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星期五到了,当晚杨轶并打了电话给小熊。那晚杨轶问她考虑好了吗?她说:“可以,不过不能让王军和蒋明知道。”杨轶微笑向她保证后,就挂了电话;再次打给宋婷,问她们什么时候来,她说:“明天只会有三个人来。”杨轶问:“吴雅丽来吗?”她说吴雅丽有事,不能来了。当宋婷把吴雅丽和他男友分手的事告诉杨轶后,杨轶的心好痛,为曾经的那个她痛。
那晚杨轶再次出现在阳台,并没有想朝那个方向看,可双眼不知而然的移到那个地方。那晚没有月亮,没有星星,有的只是杨轶曾经的往事。杨轶知道想她不是喜欢她,正因为不喜欢才想起,杨轶没有向从前那样,克制自己不要想,而是一阵风后,使杨轶想起曾经的一句话,她说:“风吹来时,我会流泪,因为我感动了。”那时候的杨轶说:“我喜欢流泪,因为我喜欢感动。”这些话使现在的杨轶很平淡,不像从前那样——稀里哗啦。
而如今杨轶该喜欢谁呢!谁又是杨轶的喜欢,也许一切的一切都将注定。
那晚杨轶想:也许我喜欢的女孩还没出现吧!
对于那个白衣女孩来说,也许杨轶对她完全是寄托,不过寄托之中包含着不同。她虽然可爱,虽然美丽,但杨轶不曾再想,也再不曾想那个曾经的女孩。
杨轶喜欢平凡的美丽,而白衣女孩是那样的华丽,她让杨轶喜欢的地方,惟独她的可爱和白白的衣服。也许是她太美了,杨轶不敢试着想。
对于祝莞之来说,虽然让杨轶有心灵的喜欢,但并没有真正的见过她,对于她,只有在电话里才能感受——她是我爱的。
而如今,这个出现在杨轶面前的小熊来说,虽然刚刚认识,但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杨轶不能漠然。每每看见她,她就如他的唯一,好像这个女孩应该属于杨轶。
她好可爱,这种可爱,不仅仅体现在她的外表。她长的好清纯,是一个很值得付出的女孩,她的身上并没有曾让杨轶想起往事的东西,相符合的只有她的个子。
从那天失恋开始,杨轶对那个白衣女孩,并没有喜欢。虽然他说过——好想喜欢她,但是,每次说的时候,总会想起曾经的女孩,所以杨轶知道,她只不过是他失恋后的安慰。
每个失恋过后的人,之后都会有一段寄托,无论是得到,还是得不到,只要喜欢了,那种失落的情绪,就会排泄。正如杨轶,开始对白衣女孩还蛮喜欢的,觉得她好可爱,好纯洁。而之后那种感觉慢慢就消失了,留下的只有习惯。
现在的杨轶,习惯性的站在阳台上,习惯性的在看她时,想起那个她,也许一切都是一场记忆而已,并不是一个深刻的记忆。
如今杨轶的心里都是小熊微笑,都是她可爱的言语。杨轶发现从认识她后,每每自己总会傻笑,那时心里好愉快,那一刻杨轶为她动摇。
常常在看见小熊的时候,杨轶总会有特别好的心情,不再像从前那样;她给杨轶的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和难以明白的感受,她会让杨轶快乐,让杨轶快乐的为明天而设想。
她如此的可爱,不知这个女孩是否会喜欢杨轶。杨轶想着她的一切,心里有点伤感,也许和她——有缘无份。
杨轶现在的心情,如爬上山峰的最高顶,然后畅快的吼叫般的轻松。杨轶想:也许如秋天里的叶子,从绿变黄,又从黄到飘落;秋天永远见不到冬天,冬天永远可以见证秋天的过去,见证春天的到来。
也许杨轶正如秋天一样,一直孤守着冬天来摧毁他,没有一丝反抗。秋天去了,只有等待下一个秋天,今天去了,等待的只有明年的今天,虽然今天的明天也是今天,但是今天的那个过程不再一样,爱情也都在等待。来来回回的时间考验,无论是怎样的天长地久,都会经历每年的每个春夏秋冬。
假如有一天和喜欢的人走在一起,那该多么的温馨,多么的使杨轶感动。如果那天真到来,杨轶不会再和她说那些不真实的话。什么天长地久,什么承诺,一切的一切,杨轶只需要在仅此的每一天里爱好她。
每每想起那个白衣女孩,杨轶总会欣慰,并在心里深深的祝愿她:愿你快乐。
每当想起小熊时,杨轶总会有一种,是有是无的感觉,常常想她的可爱时,他的心里会对自己说:我真的爱她吗?但也常有:不需这样,即使得到又算什么,两年后,不还得各自离去,即使可以联系,又能算的了什么,谁能保证,我不会再爱了,谁又会给我保证的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