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老师送完卷子回来去吃午饭的时候有些晚,这样倒少了些抢饭时的怨气,却招来了另一种怒气。食堂的饭菜一下子变得平淡如水,根本找不到一点感觉。
吃了一肚的气,然后就如疯子似的走回了寝室。
“哟,白师傅回来了,累坏了吧。”甄帅说。
“没什么,为人民服务,不过吃饭的时候倒是弄了一肚子气的。弄得我消化不良。”我凶凶地说。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教训他,敢在我们这里撒野。”伊楚说。
“倒没什么,哪有那么严重,只是我发现食堂的饭大不如从前了,菜也没味了,可真是的。”我说。
“是呀,我最近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好端端的饭里还掺什么包米馇子。”伊楚说。
“是啊。菜白不吡咧,没油拉水的,一点也不香,整得没猪食好吃。我们正是长身体的大好时期,祖国的未来,民族的希望,这要饿坏我们,谁能承担起这个责任。”晁天成紧接着说。
“我听说饭都是剩的,才做成了混饭,这也是为国家节省粮食嘛。”朱圣说。
“哇,妈的。这也忒坑人了,为了挣钱,就不顾一切,让耗子给猫当三陪,他们都干。”冷旭华用一种外地口音说着,没想到,他还会两下子。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嘛。”丛丘生说。
“虽说都这么说,其实是不对的,病从口入,不干净的东西入了口早晚都是病。”朱圣解说道。
“是这个理。看来吃东西还真得注意些。”伊楚说。
“你们还是省省吧,累不累啊,这学校这么多人呢,还不是呆得挺好的,就你们事多,给自己一点宁静,放平心态,没办法,谁让我们在这里学习呢,人家的地盘,他做主!”关帅说。
“大家都被教条弄得变成沉默的羔羊,不行,我们要站起来为自己的权益做斗争,起来,不愿做学生的人民,让我们的热血筑成我们新的长城。”晁兄弟还展上歌喉了。
“诸位诸位,先听我说,我有个提议,睡觉之前有个愉快的心情对于睡觉的质量是相当有好处的。因此我们在睡觉之前讲笑话,这绝对是一个顶好的主意,就是毛泽东来我寝视察,也说不出什么来,保证让他吃多少吐多少,别误会,这是笑的反映。”我说幸好我机敏地把话题岔开了,要不然又是一番唇枪舌战了。
“这个注意不错啊。”甄帅说。
“是啊。大哥你真有才,这你要不去北大绝对是世界的一大损失啊。”晁天成说。
“对,那么谁先来说呢?”伊楚若有所思地说。
“白梦水。”大家居然会一起把矛头指向了我,不约而同异口同声,如此的一致!我倒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腿了。
“不行,怎么会是我?”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那是你提出来的,自然得你先来,我们大家也不敢抢先呀!少罗嗦,别整没用的。”冷旭华不耐烦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