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围周突然陷入一片死寂。
柱子眼里沁满泪花,就在黑暗中死了,也许没有人找得到自己,我死了会见上爹和娘吗?我死了香草还有蓝眼睛会哭吗?我死了……可怜的姑你不要难过,就当我不存在,你的恩,让我下辈子还吧!
一条软软的舌头触碰着干涸的嘴唇,痒痒的,柱子想起来感觉身子被什么东西罩住一般,不能动。忽然两只毛茸茸的小爪子搭在了他的脸上,一双闪着绿莹莹眼睛与他对视,嗨!又是该死的老鼠,我咬,我咬死你,他张开嘴想要生吞了这只臭老鼠。
咳,咳,一股充满尿骚味的液体射入嗓眼儿,柱子反射性的坐起身子,哇,身上爬满了好多只臭老鼠,眼睛都闪烁着绿莹莹的光看着他,好象被他的突然坐起惊住了,眼神里还带些惊恐,气红了眼的柱子张大嘴,俯身去咬那些老鼠,吱,吱,老鼠四散逃窜。
“哼,拿小耗子发疯,还算个大老爷们吗?”一个女人冷冷的声音从四周传来,似乎很近,仿佛就在耳边,似乎又很远,如同天籁之声。
我不是个爷们,我不是个爷们,柱子瘫在地上,眼泪模糊了双眼。身体不停的抽搐哆嗦着,冷,寒气彻骨,四肢变得麻木,躯体失去了知觉……
天一天天的冷了下来,石头山村人们迎来了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雪下的很大,一夜之间,整个石头山村如同被白布罩住一般。
大清早,斧子与媳妇徐翠花在家风风火火干着夫妻之间的事,在翠花眼里,从县里回来的斧子好象变了个人似的,以前一个月也难得与她温存一次的丈夫忽然变得一夜要折腾好几次,难道县城就那么神?能改变一个人?看柱子,以前好好的一个人,现在竟变的那么龌龊,嗨,人呀!
“翠花,翠花。”
正当他们干得起劲之时,只听外面有人喊门,斧子没好气的问道,“谁呀?”
翠花推开压在身上的丈夫,披了件衣服,说,“像柱子姑的声音。”
门开了,披了满身雪的柱子姑站在门口,而右手臂则缠满了厚厚的绷带,枯黄的脸削瘦了许多,“翠花,我想问你个事儿。”
翠花忙往里让柱子姑,“姑进家,外面太冷。”
“我不进去了,”柱子姑停顿一下说,“柱子失踪好几天了,翠花,你跟姑说说,他到底咋你了。”
翠花红着脸说,“那晚他肯定喝多了,姑,柱子兄弟失踪了,咱们报警吧!”
“别碰我,别碰我。”一个全身光溜溜的女孩在雪地里吧哒吧哒地操她们跑过来,她垢头蓬面,身体被冻的红赤赤的,手里拿了把镰刀,不停地在左右挥舞着……
女孩跑到柱子姑和翠花身前,猛然停下,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柱子姑,两个脸蛋象是涂了层厚厚的猪血,看起来格外渗人,她在柱子姑眼前晃着镰刀,“哈哈,杀了你猪,哈哈,吃肉,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