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家栅栏门前,屋里漆黑,前几天电网刚改,又没电了,推栅栏门,推不开,门被锁了,“这,这,不可能,我没锁。”
柱子用电筒照了照屋,电筒的余光散到一棵梧桐树上,“啊!”那棵树上,一个白衣的女子正在和自己对视,那煞白煞白的像白纸一样的脸,那深灰似死鱼般的眼盯着他。
柱子声音发颤问“你—是—谁呀?”
女的没回答,忽然,忽然那女子从树上落下来,柱子当时是想跑的,但没有,那女鬼不是朝他走来,而是,而是朝屋里轻飘飘走去,并回头看着他,眼神中透着一种凌厉而怨恨的光芒,令人惊恐。
“今儿肯定碰见鬼了,老道说的对,符”柱子慌乱的在怀里掏那道符,好一会儿才想到被自己烧了。狠狠的用拳头捶自己的头,“看来,今夜是不能在这呆了,到姑家”柱子回头,“不行,姑生气时比这女鬼还怕,要是隔壁老太在就好了,我,我奔三十的人了,还怕鸟的女鬼”他一跃翻栅栏入院。
嘴说不怕,他还是胆胆惊惊的从院里捡起一根棍子,紧握棍子缓慢的向屋里移动,此时电筒好象电不足,光渐渐淡了下来,照在地上红黄红黄的。走到那棵梧桐树下,柱子忍不住向上望了望,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屋里传来。“他娘,都是我不对,我求求你了,你,你跟我走吧”虽然音古怪的些,但柱子还是听到了是他爹的声音。
"啊—哈—哈…"又是凄惨的笑声,声音是那么的凄惨又是那么的高亢。这怪异之笑再一次听到,令人恐惧颤栗。
“嘭!嘭!”突然从屋里传来玻璃的破碎声。
“爹”柱子顾不得许多,冲到屋前揣门,已被叉上。“开门,开门”他声嘶竭力咆哮,用拳头捶打门,还是不开,柱子使出浑身劲用膀子向门撞去,"哎吆“门竟自己打开,他用劲太猛,摔在外屋的地上。
屋内变的死一般寂静,电筒不知掉哪了,电筒灯泡也不发光,漆黑无比,柱子的手落地时不知被什么划了一下,一阵剧痛,只觉血流如柱。他艰难的爬起,跌跌撞撞的推开内屋门到炕灶旁蹲下。
炕灶的火还熊熊燃着,凭借发出的火光柱子看到自己的右手鲜血喷射,不顾疼痛。幻想那道符还在,他头对着炕灶,用火铲在炕灶里翻着,翻着,忽然从炕灶伸出一双手,抓住他的头,往炕灶死劲拽他,柱子本能的一只手伸了过去,紧握住那一双手,软软的,滑滑的“呀!香草”香草的手柱子太熟悉不过了。
“呜,呜”他一松劲,头已被拉到里面,喘不过气来,头被火炙烤得烧焦一般,他顿时瘫痪在地。
……
“砰,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柱子惊醒,不知何时来电,那灯光刺的他双眼睁都睁不开,等睁开时,发现自己躺在地上,头顶着炕灶边,头颅好象被千针扎似的疼痛。右手隐隐作痛,看看右手,血虽不流,但有好几个口子已化脓。
柱子费劲的上炕,吃力的爬到窗边,一个穿白衣服的身影翻栅栏跑出,他已没力气问是谁,晕倒在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