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峰,闪烁光泽的峭拔;接受一颗种子,寄托的神往。土山,没有炫耀的苍凉;接受另一颗种子,匍匐的委曲。
春苏醒了;土山和种子的恋情,打点行装,走向浓郁。而冰峰却充满痛苦,在他訇然倒下之后,仍用柔弱的气息,燃那星嫩绿。… …
种子是幸福的;无论圆满或欠缺,都得到了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