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凄冷的月光透过厚厚的窗帘打在脸上,柱子睁着双眼,回想在局里,与孙副局长的谈话。
“石柱,有人报案说你强奸少女。”
柱子咋一听,脑袋嗡的一声,就好像炸开了,霍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没,我,我没强奸,警察,我没强奸呀。”
“石柱,别激动,我们警察不抓一个好人,但也不放过一个坏人”,孙副局长点了一根烟,“根据我们的调查,你没有作案的时间,因为呀,你从冷柜出来,双手还在背后铐着哩,知道铐你得是谁吗?”
柱子摇摇头。
“是我那个外甥刘云鹏,你不要怪他,他也是求功心切,不过他铐你的那晚你到太平间干啥去了?”
柱子死劲想着,我到那儿干啥去了?我到那儿干啥去了?脑里乱哄哄的,如同在大脑皮层塞了一块黑布似的,“我,我忘了。”
“你知道吗?刘云鹏那晚到太平间抓盗尸贼去了,不想刚好抓到你,虽然你当时有伤,但太平间的木老头亲口说你就是盗尸贼,也就说你就是犯罪嫌疑人,”
“不是的,不是的,我没犯罪。”
“你听我把话说完嘛,法律是要证据的,石柱,必须证明你是清白的。”孙副局长猛抽了一口烟,说“虽然作为唯物主义的信仰者,根本就不信什么迷信,但据我们掌握的情况,医院的太平间确是有许多怪事,需要我们去破解,就好比这个拳头,你猜猜里面有什么?”他右手握成拳头状在柱子眼前挥挥。
柱子看看孙副局长的香烟没在了,就毫不犹豫的说,“你那根烟呀!”
“你掰开看?”
柱子使出九牛二虎的劲终于掰开,孙副局长的右手握着一个纸团,“哎!怪了,你的烟哪去了?”
“你看我左手,”孙副局长伸出左手,手里是些细烟丝,“石柱,我在你不注意的时候呀。已经偷偷捏灭,并撕开香烟,右手拿香烟纸,左手拿烟丝,这就叫秘密,未掰开我右拳的时候你是很难判断拳里奥妙的,太平间的奥妙也如此,所以现在我们必须找人去解开这个秘密,而这人非别人,就是你”他的目光骤然变得犀利非常。
柱子听明白了,这是让我去卧底,“我,我能行吗?”
“当然行,你的事迹不仅在全县,而且还在全市,传开了,看看报纸”孙副局长拿过一张报纸,“报上说你可是千古奇人,在冷柜呆一个月竟奇迹般的活了过来,专家说,正常人绝呆不了五分钟的,从这件事可看出你有常人不具有的特异功能。”
“只要能证明我清白,你们让我干啥都行。”
孙副局长拍拍柱子肩膀,“石柱,好样的,我们也不强求你干啥事,看太平间的木老头死了,你去看就行,不要忘记把你遇到的一切奇异之事及时报到给我。”
……
柱子看看身边睡得正酣的石头,“石头,哥对不住你和姑了。”摸黑穿好衣服后,他贴近姑睡得那间屋门听听,里边传来轻轻鼾声,“姑我去了,办完事一定回来好好孝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