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高爽,月色凄清,粉白色的樱花在月光的拂映之下,透出淡淡的稀薄光晕,显得格外的妖异诡谲。
樱林中,两名身形同样高大的男人对峙而立,一个昂然高傲,有如书生般俊美,一个冷峭威严,自信雍容。
“她还好吗?”书生般俊美的男子声音微微地低哑。
“怎么?你想见她?”君戎天冷冷地勾起笑意。
“不,只是问问,在没有将南宫晃整死之前,我没有颜面见她。”低哑的声音才近,修长的身影已淡没在樱林之中。
君戎天眸光一凝,淡然地抛下一句,“她很好。”
樱林妖光幽忽之间,传回了一声应答,“我知道了。”
依君命,倚君恩。
楼依依的出生,一开始就是个宿命。
依依才刚满一岁,在君戎天的威胁之下,楼凌波不得已让女儿跟着自己姓楼。似乎只要牵扯到啸冷情的一切,都会使君戎天感到极度不悦。
“依依,不能进去那里!”
楼凌波随着女儿小小的身子跑进了一间书房,这个别院她从来没有进来过,陌生得很,书房中的摆设极简单而且阳刚,透着淡淡的威迫气息,教人直觉想到君戎天。
“娘……”依依软嫩的稚语叫着娘亲,小小的身子横冲直撞,听见了娘亲的呼唤,兴匆匆地回身,不意地撞翻了东西。
“小心!”楼凌波惊呼,见女儿的小身子一稳,才松了口气,这时,一画轴随着摇晃,自桌案上流泄而下,画中的样物展现在她的眼前。
“娘……是娘……”依依高兴地大喊,小手指着画,小碎步地跑到娘亲的身旁,揪住娘亲柔致的月白色裙襦。
楼凌波一时间脑袋空白,怔愕地凝视着画中的自己,那是及笄的花样年华,身姿绰约,眉目含笑的娇俏模样儿。
“谁允许你们进来这里?”
君戎天冷怒的声音自她们身后扬起。
依依吓得躲在娘亲裙后,楼凌波回眸看见他冷肆威严的脸庞,泪水不自觉地盈上了秋眸。
君戎天瞧见她灿动的泪光,胸口狠狠地一抽紧,清冽的眸光越过她的身后,见到了展开的画轴。
“原来是你。”一刹那间,所有的事情在楼凌波的脑海间清晰了起来,她的唇角扬起了一朵飘忽的笑云。
君戎天紧凝了她的小脸半晌,脸色变了一变,猝不及防地伸出大掌,擒住了她纤皓的手腕,挟着她飞身离去。
在两人飞身而逝的地方,一枚铜钱掉落地上,发出清亮的响声,不断地回响在书房中。
徐风刮起了画轴,扑上了依依小巧的身子,她好奇地拾起了铜钱,坐在画布下细心地研究了起来。
当君戎天的唇再度灼上了她,楼凌波满心的爱恋终于溃决而出。
曾经,她是个俏皮活泼的丫头,花花世界灿烂动人,她总是迫不及待的想去追寻,想用着一身精深的医术行医救人……
她抬眸望着他满是冷肆狂浪的眼眸,柔荑忍不住抚上了他的脸庞。“我想起来了,四年前,追人时不小心撞上了你,手中的画轴落了地,你捡了起来,说我很美……”
“这画你要就拿去,丢掉、烧掉都好,总之不要让我爹看到,否则他又要拿这画像去替我找婆家了。”她嘻嘻一笑,说不出的灵活动人。
“我永远忘不掉你那时脸上的笑容。”君戎天俯首轻吻她雪嫩小巧的耳垂,温热的气息吹吐在她的耳窝里。
“是吗?我已经忘了当时自己是怎么笑的,为什么能够笑得那样开心……”她的声音微微地哽咽。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小姑娘,你几岁了?”他瞅着她盈笑的脸蛋,发现自己移不开视线。
“刚满十五,昨儿个才行及笄之礼呢!反正我不想嫁人就是了,不嫁、不嫁,就是不嫁!”她轻哼了声。
君戎天再度吻住了她的唇,吮去她檀口中隐逸的悲泣,长臂牢牢地拥住了她纤细的柳腰,恨不能将她揉入自己的身体里。
“喔?为什么不嫁?”他低沉的嗓音带着兴味。
楼凌波口吻着他男性的薄唇,任由他的舌狂肆地侵略她唇间的嫩蜜幽心,两人的唇舌深深地交缠,有如烈火正在燃烧着他们。
“因为我要行医济世,游遍江湖,救尽天下不该死之人。”说着,她瑰丽的唇边忍不住又泛开了一抹灵俏的笑容。
他的心被她这句话深深地震撼,深邃的黑眸闪过一丝激赏的神色。“好个奇女子,心思这般豪气爽快!”
“多谢恭维,让开、让开,我还要去追人呢!”她张大双眼望了望前头,急着想离开。
君戎天的大掌探入了她微敞的衣襟,触碰到她雪白柔嫩的肌肤,覆住了她在裳料下微微胀热的椒乳,恣情揉搓着那饱满的脂玉乳波。
楼凌波忍不住退却,在他的爱抚下,身子娇羞地轻窜了一阵战栗。
“追什么人?”他挑眉淡笑问。
“追媒婆呀!我要追回另外一幅画,爹爹教人替我绘了两幅画,统统追回来比较安全,咱们后会有期了!”说着,她扬了扬纤手,迈开了脚步,纤细的身影飞奔而去。
“我不应该放你离去的,一开始就不应该。”君戎天悔恨地低语,解开了她的发,一头青丝散落在锦红床褥上。
“如果那时我不急着去追人,是不是我们现在就会不一样?”她扬起长长的眼睫,瞬也不瞬地瞅着他。
君戎天不回答她的问题,逐一地解开了她的衣裳,一件接着一件,轻柔缓慢,眸光深凝地欣赏着她逐渐娇裸的胴体,指尖总是不经意地擦过她敏感雪白的肌肤,目光贪恋地看着她胸前两团饱胀柔腻的奶子。
“不……”她往后一退,心口火热如焚。
“后会有期——”他顿了一顿,在她身后问道:“慢着,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嗯……既然我们因为画像而认识,你就叫我画儿吧!快快快,就要来不及了啦!”话一说完,她又像精灵般跑跳而去。
“画儿……我随口胡说的名宇,你竟然一直没忘。”她的心好热好痛,他没忘记,他是否也像她一样,总是愈想忘记他,爱恋就愈往心里头去。
“你就这样消失在我眼前,让我从此再也无法忘怀,你可知道?”君戎天张嘴含咬住她的乳尖,用舌头轻轻地舔弄着那娇嫩的梅蕊。
“呃……”她丹嫩的唇瓣忍不住逸出一声呻吟。
君戎天突然将她的身子翻过,让她伏卧着,大掌握住了她修细的莲足,逐一地吻弄着她一只只小巧的脚趾头,缓缓地吻住她敏感的足心。
“住手……”自脚底涌上了一股奇异的快感,在她的体内逐渐汇聚成欲望的热潮,地挣扎地扭动着身子,感到一丝丝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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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眼眸正视他的脸庞,心中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愁绪,热泪呛上了眼眸。不该呀!
君戎天紧紧地拥住她的身子,不停地将自己欲望赤焰埋入她的体内,一次又一次地深入,彷佛正在用身体诉说着最深刻的爱恋。
两人的身躯火热交缠,韵律着欲望交欢的浪声,他攫揉住她的乳,将自己化为她身体中的一部分,不停地戳刺贯人她娇绽的花穴儿。
泪珠不停地从她的眸子落下,承迎着他的激情,心中却又不由得泛起了一丝愧疚的歉意,她背叛了啸大哥,背叛了他……
君戎天眼眸深沉地凝着地,身下一阵猛烈的抽送,教她意乱情迷,沉沦欲海。
一时之间,楼凌波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无法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唔……”她紧咬着唇,一丝汗珠滑过了她的乳间,感觉他在她体内不断地捣弄,直达花心深处,充血敏感的内壁为他悸动抽搐。
突然,他几次急剧的摩擦之后,深深地将自己埋入了她的幽穴中,在她深幽的花壶中释出热烫的液体。
楼凌波一阵激动,身子不住地抽搐痉挛,快感盈了一身,然而泪却掉得更凶,因为她的身体不再为啸冷情而贞洁,同时存在着两个男人。
君戎天温柔地为她拭去颊边的泪水。“后悔了?”
“不要碰我。”她甩开了他的手,陷人了极端的厌恶之中,泪痕满腮。
君戎天觑了她的泪颜一眼,淡然道:“这些日子以来,你不再提起啸冷情,不怕我已经杀了他?”
楼凌波转过身子,蜷成一团,用纤细的双臂保护着自己,摇头道:“你不喜欢我提他,不是吗?君无戏言,既然你已经答应我不杀他,那么他现在就应该还活着。”
君戎天不置一语,起身穿好衣袍,淡凝了她蜷缩的身子,眸中闪过一丝心怜,沉声道:“如果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再逼你。”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一室空静,与她低低的啜泣声。
泪光中,楼凌波彷佛看见了当年君戎天再度唤住了她,他说……
“对了,如果你突然想嫁人了,就到皇宫来找我吧!”
“呵!我才不要,住在宫里的男人要不是皇帝,就是大监!总而言之,我就是不想嫁给任何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