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色狼”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到柱子脸上。他捂住脸,站起“谁?”四外没人,“这,这”柱子狠狠踢了一下地。
“哎吆!”地坚硬无比,脚疼痛不已。
“我的车呢?一定在山上”柱子一瘸一拐又向山上爬去。
“柱子,你,你干啥呢?”
柱子回头,斧子的拖拉机开来“斧子哥,我,我追回我的,我的车子。”
“啥?”
“我,我追回我的车子。”柱子仍在爬。
“哈,哈,说啥呀,追车?疯了”拖拉机上的一个人说。
“柱子,下来,危险。”斧子大喊。
“不好,快,快把柱子拽下来”说话的是车上的一个老头。
几个年轻人赶快上山。
“不要拉我,我的车子”柱子闹着不肯下来。
还是人多好办事,柱子硬生生被拉了下来。
石头山村闹翻了天,传出柱子疯了。
几天后,那车子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柱子家门前,他也缓下来。柱子姑,姑父,还有石头对他劝说再三搬到他们家住,但柱子死活不肯,
“别白费劲了,秀荣”柱子姑父对柱子姑说“找个人看看那院,我看不对劲呀!”
“不行,只要我在一天,谁都不许看”柱子姑的大嗓门似霹雷。
“以前柱子他爹在时,不是看过吗?现在咋就不能看了?”柱子姑父有些不解。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总之不行就不行。”柱子姑像个泼妇。
天渐渐冷去,院里的梧桐树叶都掉光了,柱子在家闲着没事,又想到香草。
翻番帐本,“嘻”柱子姑笑了一下,“晕,他大哥,你明说吧,我看不过来”
“大妹子,那我就说了,”香草爹举了一个指头。
“一千?”
香草爹摇了摇他哪个胖脑袋。
“一万?”柱子姑额头冒汗了。
香草爹点了点头“这还看在咱们的交情和你侄救香草一命,我把零头去了,要不然……”
“他大哥,我领情了,不知把钱拿来,香草她”
“那就没问题了,我会套九骡十马给你把姑娘送上炕头”
“说话算数?”
“大妹子呀,我袁喜财说话九牛能拉回来?”
“柱子,柱子”一声喊叫把柱子从记忆中拉回来。
“姑父”姑父进来,后面还领着一个穿道服的人,“柱子,我请来一个道人,乘你姑出门,让他看看”
道人在屋里,转转,并用手指头在手心来回比划。“贫道可以看看院吗?”一脸沉重。
“行,行,道长随便”柱子姑父恭敬的说。
那道士大踏步出屋。
片刻工夫,道士进屋:“院狭窄而幽长,阴气流通不畅,致使污秽之气存于内。”诉贫道直言“屋内前窄后宽活象一口棺材,鬼魂喜于此,宅克人,不可住呀!贫道再占上一卦”
从道袍取出三枚铜钱,念念有词,掷向上方,接住“下下卦也!初爻父为坟墓又化父,二爻上爻卯木为卦身临官鬼,屋下原有冤坟坑。上爻卯木临螣蛇,冤魂不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