不是用心就可以鉴定的。
当杨轶所有的事都想了一遍后,那边的阳台这时已出现了人,杨轶看着那里,她并一点点在杨轶眼里出现。她还是那般的可爱,那般的清纯,她爽朗的笑声,如一根根针似的,那么坚韧地刺入杨轶的双眼,又穿入他的心里,接着全身都是那般的痛。第一眼看见她时,她那般的讨厌,而如今她在杨轶眼里是那么的好。
杨轶看着她,这时想到了小熊,想到了同是一样的白色,但并不是同样的感觉,之后便离开阳台,走往了一个能让杨轶刺心伤骨的地方,久久吸着风。
那一天中,杨轶仿佛活的很空虚,好像在那一天中自己也自恋吧!那是一种心理不平衡的霸道。那一天晚上杨轶并深深想,只不过是陌路,多年以后不还是平凡,能有什么呢!那种是有是无的想法再次让杨轶感受其中。
一天经过教学楼道时,杨轶突然发现,从楼道的窗里能看到小熊,当时杨轶很是欢喜,便在那里看了好久。
她好快乐,笑声隐隐能听到,杨轶并想她是一个多么天真无邪的女孩,是一个多让人欢喜的小女孩。
她在杨轶的眼中,真的很像一个小孩子,活泼,可爱,自由自在。可常常看见她和别的男孩在一起时,杨轶的心真不是滋味。
就在那天中的晚上,杨轶在超市里看见了白衣女孩;杨轶手里拿着东西看着她,她好像察觉到什么,便向杨轶这边看来,来不及躲闪的杨轶,就这样和她紧紧的看着,差不多有5秒中,那一刻到来时,心里满是痛,明亮的灯光照着她那秀丽的面孔,看上去是那么的招引,那样的使人心开怒放。
被她无意的目光看到后,杨轶全身满是不自在,手不停的摸索着什么。她的目光收回后,她变的拘束,好像变了个人似的,杨轶想:也许她真实的一面就是这样吧!
给小熊打电话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杨轶问她,饿不饿,今天心情好不好之内的废话。杨轶认识她后,之后的每一次打电话给她,并不是无聊而是另有目的,当每一次杨轶问小熊关于喜欢时,她总是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也就是在那一晚,杨轶知道王军和小熊并不是要发展那种关系,小熊只是把他叫作哥哥。那一晚杨轶很兴奋,心里便默默的为自己加油。那一晚,杨轶仿佛看见了希望,但也同样想到失望。
从认识小熊后的每一天里,杨轶发现虽然得不到而忧伤,而为相识高兴,他会时常在一刹间傻笑,又会在一瞬间来好多感觉,那种让杨轶提笔就能写下的文字里带着淡淡的感伤,也包含了希望。
杨轶好想把自己心里感受说给她听,可总开不了口,在电话里,杨轶可以间接的说一些,可现实中,杨轶无法开口。和小熊在电话里,并不像和田沙沙那样,把全部的真心话都说出来;认识小熊后,杨轶竟然说不出来了,感觉同样的话对不同的人说感到肉麻,感到好笑。
在那一晚中,风很大,吹的杨轶是那般的舒畅,并在那时深深的感叹,如果说了,会是如何的结局,如果是一种无法面对的结果,杨轶想他会快乐,忧伤,杨轶想他会快乐,悲伤。
开始默默的等待着,何时才能开口,那一刻到来时会是怎样的场面,杨轶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