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训是第四天开始的,一身的军装,虽是第一次,但每个人都充满了军人未有的气质——欢心。
第一次,第一天真的很累。可以说这是杨轶17年未有过的苦,也包括他们。军姿,这个听从简单,做起来难的第一项是让人那么的没有坚持力。开始几分钟还可以,但有时十几分钟,二十几分钟,甚至一小时,挺胸抬头,一丝不动,一场下去,全身酸痛。常有报告声响起,开始一声声,最后一片片。但杨轶始终坚持,无论是多么的酸痛,他都愿意。
第一天军训后的夜里,杨轶又进入那个沉思的痛苦中,烟一支接着一支,直到刺激了脑后,发晕时才会茫然一会。那晚月色当空,星星做伴,一眼望去,好像天空非常空虚。杨轶就看着月亮,想着她,无论和曾经的那个她分开的时间有多短,每次他总喜欢月亮带来的光芒,至此他喜欢夜晚。
那晚杨轶深深的想着,一声极大的叫喊声打破他的思绪,声音仿佛熟悉。杨轶抬起头,那个白衣女孩高喊着。杨轶认真的看着她,头脑里空空的,竟发现她是那般的可爱。可爱的面孔下,杨轶猜想着她,正因为上次,他讨厌这位女孩。之后便回到寝室,躺在床上想那个她。
不知不觉中,军训度过几日,还是那个平淡不能在平淡的天气。第五天下午,军训过后,杨轶和几个朋友一起去食堂吃饭。到了第一层时,杨轶第一次很近的看到她。当时的杨轶在吃饭,也许太饿,或许他就是这个样,所以在没有看见她的情况下,吃的狼吞虎咽。不经意抬头时,看见了她,当时杨轶的心好痒,一种很兴奋的表情。
杨轶看到她一身的白色,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目光定在她的身上,由远而近,由近而止。她坐在杨轶的前方,背对着他,杨轶看到她的身躯,第一次感觉到她有种高雅的气质,是那么的熟悉,那样的让自己亲切。
她很美,一种可爱的美,她在用餐,可以说这是杨轶见过最最美丽的人。她有说又笑,头发披着,这让她更加体现自己的美。她的笑声爽朗,她的身型弯曲,她的这一面在杨轶的头脑里回放,这一面,杨轶静止了。早已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发现自己的心里有点愉快,想想她的一切,全身舒畅。
杨轶在心里想:女孩不知你是否曾是我说的那种人,可是看到你一切后,种种感觉不再有过那天对你的看法,也不知道自己讨厌什么,总之脑子里印入了你,久久不能摆脱,难道自己——不,我知道我喜欢曾经的那个她,我也明白自己当年的承诺。
白衣女孩离去时,杨轶的目光由她而远,直到很远很远。回过头静静想她时,心里感到孤独,感到空虚。她离开后,心里确多了种期望,想再看看她。
杨轶回到寝室,寝室里的室友都在,他们有说有笑,听到这般欢乐的气息,杨轶开始有些难过。回想从前的那个她时,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往眼睛里涌,直到许许流下,才从思念的悲哀中走出。
杨轶勉强的向他们微笑几下,好想把这种痛说出来,想让他们知道,他是一个多么可怜的人,可是他又觉得不并诉说。杨轶一人走往阳台,深吸一口气,叹出,心里这般空虚。他的眼睛不觉而然的眼神,已移到了上方——那第五层。是她,她又在阳台出现。
白衣女孩趴在阳台的铁杆上疑视远方。虽然两栋楼相隔十多米,杨轶依然能看清她。她的眼睛是那样的清澈,那样的让人着迷。她朝这边看了看,杨轶觉得她并不是往这边看。但他还是回避了她不是看他的目光。接着杨轶哼笑着,感叹中说道:多好的女孩呀!也许曾经和我一样,都有过相爱。
杨轶来来回回的在寝室里行走,手里依然是烟,叹了叹气后,心里的沉重好了很多。敝敝嘴,回到床上,开始和思想做斗争。隐隐中,他的耳边仿佛在回荡张韶涵的歌曲——隐形的翅膀。回荡中他想呀!想她还好吗?然后泪水刷刷而流,在歌声中感动,他知道,她喜欢这首歌。那时候,她让他唱给她听,每一次都哭的靠在他的肩上。那时杨轶紧紧地抱着她,自己也因她哭泣,而感动。
她喜欢白色,是一个爱哭鼻子的女孩,常常因杨轶的事,而在他面前流泪。正因为她这样,所以杨轶更加喜欢她,更加呵护她,不让她受一点伤。她常问杨轶:今天心情好吗?如果杨轶说好,她就说一些让他听后失落的话。如果说不好,她就会搞怪,让杨轶快乐。那时,他俩总会盯着对方,看许久后杨轶会说:今天真好看,更加的单纯。而她会反问杨轶:真的吗?杨轶欣慰的点头,抱着她,这时她会哭泣。一次次他俩都哭的稀里哗啦。
这一幕幕都是那样的清晰,仿佛她就在杨轶的身边。而如今,好久没见,杨轶不知道她现在快不快乐!是否还是那个喜欢哭的女孩?他好想知道。
如今的杨轶,不知怎样形容,因为他变的不是那个从前的自己。如何——他也说不清。
这已是军训中的第七天。那天很累,军训后,杨轶一个人在路中放松自己。这时有人拉住他。杨轶回头,当见到那张熟悉的面孔后,杨轶笑着。唐立是杨轶初中时的同学,初二那年,他就没上了,杨轶怎么也想不到,曾经和他最好的朋友——唐立竟然和他同一所学校。唐立见到杨轶就问杨轶,说,杨轶呀!好久没见了,你还好吗?
杨轶微笑的看着,然后用手推了他一下,说,你别那么肉麻,好像跟几十年没见一样。
唐立听到杨轶这么说就笑了,然后就和杨轶说他说这个学校。说这个学校是如何如何的好,杨轶当时就笑呀!说,有女朋友吧!
唐立微笑的,和杨轶说了他在哪个寝室后,就和他告别,说,有时间来找我,我现在还有点事。
杨轶说再见,然后他们各自回往不同的寝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