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政教处的真是找死啊。”我又有些愤怒了。
“哦,他们那帮人,都一副脸嘴,整天象狗似的乱叫。”伊楚说。
“是呀,我听学哥们说,他们就是政教七犬,没事找死型的,大家都恨他们,老师们对他们的印象也不好,你别在意,和那些家伙生气实在是不值啊。”朱圣说。
“这不是说实话嘛。”伊楚一脸无辜的说。
“瞎说啥实话。”朱圣又说。
“这连说实话都不行了,真是没法活了,干脆去跳黄河算了。”晁天成说。
“那还不如去当和尚呢,怎么说还能保住一条性命,这么不珍惜生命。”甄帅说。
“对,你的法号不是叫什么戒不了色嘛。”伊楚插道。
“哦,这你要当和尚可使不得,那盛天雪还不得去当尼姑啊。好端端的一对金童玉女就这样毁了,更不值得,你还能破个戒,养个二奶什么的。她就得受罪了。”晁天成说。
“差不多就行了,别总是没头没脑地闹,你们看人家关帅还在学习呢,我们应该向人家好好学习。”朱圣说。
“算了,关大帅和林妹妹有个约会,地点在清华,我可不做电灯泡,所以也就不用学习了,万一这一学习就考到清华,这事恐怕不太好。”甄帅说。
“怎么回事,把我也拉下水啦。”关帅回过头说。
“没事,继续学习,要不然林妹妹可要先飞了,到时候你就得唱单身情歌‘了,千万别回头,对面的男孩别看来,别看来别看来,这里的表演不精彩,没有美女等你去爱……”晁天成一边说着还一喧哼唱起来,看来挺有才。
“你们这帮小子,真是令人哭笑不得,我算是服了。”关帅这次却没回头,只是摇了摇说。
“好啦,大家都歇了吧。要不然舍务老师又该乱叫了。”伊楚说。
是呀,铃声已响起过N次了,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得由他来管,谁让他是寝室长呢?
今天很早就起来迎接阳光,希望今天能有个好心情,是呀,明天是世上增值最快的一块地,因为它充满了希望,太阳每天都会如期而至,又何心在意于昨日的失意呢?明天永远都是新鲜的未知数,应该高兴的对面对,也许是自我感觉太好了,竟然忘了拿磁带,没办法,尽管刚从楼上下来,只得又跑回去取,却发现晁天成还没有走。
“白梦水,等我一下,我们一起走。”他说着也下了楼。
“哇噻,今天真幸运。”他叫了起来。
“怎么,你捡到人民币了,看把你兴奋地。”我说。
“什么呀,看到没有,美女那可是真漂亮真迷人,真有气质,我愿随她而去,好幸福,如果你也有此感觉就来找我啊,别不好意思,天啊,我的天使,我的生命,我的爱,快过来,我把整个生命都交给你保管,快来啊。”晁天成陶醉的手舞足蹈。
“哦,你这话可真硬,不过别臭美了,人家要走远了。”我说“真是的,丘比特这工夫跑哪里去了,快拿箭射她呀!唉,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晁天成没完没了地说。
“行了,你可别发表爱情宣言了,要迟到了。”我说着。
我们一起往教室快步的走着,他还闲不住,边跑还边压着喉咙喊:“美女,等我啊美女等等我。”
“真是无可救药了,象那样的美女早就有人陪了哪能还轮到你呢。”我想。
“美女,给你磁带。”我对席采说。
“什么啊,这可不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她说着,只见一本书飞过来了。
幸亏我的反应灵敏,一下子就躲过去了,要不然可就毁容了,这世界失去一位形象大使可就不好了。
望着书桌上的一堆卷子与参考书习题集,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书海泛舟,面对无穷尽的知识,难免会有些力不从心,每日每夜都被各种知识冲撞着,大脑几近崩溃,这学习还真是件苦差事。那些不愿做学习苦役的人其实也挺不容易的,一天天混日子也是很无趣,在这个情窦初开的季节,庆幸的是还能谈谈恋爱,按说这也是不容易的,爱一个人好难嘛。
心情好总归怎样都好的,心情不好时看什么都不顺眼,每个人都是它的怪圈,不仅仅因为我们的心绪更是因为我们都是平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