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宣背着书包戴着耳机骑着单车在街头驶过,她的嘴巴跟着音乐节奏动不时的动着,鼻尖上因长时间运动渗出几滴汗水,脸上红扑扑,透着健康的色彩。她眼睛大而明亮,睫毛又黑又密,弯弯上翘的低垂着,眸子清澈见底,再配上小巧的嘴巴,脸上的一对深深的酒窝,清秀可爱,全身上下充满着青春活力。
她今年二十岁,是一所名牌大学心理系二年级的学生。由于她在心理学方面具有良好的天赋,她深得导师的喜爱。
咻咻,单车划过巷口,驶进胡同。刚一转弯,只见一辆摩托车朝她急速驶来,林宣宣连忙想靠边,可是单车的链条见鬼似的突然掉了下来,单车不受控制,不顾死活的朝摩托车冲去。眼见林宣宣要和摩托车亲密一吻了,紧握着车柄的双手用力一按,她全身腾起,双脚踩着手柄,借力,咻的,一个漂亮的腾空跳到了摩托车的背后。正等她想漂亮的落地时,突然发现,落点正好有块石头,脚一绊,“啊,完了”,一声后,林宣宣和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她整个人重重的趴在了地上,脸上,嘴巴上全都是灰土。耳机掉了下来,“啪”的摔成两半。同时,她的单车也和摩托车来了一次最亲密的接触。“砰”的一下,单车被撞出了老远,轮子急速的旋转着。
林宣宣不顾满脸满嘴的灰土,连忙爬了起来。摩托车早已无影无踪了,有的只是被撞的不成“车”形的单车。林宣宣气得连忙跑出胡同,哪有摩托车的影子,她气得直跳脚。
“真没素质,撞了人,就这样跑掉了。下次让我碰到,抓你去派出所,”林宣宣边扶起单车边生气的说着。拜托,你根本没看见骑摩托车的人好不好,就算下次让你见到了,也没用。
林宣宣捡起摔坏了的耳机,心痛的要命。“我的耳机,才买的,哎呀,气死人了。倒霉!”不管如何心痛也没办法,她只能推着变形了的单车朝家走去。
最近她真的很倒霉,坐地铁钱包被偷,论文被导师退回,暗恋的对像有了女朋友,现在又被车撞。天哪,真是霉运到家了,她称第二,哪个敢称第一。她真该去庙里去酬酬神。
她忍着痛进去一个普通的四合院,把单车放倒在地上。突然背后一片掌风向她袭来,她一个转身,用手挡住。对方跟上一脚,她用脚一挡。突然她被推倒在地。
“你的功夫退步了”,说话的是一个近七十岁的老人。他一身白色的功夫衣,精神矍铄。
林宣宣吃痛的站了起来,撒骄道:“爷爷,你欺负我。”
爷爷摸着胡须,笑着说:“哪是爷爷欺负,是你平时不勤练功,记不住招式,你才连爷爷两招也接不住。”
林宣宣的太爷爷是保镖,武功非常的厉害。同时,又经营中药铺,乐善好施,在京沪一带非常有名。她的爷爷子承父业,可是到了林宣宣的爸爸这代时,她的爸爸对武术和中医一点也不感兴趣,只醉心于考古和研究历史。她的爷爷眼看林家的武功要失传,中药铺无人继承,于是就描准了林宣宣,从小就教她武功,教她中药知识和医学病理,为她以后继承林家事业,做好准备。从幼儿园到大学,一天不落,每天是准时准点。进入大学后,林宣宣借口学习任何重,不断的偷懒。
可是林宣宣的父亲希望她能跟着学习考古。为了林宣宣以后的就业,她的爷爷和爸爸不知吵了多少次架,而且互不相让。特别是在填大学志愿的时候,爷爷要写中医,爸爸要填考古,两个人吵得面红耳赤。林宣宣最后却了一个令他们跌破眼镜的专业,心理学。这样好了,他们都不用吵了,耳根终于清静了。她又可以戴着耳机清静的听歌了,爽啊!
林宣宣撒骄,“最近学校里的事情特别多,导师不断的催我写论文,就一个星期得写三篇。我都快晕过去了。”地球人都知道,这个星期才写了一篇,而且还被导师退了回来。
爷爷看着疼爱的孙女,知道她从小精灵古怪,鬼点子多的很。“真的吗?”
林宣宣:“当然了,我不会骗爷爷。今天是周末,老林怎么还不回来?”
林宣宣口中所说的老林就是他的爸爸林正德。林正德年轻时留学国外,思想很开明,他和林宣宣是,朋友关系更胜父女关系。她不叫爸爸,叫老林。
爷爷吹胡子瞪眼,“怎么又叫老林?跟你说过多少次了。”
林宣宣调皮的吐了一下舌头,“是,是爸爸。下次我一定记住。”
爷爷:“刚才你爸爸打电话话说,要研究一个非常重要的考古发现,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回来。”
林宣宣:“十天半个月?我都一个月没见到老林,不,嘿,,,是爸爸,我明天去研究所看看他。”
林爷爷摸着林宣宣的头,“顺便给你爸带点好菜过去”
林宣宣调皮的扯了扯爷爷的胡子,“我就知道爷爷还是关心爸爸的”,然后跑进了屋子。
爷爷微笑着。
林宣宣拎着个大袋子从公交车上下来,左拐右拐,来到一座古香古色的建筑群。这里是全国,乃至全世界有名的考古研究所。这里聚集着全世界资深的考古专家学者,而林宣宣的父亲林正德正是其中的超重要级人物。林正德为了培养林宣宣对考古的兴趣,从小就带她到这里玩。自然这里是她除了家和学校外,最常去的地方。她对这里再熟悉不过了。
林宣宣走进研究所,对看门老头微微一笑,老头点点头,就直径走了进去。她走进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便把袋子往桌上一放,就走去试验室。果然,林正德和几个白发苍苍的学者们转在一起研究着什么。
林宣宣敲了敲了门,“老林同志。”他们闻声抬起头。
“你怎么来了?”林正德问道。林正德年约四十五岁,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学者的儒雅气质。
“想你了呗!”林宣宣走进。
坐在林正德对面的一个老学者摘下眼镜,乐呵呵的说:“我们可是好久没见到了。看来大学校园是比我们这里有吸引力。”这些爷爷辈的人物,看着林宣宣长大,对她也是非常的疼爱。
林宣宣笑着说:“才没有呢。要不是学校里学习紧张,我狠不得天天往这里跑呢。”一句话逗得他们哈哈大笑。
林宣宣好奇的凑过去,“有什么新的宝贝出土?”只见桌上放着一个古玉镯,五个蝙蝠及五对钱将古玉镯分成五部分,很特别。通体墨绿,沁着几丝暗红色,沁线密而细。玉质上好,极显古老。在灯光下,散发出一股邪邪的气息。
“这个古玉镯看起来很有年代了,”林宣宣说道。
林正德拿起古玉镯,“这是西汉时期的,至今近2000年的历史。它不止是历史悠久,令我们着迷的是,这个玉镯中似乎含着一种力量。”
“什么力量?”林宣宣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林正德看着一脸好奇的林宣宣说,“应该是和这个镯子的主人有关。”
“这个镯子的主人是谁?”林宣宣打破沙锅问到底。
林正德说:“这个镯子的主人就是历史上郝郝有名的窦太后。这个镯子是从她的坟墓中挖掘出来的……”
“我知道,我知道,”林宣宣连忙插嘴,“这个窦太后是历史上少有的幸运女人。她本是宫女出身,他的儿子成了天子后,也就是历史上汉景帝。她母凭子贵,摇身一变,成了太后。这真是汉代版的”灰姑娘‘呀!“
林正德摇摇头说:“历史上的窦太后可不止你讲的这么简单……”
林宣宣又插嘴道:“尽顾着说话,饭菜都凉了。我带来了几样小菜,重要的是,我顺手给你们”拿“来了爷爷珍藏的酒。”她的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容。
“真是知我们者,小宣宣是也。”他们一副口水三尺长的样子,立即闪出了试验室。
“别进去隔壁的房间。”林正德边走边抛下这句话。他不说还好,一说倒钩起林宣宣的好奇心了。她强烈的好奇心都是林正德一手她培养起来的,实在怪不得林宣宣。
看着他们走进办公室,她走出试验室,走到隔壁房间,轻轻的推开门,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怀着探险心情的林宣宣,见房间里除了一张桌子,以及桌子上用白布包着的一个长方形物体外别无他物,很是失望。
“老林真是的,又没有什么宝贝,穷紧张什么。”她是相当的失望。失望归失望,可是桌上用白布包着的物体还是吸引了她的注意力。她走了过去,掀开白布,里面还是包着一层白布。她掀开第二层白布,里面还是一层白布。
“什么东西,要包那么多层布。难道是什么宝贝?”林宣宣自言自语道。她的好奇心如又潮水般滚滚而来。她兴奋的掀开白布,一副干尸露出来,吓得林宣宣魂飞魄散,差点要晕过去。
突然,外面电闪雷鸣,乌云盖顶,瞬间倾盆大雨。林正德看着突变的天气,说道:“刚刚还是晴空万里,怎么一下子又打雷又闪电,还下这么大的雨。”
朦胧中,桌上的干尸坐了起来。林宣宣吓得全身发抖,两只脚像在地上生了根一样,怎么也抬不起来。张大嘴巴,却叫不出来。
闪电闪过,照得房间内如白心昼。照得林宣宣本已血色的脸更加苍白,像白纸一样。瞬间,更加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干尸幻化成一个古代人。他长发披望,身穿宽大的袍子。五官精致,身材欣长,浑身上下充满着一种霸气。林宣宣全身的血液似乎停止了运转,全身冰冷。此时她最希望自己能立即晕过去,这种场面实在是太过刺激。可是要死不死的,此时的她脑子却异常的清醒。
古人朝她走过去,眼中充满着温柔,嘴角扬起笑。这个古人真是帅,不是一般的帅,那是相当的帅。不对,这种时候我怎么想这些。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不要吓我,林宣宣在心里拼命的喊着。令她彻底崩溃的是,他伸出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她像触电一样的跳了起来,尖叫起来:“鬼啊,鬼啊!”
同时,天上雷声大振,似乎要击毁大地。
“醒醒,宣宣!”
林宣宣像被触电一样,惊吓得跳了起来,使劲的拍掉放在她肩膀上的手。“别抓我,别抓我,我还不想死。”
被林宣宣拍痛手的林正德,看着一脸惊吓的林宣宣说:“做恶梦了吧?”
林宣宣正眼看,她身处试验室,父亲在关心的看着自己,没有干尸,没有古人。可是刚才的梦为什么这么真实呢。这是怎么回事?
林宣宣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吓死我了。”
林正德关心的问道:“你梦到什么了,吓成这样?”
林宣宣试探的问道:“隔壁的房间是不是有具干尸?”
林正德带着责备的口语说:“我不是让你别进去吗?”
林宣宣咽了口口水,“我……我没有进去过。”
林正德吃惊的问道:“那你怎么会梦到?”
“我……我不知道,”林宣宣感到全身发冷,“在梦里,我不仅看到了那具干尸,他还变成了一个古代的人。”
“什么,你看到那具干尸变成古代的人?”林正德问道。
林宣宣拼命的点头。
“你知道那具干尸生前是什么人吗?”林正德问道。
林宣宣:“什……什么人?”
林正德说:“汉文帝。”
林宣宣叫道:“汉文帝,二千年前的古人。”
看着全身发抖的林宣宣,林正德说:“只是做梦,没事的。”
林宣宣看着四周,越来越感到阴森。她低头不经意间看到了放在桌上的玉镯,在灯光下,泛着寒光。林宣宣伸手拿起,仔细端详着。
“我们几个人花了很长一段时间来研究这只玉镯,越研究越觉得这只玉镯越不简单。”林正德边说边戴上眼镜去研究其他的东西。
林宣宣鬼迷心窍的将手套进玉镯里,然后抬起头,“老林,看我戴着好看吗?”
林正德转身,见玉镯戴在了林宣宣的手上,大惊失色。他连忙摘下了眼镜,站了起来,对林宣宣说:“这玉镯戴不得,快拿下来。”
林宣宣见林正德的样子,便连忙要脱下玉镯。可是玉镯好像在她的手腕上生了根一样,怎么脱也脱不下来。
“你怎么不早说啊,老林,你真糊涂!”林宣宣不禁着急起来。她越使劲脱,玉镯越卡得紧。“脱不下来,”林宣宣急得都快要哭出来了。
突然,玉镯射出一片绿光,笼罩着林宣宣。林宣宣还没反应过来,她的身体就如羽毛般轻飘飘的飞了起来,她的神智也越来越不能自控。朦胧中,她看到父亲拼命的想拉住她,可是她越飘越高,在空气中彻底消失。
林正德看着林宣宣在眼前消失,他不敢相信。手中的眼镜掉了下来,“啪”的一声,镜片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