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宋婷,不知该有多少话要说,从杨轶得到女友原谅后,杨轶常偷偷的看她。总会在放学的时候偷偷的跟踪她,然后来个偶然相遇,便和她一同走往回家的路。每次为了多和她走一段路,就多走上几里路,然后再往回走。每当要和她分开时,杨轶总有种依依不舍的情怀,那时候,杨轶是真的喜欢她,只是短暂的感觉而已。
这样的事,杨轶并没有坚持多久,几次后,那种想陪她的感觉完全消失。杨轶发现,他并不是喜欢她,而是心里想追逐着什么。在这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后,杨轶知道,他要好好的爱她,那个女孩才是他痛心的喜欢。
隔天,杨轶一人待在教室里,白衣女孩常出现的后门看着,她没有出现杨轶依然的看着,直到看到她快乐的跑过他的视线,他就会微笑的感到满足。
心痛,痛的是那般的出奇。搬移了寝室后,一切都变了,不再是那个一转眼就能看见的地方了,不再是那有过太多深思的方向,不能再随意的看到她。杨轶把一切的希望全寄托在路边、楼层。杨轶开始等待,开始心急,觉得这是一个等待。
好几日中,杨轶始终没有看到她的身影;每次走过她的教室时,杨轶总想探头看看她,可是——就那么一刹那,杨轶都觉得无能为力。
杨轶想她的身影时,心里朦胧的痛,眼泪刷的一下,满脸都是。流泪是多么的舒服呀!是多么的空虚。就在这一刹那的想念时,头脑里出现了当年的那一幕。杨轶不知道该对自己说些什么,心痛的喘气好困难,他拍打着自己的胸口,用劲,一次次嘎然而至。
杨轶说:“女孩你还好吗?你的一举一动早已深入了我的眼里,无论是那不好的俗事;一切的一切,我都愿这样。”
再次见到她的时候,那是一天下午。那天杨轶正赶往寝室,在途中遇到了她,那一刻是那么的彷徨,相离那么近,她确不知道有个人在注意她。而杨轶确知道她是他想注意的人。杨轶并不敢说些什么,而是很随然的走了过去。也不知道当时的他是高兴,还是心痛,隐隐中感到遥远,感到这是一个沉默的季节。
最近室友,蒋明常不在寝室里。后来得知,他常和一些女孩出去玩。
一天杨轶在寝室里睡觉,蒋明在打电话,听到他正和女孩说话。杨轶的心马上感到兴奋,下床夺来电话,和那方的人说了起来。杨轶总是和蒋明的朋友开玩笑,说假话,说自己是东北人呀!是当今最失败的人呀!等等无聊的话,在杨轶的口中皆是。杨轶说了很多后,就把话筒还给了蒋明。随后又躺在床上看起了书。在杨轶看到小说最精彩的时候,蒋明说她们等会在楼下,想看看杨轶。听到这里杨轶心里有点乐。
杨轶对自己有过很多承诺,其中有一条就是,“骗过的人不见面”,刚才在电话里,杨轶那样的吹,见面后一定会尴尬。既然这样,不必相见。
几声女音传来,蒋明拉着杨轶往阳台走去。杨轶感到很好笑,就转身进了厕所。蒋明和那些女孩说话的时候,杨轶并把厕所的窗户打开了一点点。第一眼,一位女孩是那样的清晰。
一切的闹剧结束后,杨轶并和蒋明开玩笑,这也是杨轶常说的话,“你别让我看见别的女孩,如果来个一见钟情,怎么办?到那时候,我完了,”回过头来想想,那位蒋明的朋友,也是平淡。
日子还是那样的过着,仿佛多了一点什么,又少了一点什么。
又是一个星期日,杨轶依然和往日一样,去了网吧。打开QQ后,雪落在线。给她发了一条文字。杨轶问她:最近是否还好。她很快回复杨轶:一切还好。杨轶和她说,失恋后,但是我发现自己又喜欢上了一个女孩。杨轶问她:我该怎么办?她说,这只是件很平常的事,喜欢就要说。杨轶问她:我是否是一个对感情专一的人。她说,专不专一和又喜欢一个人是两码事,其实每个人都一样,得不到她(他),不久后,又会转移目标。看着雪落发来的文字,杨轶开始有点懂。
下午4点多,杨轶已回到了学校,一进寝室蒋明正和电话里的人聊天。看到他面带微笑,杨轶隐隐的感到兴奋。夺来电话,随口说了起来。听到她的声音有种感觉,好亲切,好熟悉。
夜晚杨轶拨通了蒋明朋友的号码,并和她聊了起来。她叫张袖枳。那一晚杨轶和她说了好多,和她说杨轶初中的女孩。那一夜,夜空很静,她的声音让杨轶感到有种迷恋。听了她的见解后,自己的心里是那么的愉快。把话筒紧贴于耳边,好想永远这样。
她说:“你丫也别太不乐观,不就是失恋吗?赶明个再找一个。”
杨轶说:“我是男的,不是丫;我到哪儿去找呀!”
她说:“男的就是男丫,现在别人都这么叫,”那边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接着说,“你的事情我能理解,你自己不去摸索,难道想等一个丫头跑到你面前和你说,我们交往吧!告诉你,虽然这个年代什么样厚脸皮的丫头都有,但是这样的不多呀!”
杨轶说:“知道。”
她说:“知道就好。”
杨轶很喜欢开玩笑,也常在别人的面前说喜欢这个词——只是喜欢这样而已。因为失落,他变的随便。无论是做人,还是说话,都是那么的坦荡。
那一晚,在后面的聊天中,杨轶和她说的话都那么的坦荡,并向她说明自己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自己喜欢做什么。
想想当年的爱恋,不得不回想那个闯进杨轶心窝的女孩。好久没有想她了,没想那个曾被杨轶爱的死心塌地的女孩;也不知她和那个他过的好不好。不知她是否像对待杨轶一样对待他,在他面前哭泣、在他的身边唱那首——童话。杨轶想说:“她应该很快乐,他的男友会比我更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