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摇摇头“我不清楚,不过这个房间是225,你的呢?”
斧子看看柱子的病房号226,他恍然大悟,朝左跑去。
这是一座回字型楼,当他到另一过道时,忽然一扇木制的白油漆门挡住他的去路,门上的锁已经生锈,看来好久未开过。他看看旁边房间的门牌号235,显然236一定在门那边,他两手推门,想从门缝瞧瞧里面是否有人。
“我操”一块幽蓝的门帘在他眼前晃啊晃的,帘子下面应该有重物缠绕,斧子听到重物碰撞门框发出的咣当咣当声,“这里那来的风”他心里有点发麻,准备回。哗啦的一声,门帘被风吹的陡然飘起来,一个脸部雪白的女人赫然进入他的视线,挡着他的那扇门消失了。
斧子惊惧地退后一步,两步……
“有鬼”他惊声尖叫,扭头就跑,“嘣”头撞到一扇门上,“我,我咋到门里了”脑门上顿时起了个大包。“扑通”他跪倒“鬼奶奶,你饶了我吧,我给你烧高香啦,鬼奶奶呀……”
半晌,斧子见没事,稳稳心神,他向后瞧去,哪有女鬼,莫不是自己看花眼了。
暗黑的走廊,只有一盏灯明暗不停的闪烁着,斧子向旁边的房间看看,在白色门牌上用红笔写着三个斗大的数字,236.斧子站起,排排身上灰尘,真是神仙相助,得来全不费工夫。终于跑到蓝眼睛房间,他惊呆了,一张沾满灰尘的黄裱纸封条贴在门与门框上。黄裱纸已腿去黄色,留下一层怪异的色泽。
“她说的是这个房间为什么就,难到记错了,不会的”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心里狂喜,屋内有人喘气,凭多年在石头山村情场上的打拼,确信是女人的喘气声,“一眼就看出她是个骚娘们,果然不错。还拿一张烂条吓人,”呸“他把封条撕开,扔到走廊的窗外。
“砰,砰”斧子敲门,没人开。
“咚”他用脚踢门。
“你找谁呀!”是蓝眼睛声音。随着门吱一声,斧子血液沸腾,心爱的女人就要出现,他故意把脸贴到门上,吱扭,门开了一条缝,探出颗头。斧子的脸贴到那人的脸,“咳,咳”他几乎要呕吐,他碰到了一张恶心的脸,老太的脸,脸色腊黄,上面沟壑纵横,像山上的老树皮,头发也如枯草般盘在脑后。那死灰眼无神的盯着他。“你干啥呀!”那老太开口,嘴里除两颗似银钩的獠牙外,其它牙齿全掉光。
“柱子晕倒,我找护士长”斧子有点失望。
“咣,咣”走廊里传来高跟皮鞋的声音,且越来越近,一个幽长幽长的身影通过走廊上的灯光投射到斧子脚下。“一定是蓝眼睛”他回头望去,整个人都呆住了,连个鬼影都没有。“谁?”忽然一只胳膊从后面勾住他脖子,冷汗刷地从他的毛孔里拼命往外倾泻,双腿不听指挥的打晃,嘴唇开始发抖,“喔,喔”
“傻瓜,是我,我是护士长。”斧子慢慢回头,真是蓝眼睛,此时她那双眸闪烁着耀眼的紫光,妖媚似能勾魂夺魄。
“进来呀!嗯”蓝眼睛轻嘤一声。斧子不知如何进的那房间,但当他进去的一刹那,一股充满霉味的空气扑面而来,“我,我”他后退。
“进来呀!”蓝眼睛脱掉那件白大褂,半个胸部和深深的乳沟跳出来,还有露在超短裙外面那粉白纤细的嫩腿,她走到床边坐下,放下盘头,甩甩她那蓬松迷人的长发,忽像熊熊燃烧的烈火炙烤着斧子的心脏,他呼吸急促,胡乱脱光衣服走到蓝眼睛面前。
“嗯,嗯,呀呀”床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