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说吧,你们中午放学一起打车走的,还有说有笑的,中午根本没在寝室里,别以为找人替寝就没事了,你们寝在那边都挂了号了,谁不认识你们呐,还整这个,要不是我提前去说一下,你们早完了,我不知道你们这一下午干什么去了,估计也不能干什么好事,要不怎么还翻墙回来呐,正好那时我在走廓里还往操场上望了望,看到你们一个个从墙上下来,不知谁走路时还跳舞怎地,左晃右晃的,走路也不好好走……”老师说.
我们不敢再说什么了,谁也不会料得我们会怎么样背,全被老师看见了。
“怎么了?都哑巴了?平时不都挺能说的吗?小头挺有型,皮鞋整得倍亮,穿着名牌,脚著谢公屐,身登青云梯,半壁见海日,空中闻天鸡…… 行了,既然你们不敢说那么就算了我也没有办法,看在你们是初犯又没发生什么事就放过你们一回……”
“谢谢老师。”我们的声音是那么地整齐。
“着什么急,我还没说完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每人回去都写一份检讨书,明天让你们亮亮相,以后半个月的值日都归你们了,服不服啊。”老师说。
“服了服了。”我们齐声说。
“对了,甄帅呢。他到哪里去了?“老师问。
这一下子可乱套了,真是怕什么有什么,静静地几秒中溜走了,沉默依旧是沉默,此时的谎言都无济于事了,正在这是门开了,甄帅走了进来,看样子比以前精神多了,可眼中还有些许有些红。
“你到哪里逍遥去了?”老师说。
“我,肚子疼到厕所里去释放一下子。”甄帅说的一句话把大家都逗乐了。
“你说你,叫我说你什么好,算了,都回去吧!”老是摆着手说。
心中的大石头落地了,大家被搞得一头雾水都没说任何话都回教室了,
“怎么样了?怎么样了?”黎佳说。
“没事,没事,有我在什么都搞定了。”甄帅应答着说。
“没事吧,老师没为难你们吧?”单桂丽问。
“还好,没什么啊。”我说。
林佳思也用担心的目光看着我们,却没有言语。这也许是对关帅的担忧吧!
十三
在寝室里,都默不做声,甄帅的床上堆了一大堆的东西,每个人都在琢磨着自己的检讨书。
“他奶奶的,这是什么破笔,怎么跟弱智似的。”伊楚冷不丁地说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