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显然是打扫过了,地上的玻璃杯碎片没有了。沙发也整齐的摆在原处。只是屋里弥漫着一股呛人的烟味,茶几的烟灰缸里积了一小堆烟头。
“你还知道回来啊?昨晚上去哪儿了?”丁磊坐在沙发里翘着脚丫子,歪着头看着她。
“当当呢?当当,当当……妈妈回来了!”左西找遍了三个卧室也没有看到当当的影子。
“当当在哪儿?”她站在丁磊的面前。
“呵,你问我?你还知道关心女儿啊?你要是真他妈的的疼孩子就不会趁我睡着了往外跑!你昨晚上睡哪儿了?还学会夜不归宿了!长能耐了啊!”丁磊的声音越来越高。
“丁磊,你不要太过分了!要不是为了当当,我是决不会再回来的!”左西再也无法压制自己的愤怒,面对这样一个无理又无耻的男人。
“我再问你一次,当当怎么了?”
“当当很好啊,我要不说当当病了你能回来吗?呵呵。我把她送幼儿园了”丁磊竟然无耻的笑了。
左西什么也说不出来,她转身要走,却被丁磊一把拉住。
“你放开我,混蛋!”他的手象钳子一样紧箍着她,她动弹不得。
“别生气了,老婆。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人家昨天不是喝高了吗!再说那么多人,我也放不开脸不是?好了,乖,让我看看。”他的一只手用力的托起了她的下巴,左西厌恶的把头偏到一边。他的嘴里依然残留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老婆,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再打你了。再打你,我,我……我就不是人,是王八蛋!行了吧?”他的脸上挤出了一堆褶子。
这样的话,左西不是第一次听到,她甚至都能背下来。丁磊每次说这些话的时候都象极了一个职业演员在说台词,而且还能配上各种各样的表情和动作,记得有一次,他还是跪在她面前流着泪说的。以前,在每一次他粗暴的殴打她以后,他都会求她原谅。而她也总是一次又一次的相信是最后一次。但这次不同,左西的心死了,死的彻底。
“说完了吗?说完了让我走!”
左西用力的挣脱了他。转身去开门。却不料一下子被他从身后拦腰抱起,抱进了卧室里。把她摁倒在床上。一只手开始解她的扣子,左西知道了他想干什么。
“不要动我!”
昨晚到现在,她一直头疼欲裂,浑身酸软。丈夫这两个意味着很多权利的字顷刻之间变的狰狞起来。她在屈辱中愤怒,以前所未有的英勇保卫着自己。但除了激起了他更高的兴致,都是徒劳……
屈辱的泪水从眼角滚落。“你不是人!一条狗都比你有人味!”
“好了,别生气了。小两口打架不记仇嘛!瞧,我都不生气了!”丁磊提着裤子说。“对了,你昨晚到底去哪儿了?去你妈家了吧?”左西把头别过去,什么也没有说。
丁磊就是这样一个人,他把男女之间的这种事看作是解决夫妻矛盾的一种捷径。所以几乎在他们每次有了矛盾,争吵,甚至是大打出手以后。总要上演这样一幕来收场。他的这种做法让左西简直深恶痛绝。
深深的屈辱让左西通彻心扉,为她自己这样没有尊严的活着!
过了好一会儿,左西才从屈辱中清醒过来。她打开衣柜收拾了一些换洗的衣服,又把自己的一些证件,银行卡,手机等放进包里。惟独没有拿那串钥匙,她想她是真的用不着了。当她拎着包从卧室出来时,丁磊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沙发里了。左西在他对面坐下来。她仔细的看着这个和她同床共枕了七年的男人,说实话,他的外表无可挑剔浓眉大眼,鼻挺嘴阔。相貌堂堂。只是眉宇之间少了分英气多了分痞气,
“不生气了吧?老婆。”在丁磊的感觉来说,问题已经解决了。眼前的这个小女人又会乖乖的重新臣服于他。左西冷冷的看着他,这种眼光突然让丁磊有些惊慌。
“丁磊,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