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亮了,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笑了,而甄帅呢?他那种眼神那种表情,至今如此还没有一个词语能描绘得出来的,也没有一种声音能说得出来,实在罕见,仅此一位,并无他例,看来,可以申请专利了。
“今天是甄帅同学的生日,我们大家想要给你,一个惊喜,让你过一快乐有意义的生日,祝你生日快乐。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兄弟,今天由我做东。开怀畅饮。别控制,略表心意。谁也别和我争啊。”晁天成说。
“是啊,我们都把礼物藏在你床上的柜子里,回去好好找找,找不到就飞了”伊楚说。
“谢谢,谢谢大家。”甄帅说。
“哦,哪有我们这样的流氓呀,你还倒霉啊。”冷旭华开玩笑地说。
“时间有限。多言无益。一切都在心里吧。”朱圣说。
“赶快许个心愿吧,然后切蛋糕。”我说。
“感谢大家的一番苦心,我今天尤其高兴,应该是我这辈子最难忘的一天了,有你们这帮好兄弟,我真是幸福啊,我们永远都是好兄弟。啥也不说了……”他的眼眸里渗着幸福的泪水。
他闭上双眼,双手放在脑门上,大家都静默着,与他分享这美好的时刻,我们都吃着蛋糕,突然间,我们把蛋糕一齐砸向甄帅,“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看着他那狼狈的样子,我们大家都笑得前仰后合。
“服务员。”晁天成喊。
“什么事。”
“没事,上菜。”
“来,我先敬大家,谢谢大家。”甄帅一饮而尽。
我们轮流着敬酒,你来一杯我整两杯的,不大一会儿,就都要不行了。
“少喝点吧,下午还要上课呢。”关帅说。
“没事,你也来喝点嘛,林妹妹不会知道的。”晁天成说。
“乱说什么呢?”朱圣捅了捅他。
“酒后吐真言嘛。”伊楚可倒好,拎个酒瓶子到处乱撞,却嚷着说自己在跳交际舞,非得找个女伴,还愣说奏乐不对,真拿他没办法。
我的酒力不行,自然没敢多喝,时间正飞快地奔走着,时间老人可不能等我们啊,他们都喝得烂醉如泥,不醒人事,只有我和关帅还挺清醒的。
我们商量一下,学校是回不了,课也不能上了,如果寝室那边没事的话,我们只多算是逃课,可是,八个人呐,这回算是躲不过了,他们都进入了梦乡,我俩也不忍心丢下他们,只能舍命陪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