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最后的一天里,大家都早早的来到了教室,也许是需要这种一触就即发的伤感,所以他们的眼里都是困惑。老师的情绪在那天变了好多,从一个凶神恶煞的泼妇,确变成了会说好话的人。毕业感言每位同学都会在这时哭泣。第一位上台,第一句话伤感,第二位……
到杨轶时,他早已不知该说些什么。能表达的只有伤感后的表情,是那么的不自然。大家都哭了,心那时好痛。这种分离比生死还要难舍,比亲人分离时还要深痛。
匆匆过往——之后的每一天,杨轶不再那么难过,不过时时总会自言自语,自谈风趣。时常把亲人叫成同学的名字。常常会从梦中醒来,以为要迟到了。
杨轶的学习很差,他知道自己考不上高中,但他也在暑假中等待,等待曾经的同学朋友能再次入学,再次在一所学校,再寻找那份感觉。
初中的时候,杨轶认识了张小雨,那时后的张小雨是多么的美丽呀!长长的头发,笑时是那么的自然,但初中毕业后,杨轶知道她和他的关系淡了,有可能会像杨轶想的那样——他们的爱情只是单纯的,是那么的不可深想。
张小雨和杨轶家很近。所以杨轶几次找到她,对她说:“无论如何,我们也要读同一所学校。”那时候,张小雨在沉默中点头。其实杨轶很清楚,他根本就不可能和她上同一所学校;她的学习是那么的好,而杨轶的学习是最乱的。
那时候杨轶就感觉那份分离的直觉越来越重,杨轶想呀想呀,想的头疼的时候才停止想他们在一起的日子,就这样,杨轶开始等待,他希望他能和她永远的在一起,因为杨轶知道,他只能这样爱了,毕竟那是初恋,一次很深的付出。
一段时间的过往,杨轶听朋友说,她考上了市里的一所重点高中。当杨轶听到这一切的时候,他微微的笑了,面孔是那样的扭曲。
杨轶的学业失败了,不能上高中,不能上大学,以后——
暑假过完后,杨轶决定在一所中专院校继续学业。那天杨轶和家乡的同车人,一起经过张小雨的家门前时,杨轶感觉是那样的难受,有种想哭的冲动,那时的感觉,好想从此要分离了,再也不会回来了一样。
杨轶到学校后,一人办好所有的事,当沉重的行李箱搬到六楼推开寝室门后,一面好似熟悉的摆设,拥入脑中,那时忧伤,想起别离的朋友,想起快乐的日子,可是——
寝室的阳台,是一个很不错的风景,对面阳台是女生宿舍,那些人和杨轶一样,都是今年刚来的学生。杨轶不想说什么,只有用心体会那份失去的感觉。杨轶看到对面那些快乐的女孩们,他就想,也许这相隔十多米的小阳台,将是我对失念的徘徊。
杨轶喜欢白色,喜欢白色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都是一样喜爱。所以多年来,杨轶总是一身白出现在别人的眼前。正因为杨轶喜欢,就对穿白色衣服的女孩特别关注。虽然相爱那个她,但每次看见穿白色衣裳的女孩,他都向往,总感觉见到后,心里有种清凉,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像可以回忆曾经的岁月,往往这时,杨轶的心会痛,有种失望。
在这所陌生的学校里,杨轶有着说不出来的喜欢,不知道为什么,对这里的一切好像很熟悉,仿佛他会找到自己的理想。开始的时候,寝室里的人都不说话,一段时间后,寝室里的室友渐渐熟了。
第一个和杨轶说话的人是一个比杨轶高一点的男孩,叫胡亚男。说的第一句话是:你抽烟吗?那时候的杨轶笑着接过他手中的香烟,然后和他尽情的吸着,都不说话。
没事的时候,几个室友搬着椅子在阳台里坐着,抽着烟,两眼望着对面的女孩。一位位美丽而平凡的女孩层次出现在他们的眼前。虽然有些女孩美的脱俗,但杨轶并不想看,心里只想着她。
一次,杨轶和往常一样坐在阳台里。仿佛还是那个自己,一点都没变,同样在消烟中沉思。深吸一口,心里舒畅清晰。一口烟雾吐出,眼睛里有些灼痛。顺着心酸,借着眼里的朦胧,泪水流了出来。杨轶知道他在思念她,那个深爱过的人。杨轶就开始想,想她的笑,想她可爱时的动作,一切伤心的事重温过后,擦去泪水。这时胡亚男来了。
他走到杨轶身边,杨轶随手抽了两支烟,帮他点上,自己又接着抽。胡亚男察觉杨轶有些不对头后。用手拍着他的肩膀问道:“怎么了。”杨轶深吸一口烟,吞下去后又吐出淡淡烟。回答他:“没什么。”胡亚男听听到他这么说,就没有再说什么,然后和杨轶一样,低头抽着烟。
在杨轶低头想着事情的时候,这时的胡亚男一脸兴奋的和杨轶说:“你看,那边那个女孩。”
杨轶没有抬头,依然低着。胡亚男在兴奋中又接着说:“你看呀!”
为了不让他扫兴,杨轶往他指的方向瞟了一眼,皱着眉头说:“没看见。”
胡亚男更加兴奋的拽着杨轶让他再往那个方向看。“看见没,那个穿白色衣服的女孩,还吃着薯片。”
有了明确的目标,杨轶一抬头就看到他说的那个女孩,但他只是瞟了一眼。
“漂亮吧!”胡亚男疑惑的看着杨轶。杨轶还是带着那平淡没有一丝笑的面孔轻轻的点头。胡亚男转头,又朝那位女孩看去。
她很美,是杨轶喜欢的类型,就因为全身白色。但是杨轶从来不把美的说美。仅而确把那些平凡的女孩,看着很美,很有特别。
在杨轶的心里,他讨厌那些吃薯片的人,不知为何会这样,但他也常常吃。他觉得这个女孩并不是一个完美的女孩,因为杨轶看到她吃着他多年来讨厌用薯片衬托的形物。杨轶曾听别人说,薯片有种含义,它代表一个可爱女孩的文雅。但杨轶讨厌,因为他知道人有两面,一面当前,一面是背后。往往那些在众人眼里的淑女,只不过是一个身藏不露的女,这种人喜欢衬托,喜欢掩饰自己,常把男生看的很低。常常那些在别人眼里开放的女孩,对人直来直去的人,这样的人两面具备,这种女孩容易了解,更让人欢喜。
胡亚男走后,阳台外又剩下他一个人,一个人时,杨轶觉得这是对他心灵最大的安慰。
一人时,杨轶常独守一处,只有那个阳台才能作为他的选择地。常看天空时,目光从对面划过。每次划过五楼时,总能看到胡亚男那天说的女孩。每次她都一身白,虽然杨轶喜欢白色,但是杨轶知道,远方有一个人是他多年的喜欢。虽然她不是常一身白,但她会随他的喜欢而改变。可是这位女孩杨轶不但没有喜欢,反而对她产生了整个人的不满——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