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下班后,纪闻昕都没有出现,想必是在给殷若雪考虑的时间,但是毫无理由的Edward也失去了音讯。
殷若雪开始头疼了。
像是身体列开了个口子,疼痛隐隐渗出来。
她向公司请了病假,天天躺在床上,看着那两束花发呆。
纪闻昕送的那束花正被养在大号的可乐瓶中。开得正旺盛;Edward的纸花则被端端正正的摆在床头,仍是一幅含苞待放的样子。
“你拨的用户已关机…”不知道是第几次了,殷若雪叹着气挂上了电话。
好几天都没有见到了Edward了。
想起那天Edward离去时的背影,不知怎么的殷若雪就是觉得很不安。
殷若雪放下电话,开始玩弄一朵纸花,心里却不断闪过Edward离开时的样子,有一种说不出的……苍凉。
“呀!”一朵纸花经不住殷若雪的摆弄,竟从花枝上脱落下来,虽然仍保持着花朵完好的形状,但是相连接的地方已经松开了。殷若雪捡起他,想顺着原来得痕迹折回去,但是竟越弄越糟。
她想了想,索性将整张纸摊开,打算重新折一次。
她拿起那张白纸,放在床上抚平,正准备要开始折,但是她似乎看到在这张洁白无瑕的纸的边缘有一小小的黑色痕迹。
是几个英文单词。
这是……
“I love you。”殷若雪缓缓念出纸片上的字。
“I love you…… I love you……。”殷若雪反复这这句简单的话,好像不懂它的意思。
“我爱你……。我爱你……他爱我……Ed爱我!”殷若雪的内心一阵狂喜,她突然抱起那一束纸花,在床上跳起了舞,“他爱我!哈哈哈哈……他是爱我的……。”
突然,殷若雪又急急忙忙的跳下床,一边抓起电话,一面又一次拨着Edward的手机号,一边自言自语:“他终于说了,他是爱我的……我也要告诉他,我也是爱他的……对,我爱他…。”
似乎是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殷若雪像个孩子一样在家里跳来跳去。
“你拨的用户已关机…”虽然得到的还是这样的回答,但是却毫不影响殷若雪的好心情,躺在床上这么久,她终于明白他最想要的是什么,她一直…一直都在等着Edward亲口对他说出那句“我爱你”。
她的头疼似乎一下就好了,现在她正计划着要到街上好好吃一顿,然后明天好好的去上班。
对,她要打电话给纪闻昕,告诉他,她不能接受他,因为她喜欢的不是她。嗯,就是这样。