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的西北风呼呼的吹着,柱子姑和姑父守在看守所的门口,急切的向里探视,凡是看到戴警帽的,就要询问一番柱子的情况,得到的回答总是一句“对不起,不清楚。”
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柱子还是杳无音讯,柱子姑眼泪汪汪的对丈夫说,“你,你倒想个法呀,这么冷的天,柱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我也不活了。”
柱子姑夫一声不吭的蹲在门口,一脸的无奈,心想,这是什么个事,强奸,要坐牢的呀!
此时一个遛狗的老头站在他们面前停下了,“我这几天老见你们在这儿,怎么你们有人犯事儿拉?”
柱子姑夫嗯了一声。
“你们不打点打点?大冷天的,老呆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
柱子姑与丈夫都怔了一下,“打点?”
“你们不知道打点?”老头朝他们伸出大拇指和食指,作出一个数钱的动作,“呵呵,塞钱嘛。唉,我的小祖宗哪去了?小祖宗,我的小祖宗,”
“小祖宗是谁?”柱子姑与丈夫一时摸不到头脑。
“原来你在那儿,快过来,快过来。”老头跺着脚大喊。
柱子姑与丈夫朝着老头看的方向望去,嗨,一只银杏色的哈巴狗正在路旁的垃圾池边,用爪子扒拉人们丢弃的饭菜,对老头的叫唤简直置若罔闻。
“小祖宗,快过来,快来”老头急了,“好你,再不过来,以后就别想喝我的牛奶了。”
哈巴狗猛地抬起头,伸出舌头舔舔嘴角,摇晃着尾巴向老头跑来。
柱子姑与丈夫忽然心领神会,柱子姑对丈夫说,“我回家筹钱,你去找找你那个亲戚。”
“亲戚?你说的是我姑姥姥的女儿,我们好几年没走串了,我连他们家都不知在那。”
“嘴长屁股上了,不会打听打听。”柱子姑说完便去汽车站。
终于到村了,柱子姑下了车,急着往家里赶,忽然有一种非常诡异的感觉冲上心头,有人在跟踪她,会是谁呢?她猛地停下脚步,向后观望,荒凉的山村没人,现在大中午的,村里的人一定在睡午觉。她继续往前走。
到自己家,柱子姑开门瞬间有意无意的朝巷子尽头看了看,村里的老孙头正牵着一头牛悠然的走着,牛也向她这边看看,忽然那头牛像中了什么邪似的,“哞—”朝她这边狂飙,握缰绳的老孙头一不留神,一个趔趄跌倒……
柱子姑惊了一下,赶快闫门进屋,稍微缓缓,开始找钱,记得柜里还有一千多块。在柜底她看到一个信皮,里边鼓鼓的,找到了,找到了,把手伸进信皮,啊!怎么会是这样,怎们会是这样,从信皮掏出的那里是钱呀,分明是,是一张张印着阎老五头像的冥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